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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經題 對於一部經的商议、解釋,必須要通達當中的笔墨、義理,商议了以後,要按照經上的意旨去實踐、去现实,是以稱為笔墨般若。這一念心依著笔墨般若修觀行,來倒映自心,就稱為觀照般若;由於觀照技术过劲,與當下這一念無為心、清淨心、不動心、妙明至心相應,就稱之為實相般若。契入實相般若,就稱之為證,證也有深有淺。 商议、講解一部經當中的意旨、意義,也有它的顺次解釋,第一是經題,《佛說無常經》等于經題。經題講解、商议了,再進一步商议,這部經是何东谈主所翻譯?是以第二是介紹譯經的法師和譯經的大德,就證明這一部經的真實性。然後再進一步,第三等于商议經文,經文當平分有:序分、正统分和运动分。 商议經題的主张,等于先了解這部經的內涵,知谈這一部經講些什麼?如肃清個东谈主,我們還未跟對方談話,還未了解對方,先要知谈對方的名字,一叫對方的名字,循著這個名字的音聲所在,馬上就不错找到這一個东谈主。东谈主有东谈主格、內涵和個性,乃至於學問、修行,這些是了解一個东谈主最伏击的目標。然而要了解這最伏击的目標,總是先要找一個因緣知谈對方的姓名,所謂名以昭德。經亦然一樣,我們根據這部經的經題,能了解到這一部經的內涵、标的、義理的所在。 從過去到現在,解釋經題的要害有好幾種。賢首宗,是以能所一對來解釋;天台宗,則是用通別一對的解釋要害;其他還有華嚴宗、密宗,乃至於其他宗都有他們我方的解說形态。既然有這麼多種,我們是根據哪一種呢?總要選擇有代表性的。其中,賢首宗的能所一對,天台宗的通別一對,是應該知谈的。何謂「能所一對」?賢首宗的釋題,是以能詮之文和所詮之義,來判別一部經的宗趣、義理。举例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上头「大方廣佛華嚴」六個字所詮的內涵,這是所詮;「經」之一字為能詮。譬如修行亦然一樣,有能觀之智、所觀之理,這些都是一種要害、一種原則。 何謂「通別一對」?天台宗,解釋一部經的經題,等于用通、別兩種要害來解釋經題的內涵。譬如《佛說無常經》,上头「佛說無常」這四個字為別,何謂「別」?別等于有別於其他的經,每一部經都有每一部經的題,不相污染,這等于別。何謂「通」呢?等于通於其他的經,是以底下這個「經」字,就稱為通。举例《圓覺經》、《楞嚴經》、《彌陀經》,這些也都是經,是以這一個「經」字,是通用於其他的經典,就稱之為通。是以《佛說無常經》,上头的「佛說無常」為別,底下這個「經」等于通。 《佛說無常經》,佛是能說之东谈主,是這一部經的說法主;無常經是所說之法。果位上聖者分為四種層次,即聲聞、緣覺、菩薩、佛,佛是聖中之聖。這一部《無常經》不是聲聞,也不是緣覺、菩薩所說,而是聖之中聖,自覺、覺他、覺行圓滿,大覺圓滿的這麼一位果位上的佛所說的一部經。是以《佛說無常經》不是因位當中的东谈主所說,而是果位上的聖中之聖所宣說的法。 解釋經題,频繁是根據天台宗的七種立題。天台宗以一切經題不出东谈主、法、喻三者,所謂三單三複一具足,或者是單三複三具足一,總為七種。這是什麼敬爱?等于一個經題,把它分红东谈主、法、喻三大項來解釋,來了解這個經題的內涵。譬如這一部經的經題是以东谈主立題,是以法立題,或是以喻來立題,是一個單項、單獨的,就稱之為單东谈主立題,單法立題,或單喻立題。另外,還有雙重的,举例东谈主喻、法喻、东谈主法;還有一種东谈主法喻三者通通都具足的,等于所謂一具足。究竟這部經的經題是东谈主喻、是法喻、是东谈主法,是东谈主法喻通通具足?這我們也要了解。是以把它歸納起來,等于所謂三單三複一具足。 進一步,我們舉例來說明這七種例題:第一、單东谈主立題,譬如《佛說阿彌陀經》,佛是东谈主,阿彌陀亦然东谈主,這等于以东谈主立題,就稱之為單东谈主立題。《佛說阿彌陀經》,佛指釋迦牟尼佛,釋迦牟尼佛是佛,阿彌陀佛亦然佛,同樣是佛,是以稱為單东谈主立題。 第二、單法立題,如《涅槃經》,是專門談涅槃的意旨。涅槃,這是法,是寂靜法,是出世間最高的一種法,每一個东谈主都想要追求一個不生不滅,等于涅槃。是以,《涅槃經》的經題只消法,這部經等于以單法來立題。 第三、單喻立題,喻等于譬喻,經題裡沒有东谈主,也沒有法,仅仅單獨用譬喻的要害來立經題,就稱為單喻立題。如《梵網經》,梵網是一種譬喻,什麼譬喻?梵網,是梵天的宮殿上头有一個網裝飾,這個網是莊嚴梵天的福德,這個梵網裡面有燈,一個燈照一個燈,所謂燈燈相照,始終是沒有窮盡的。《梵網經》裡有十重四十八輕戒,以「梵網」代表無窮盡的敬爱,來說明《梵網經》裡的教法是無窮盡,心法無窮盡。是以這部經,是以譬喻來立經題,就稱它為單喻立題。 第四、东谈主法立題,一個是东谈主,一個是法,兩個相重疊,這等于複,複等于雙數,單等于單數。經題中东谈主法都有,就稱為东谈主法立題。如《文殊問般若經》,文殊菩薩是东谈主,是果位上的菩薩,是果东谈主、菩薩、大东谈主,而不是普通的东谈主;般要是法,是以這一部經的題,有东谈主,又有法,就稱為东谈主法立題。般若的意旨好多,但把它歸納起來,不过乎是講笔墨般若、觀照般若、實相般若這些意旨。 第五、法喻立題,經題中有譬喻,又有法,這等于法喻立題。哪一部經裡面用法、用喻使我們能夠契悟實相,是以我們看一部經的經題,就能剖释這部經的作用在什麼地方。如《妙法蓮華經》,妙法等于法,蓮華是一種譬喻,譬喻什麼呢?譬喻我們這念心像蓮華一樣,出汙泥而不染的敬爱;每一個东谈主心當中都有蓮華,是以稱為蓮華宇宙,這等于一種譬喻。譬喻的主张,是要我們契悟當下這念心、這個實相,就稱之為妙法,實相才是的确的無上甚深玄妙法。我們這念心是不是很玄妙?微而難見。雖然是難見,這念心當中又有贤人、定力,又有功德、神通,這是妙,至於這個法是什麼法呢?等于實相,也等于當下這一念心。是以,《妙法蓮華經》是法喻立題。 第六、东谈主喻立題,經題中有东谈主、有譬喻。如《如來師子吼經》,如來等于东谈主,是果东谈主,釋迦如來、阿彌陀如來、藥師如來大奶喵喵酱,這都是果位上的东谈主。師子吼,是譬喻,譬喻佛說法猶如師子一吼,百獸皆伏。師子的聲音很威猛,譬喻佛說法,能攝伏一切邪魔外谈。《如來師子吼經》,讓我們一看經題就剖释、就證明這部經是佛說的,是最真實、最廣大、最耿直的大乘經。 第七、东谈主法喻立題,如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大方廣等于法,佛是能說這部經的东谈主,華嚴是譬喻;說明以萬行之因華,莊嚴無上之果海,最後就能契悟到大方廣、一真法界、當下這一念心。我們剖释這個經題了,這一部經裡面所講的內涵等于如此的,這是講一個大綱、綱領,如果想再詳細了解,就必須要看這部經的經文了。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這一部經等于具足立題,所謂具足,等于有东谈主、有法、又有喻。 了解七種立題後,我們來望望《佛說無常經》是屬於七種立題中的哪一種?佛,是能說之主,是东谈主;無常是法,是以是东谈主法立題。馬上我們就能夠找出所要講的這一部經題,是东谈主法立題,主张是在這裡。這個要害是由天台宗的祖師智顗法師所創立。智顗法師商议經論,把扫数的經論加以歸納、分析的結果,就树立了這個要害。除了天台宗智顗大師之外,另外還有三論宗的吉藏大師、東晉淨土宗的慧遠大師,還有華嚴宗第四祖的澄觀大師,他們都有商议經、講經說法的一種要害。是以,要害是好多,但天台宗所用的這種要害,是最簡單,又颠倒之明了,一看就一目了然。是以現在一般講經,都是依據單三複三一具足來解釋經題,來說明這一部經的內涵。這裡就把《佛說無常經》的經題作一簡單的介紹。
(二)940102解釋經題的內容,天台宗是依據五重玄義:釋名、顯體、明宗、論用、判教來講。但依據五重玄義來講解,要講得很長,現在一般东谈主沒有這種耐烦,心比較急,但愿趕快了解經上的意旨,不但要趕快了解,何况但愿趕快契悟;不但要趕快契悟,何况要趕快成谈、趕快證果。因為現在的东谈主什麼都是要快,如作念事情要快,吃東西要快,什麼都要快。是以,我們不依照天台宗的五重玄義,也不依據華嚴十門談玄來講,如果是專門商议經教義理,不错這樣子解釋。為了合营現代一般东谈主的情绪,是以用祖師五法來講這部經。 所謂「祖師五法」,等于「銷文、釋義、顯理、舉證、勸修」,是祖師傳下來解釋經的五種原則。講經、講開示,乃至於寫文章,根據這五個原則來寫,就會感覺很疏淡義,不僅簡單、扼要、明了,何况也很受用。 銷文,銷等于銷釋,等于把經裡的笔墨,逐字、逐句的解釋,這等于銷文,等于把不懂的笔墨、字句解釋明显。如果連字都不認識,或連這一句都不了解,如何剖释當中的內涵?是以,必須要銷文。尤其佛經都是文言文,是古文體,是以一定要銷文,把字、句解釋了,這樣寰球才容易了解。 銷文當中,也不错應用「說文解字」來說明。如懺悔是什麼敬爱?依這字義解釋之外,懺悔有作法懺、取相懺、唯心識懺和無生懺,這四種懺悔的要害都要知谈。除此之外,這個懺字,左邊是一個豎心,因罪是由心產生出來的,是以,懺悔也必須從心懺。上头有兩個东谈主,在佛法裡,懺悔要對首懺悔,坐法一個是我方,一個是對方,和所偷、所騙的東西,使對方蒙受不白之冤,受了很大的損失。既然如此,要面對面的懺悔,但找不到當事东谈主,是以面對佛像,或是面對法師,都是面對面,是以要兩個东谈主。兩個东谈主底下是一個非字,非字底下是一字,非就代表心當中有煩惱,作念了種種的過失,既然是有這種種過失,就要一肉知错即改;右邊是一個戈字,等于一把刀刺到心當中,這很痛;是以,過去造了惡業,心中哀吊的不得了,如刀刺心的一肉知错即改,這樣子懺悔,就能消罪、滅罪,「懺」字就有這些意旨。 悔字,一個心字,一個每字,意指每時每刻都要懺悔,念茲在茲,只起善念,不起惡念,這樣就真恰是懺悔的敬爱了。這樣去相识等于銷文,就把「懺悔」二字銷掉了,馬上能心領神會,是以就知谈這銷文很疏淡旨。 銷文之後是釋義,不要依文解義,還要進一步的解釋,等于依名昭德,來解釋經中的意義。這個意義,有真諦、俗諦,還有中谈第一義諦,望望經義是歸屬於哪一種?銷文、釋義之後是顯理,這個理是什麼理?有真空、有實相、有菩提和涅槃,也有事,也有理。顯理,等于望望這部經顯出的是哪一種意旨出來。 舉證,這部經的意旨這麼好,是否有东谈主根據這個意旨去修證過?要舉出證明來。找一個歷史上的公案,證明某某法師、某某大德依據這個意旨去修行,結果真恰是成谈證果了。举例佛講四諦亦然如此,三轉四諦,佛亦然依著眾生根機來三轉四諦。上根的东谈主,只消一講,馬上就契悟;下根的东谈主,除了講之外,還要舉證,說明這些都是很真實的。 銷文、釋義、顯理、舉證,這些通通都能夠了達了,最後還要勸修。勸,等于勸導大眾,這意旨這麼好,古东谈主依據這個意旨修行,成菩薩了,大眾要有信心,如果我們也根據這個意旨來发愤、來修行,一定不错增福、不错增壽,也不错成谈、證果。依據這些原則來講經、講開示,乃至於寫一篇文章,不僅架構完整,內容也很充實。是以現在根據祖師五法來講經,是最適合於現代东谈主,如果是學術商议方面,則要用五重玄義解釋。 剖释了講經的這一些原則,再來了解《佛說無常經》,這個經題的大意。佛是能說之东谈主,說什麼呢?無常,這部經是講無常的意旨。無常,有大期無常、中期無常、小期無常、生滅無常。何謂大期無常?整個宇宙,有成、住、壞、空,這是一大期無常;這一大期裡,无论是動物、是植物,最後都要歸於死一火。东谈主有衣食住行,動物也有衣食住行,植物也有衣食住行,這樣去觀無常,剖释了無常,就知谈要发愤;假使不知谈無常,一天到晚悠悠忽忽,得過且過,心裡看這個不順眼,看那個不順眼,只知谈往外看,不知谈往內看;如果能往內看,发愤都來不足。我們這念心有生住異滅四相,心亦然無常。時時刻刻思不斷,前念後念,後念前念,始終是生生滅滅,所謂「諸行無常」,是以這部經等于講無常的意旨。 在中國有句俗話:「天有不測之風雲,东谈主有旦夕之禍福」。底本好好的,忽然一下病了、或是死了,這等于無常。无论任何东谈主,都逃不過無常,是以稱為無常殺鬼。任何一個东谈主,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,除非是證到禪定,悟了實相,才能脫離無常。是以,這部經就告訴我們,一切世間是無常,一切东谈主亦然無常,扫数一切都是無常。最後,要在無常當中契悟真常,真常等于涅槃。在《無常經》中,佛等于說這些意旨。 經,是共通的名字,一般有貫、攝、常、法的解釋,任何一部經都包含有這些意旨。何謂「貫」?貫等于把它連貫起來。当年的經,是以竹片一塊一塊的連串起來;印度有貝葉真經,是用貝葉樹的葉子寫的經,一派、一派用線連接起來,是以過去的經,又稱之為線經。除了在事上講,還有理,一個字不行稱為經,一個字沒有什麼敬爱。一個個字串起來,就稱為一句,是以這一句是由一個字、一個字連貫、串連起來的;一句還是不行夠完全說明經上的意旨,是以又把每一句連串起來,一部經從開始一直到最後,都是由一句一句連串起來的。有了句,還要成段;有了段,還要成章、成節。是以,在理上亦然一字、一句、一段這樣串連起來的,就稱之為經。是以貫,有貫串的敬爱。 何謂「攝」?經裡面的笔墨既然是貫串起來了,何况已一張、一頁的把它裝訂成冊,就成了一部經,或者是一部論、一部書。每一部經都有理上的貫串、事上的貫串的意義存在。貫串以後,再望望這一部經的內涵是否能攝受眾生。攝的意義,是上要與諸佛所說的意旨相契,下要普度眾生,要攝受眾生的根機。假使一部經沒有攝受眾生根機的意旨、要害,這部經就失去它的意義。雖然是攝,何况還要與佛所說的意旨是相應、相符合的。 像這部《無常經》,確確實實有貫、有攝,和佛講的意旨是相應的,佛告訴我們: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」,等于證明這部經是符合佛講的,亦然攝受眾生的根機。每一個东谈主都知谈我們這個宇宙是無常,身體是靠不住的,是以有一句俗話說:今天穿了鞋子,未来不知谈穿不穿?這等于在說明無常。今天這一口氣存在,未来起床時,這一口氣存不存在還不一定,這等于無常。是以這一部經,是上契諸佛所說之理,下應眾生所度之機。無論大乘、小乘一定要知谈無常,假使不知谈無常,修行學佛絕對不會有竖立。因為每天悠哉悠哉,混來混去,過一天算一天;如果知谈無常,就會廣集福慧資糧,現在不廣集福慧資糧,比及未来可能動都不行動了,念经也不行念,誦經也不行誦,打坐也不行打,拜佛也不行拜,作念功德也沒辦法作念。剖释無常的意旨,修行都來不足了,就會知谈要趕緊把抓現在,積極立功树德,廣集福慧資糧。 何謂「常」?不因為時間、空間的變化,這部經就受影響。這一部經從過去到現在,從現在到未來,這當中的真谛都是實實在在的,是歷古今、歷百世而常新,這等于「常」。無常的意旨從過去到現在都存在,從開天闢地到現在,有沒有過去的东谈主到現在還存在的?沒有,因為东谈主亦然無常。不要說是從過去開天闢地,所謂「一旦皇帝一旦臣」、「滄海桑田」,無常的現象馬上就能看得清明显楚,是以這等于攝受眾生,一切都是無常,要趕快發心,修福德、修贤人,立功树德,廣集福慧資糧。無常,等于常理,它是不變的,无论是中國东谈主、外國东谈主,這些意旨都是實實在在的,誰也推翻不了。假使不解白這個意旨,就會一天過一天,虛度一生。 法,是一個軌則,說明东谈主生有這一個軌則,根據上头這些意旨去发愤,就能了解东谈主的人命、生活與生活,自联系词然就找到這麼一個軌則。上头所說,等于這部經所顯示的意旨,有貫、攝、常、法這四種真義。如果身口意三業,依據這些意旨來起心動念,來作為,就能夠使我們到達涅槃,脫離無常。 「經」還有一種解釋,經者,徑也,等于谈路。东谈主生總是要找一條路,找一條什麼路呢?找一條大路、光明的路、一條径直的路,而不是小径、晦暗的路,也不是遠路。《無常經》告訴我們一條菩提涅槃的正途,這等于一條直路、大路、一條光明的正路。剖释這些意旨,就知谈《無常經》裡面所講的,都是最真實的意旨。 (三)940109
釋东谈主題 經題明瞭了,進一步,商议這部經究竟是何东谈主翻譯的?這一部經是由義淨大師所翻譯。義淨大師是唐朝時代的东谈主,俗姓張,名文静,披缁法名為釋義淨。義淨大師颠倒仰慕唐玄奘大師和東晉法顯大師的高風、修行,因為受他們的影響,是以,也赶赴印度取經。 義淨大師到印度取經的過程,歷經種種艱辛,學成以後,在回來的途中又是經過一番防止。傳記中說,義淨大師要把經取回來時,所搭乘的船在海上忽然遇到颶風,也等于現在所謂的颱風。這風和浪實在很大,船都将近翻了。當時,船上有一位邪知邪見的东谈主講:「我們今天如果翻船,一定是有原因的,因為我們當中有一位披缁眾,和我們都不一樣,何况這一位披缁眾運載了好多的佛經,如果把這位披缁眾和佛經丟到海裡去祭拜海龍王,這條船一定不會翻船,寰球就都能保全人命。」 義淨大師千辛萬苦取了好多經,乃至於佛像、舍利,好阻难易要回到中國了,還要歷經這些防止。幸虧,东谈主有誠心,佛有感應,當中有一位護法居士,不但了達佛法,又學了寥寂的武功,就站出來說:「你們要把這位大師和佛經扔到海裡面去,不错!你們要有這個能耐,先把我扔到海裡面去。」這位居士站出來這麼一說,就降伏了這一次的魔難,義淨大師才得以通過這一關。 義淨大師艱辛求法的一番防止感嘆,由他所寫的一首詩得以窺見,「晉宋齊梁唐代間,高僧求法離長安,去东谈主成百歸無十,後者安知前者難。路遙碧天唯冷結,沙河遮日力疲殫,後賢如未諳斯旨,时常將經容易看。」這確確實實是他這一生求法的寫照。「去东谈主成百歸無十」,一百個东谈主到西天去取經,能回到中國來的不到十個东谈主,確實是如此的。以義淨大師來說,原先跟他一皆去取經的同參谈友一共有三十多位,都料想印度去取經,跟著義淨大師一齊走,結果要上船的時候,只剩義淨大師一东谈主,由此可知,這當中歷盡了几许的千辛萬苦! 我們現在能夠看到這部經,實在是很有福報、很幸運。如果我們我方還不知谈這些意旨,不知谈是個福報,不知谈珍爱,我方實在是空度一生。古东谈主對於佛經是非常的尊敬、恭敬,不吝犧牲我方的身家人命,都要修行、求法、弘法,及印經、运动經。是以過去古德有這些竖立,有種種的感應,都是由於有這種至誠恭敬心和大悲大願心,才能竖立功德,竖立我方的谈業。義淨大師寫的這首詩,實在是很好,但愿大眾把它背下來,多多去了解,這樣無形當中,就能得到義淨大師的這一種加持。 其實,加持是靠我方的信心所產生出來的;我們對義淨大師很看重、很嚮往,乃至於恭敬,無形當中就得到他的加持。這就如同孔子夢見周公,見舜於羹,見堯於牆,因為孔子時時刻刻思慕於堯、舜、文、武、周公之谈,是以他晚上作夢都夢到。我方對哪一位佛菩薩,能夠產生恭敬心,当然與這位佛菩薩的願力、乃至於他的功德相應。一方面是佛、菩薩、祖師有其願力,我們我方也有這種願行,然後因緣相见、因緣和合,所謂感應谈交,也會作一個好夢;如果連這種好夢都沒有作過,就證明我方交心還不具足;是以,更要發正途心,更要發大願。 唐朝是中國的黃金時代,無論是政事、經濟、东谈主文、乃至宗教,宗教是以释教作為代表,都是竖立最多的時代。像唐太宗時代,有唐僧玄奘大師,還有他的弟子,前前後後,都有聖僧、高僧輩出。義淨大師亦然受了這個時代的薰染,同時亦然過去發大願,今生乘願再來的一位菩薩。義淨大師是在武則天時代,從印度留學回到中國。因武則天是一位信释教、護持释教的大護法,當時帶領了文武百官和皇親國戚,親自來管待義淨大師;之後義淨大師受武則天護持,是以譯了好多佛經。在中國的譯經史中,鳩摩羅什大師、真諦三藏法師、唐玄奘大師和義淨大師,四位對中國佛經的翻譯很有貢獻,共稱為四大譯經家。關於義淨大師其东谈主其事大眾不错多去了解,他的因緣,他的修行,乃至為释教的貢獻,是大眾能夠學習、仰慕的對象。是以,要多看高僧傳,多了解古德們的披缁修行、發心,我們無形當中也會受到他們的薰陶,也能夠得到法益。 (四)940116
歸依佛寶 《無常經》一看經題,就知谈裡面所講的是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,生滅滅已,寂滅為樂。」的意旨,藉由無常而了知不生不滅的涅槃是有常。一般东谈主不知谈一切是無常,是以拼命在名利、財色、權勢當中追赶,到最後老病死苦現前,才知谈無常,已經來不足了。是以我們現在就要知谈一切世間是無常的,月有陰晴圓缺,东谈主有生離死別,沒有那一件事情是恆常的。既然是如此,是以必須了達無常,從了達無常當中去追求一個常,一個不生不滅、不變的意境,等于涅槃。只消涅槃才是沒有生滅,只消入到涅槃,入到實相當中,才能脫離無常的苦難。 《無常經》又稱為《三啟經》,何謂「三啟」?無論是發心的、或者是菩薩、佛的弟子、乃至於羅漢,要編輯一部經,在沒有講到正文前,先要啟請三寶,但愿三寶慈光加被,举例《大乘起信論》,馬鳴菩薩亦然要啟請三寶。三啟,等于啟請三次,一次是啟請佛,其次是啟請法,再其次是啟請僧,分別啟請共有三次,是以稱為「三啟」。分別啟請之後,最後等于總啟請,《無常經》中:「稽首總敬三寶尊,是謂正因能普濟,存一火迷愚鎮沈溺,咸令出離至菩提。」這等于總啟請。前边是各別啟請佛、法、僧,一共三次;各別啟請完之後,再一次總啟請三寶。是以,這一段文分红二段,一段是分別啟請佛、法、僧,最後一段總結,是啟請總敬三寶尊。 信佛、學佛的佛弟子,啟請如來,乃至於佛法僧三寶的主张,是祈求三寶加被,另外是代表我們的恭敬心。作念任何事情都離不開恭敬心、虔誠心,但愿事情能作念得很好、很完好意思,但恐怕會有磨蹭,是以啟請三寶加被,讓事情一定能作念的很好。《無常經》亦然基於這個意旨,恐怕這部經有缺失或有磨蹭的地方,是以在集結這部經時,先禮請三寶,一是恭敬,一是悯恤加被,主张是在這裡。 「稽首歸依無上士,常起弘誓大悲心,為濟多情存一火流,令得涅槃安隱處。大捨防非忍無倦,一心纰漏正慧力,自为利他悉圓滿,故號調御天东谈主師。」 這一段是啟請佛寶,讚歎佛寶有這些心願、有這些因緣、有這些功德。「稽首歸依無上士」,稽首等于頂禮膜拜的敬爱,首等于頭部。佛法上的禮節,有問訊禮和最敬禮。問訊禮,我們見到东谈主要問訊,問訊分红三種層次,如果是平輩,就合掌含笑,說聲「阿彌陀佛」;如果對方戒行比我們高,就要先對他行彎腰十五度的問訊禮,說句「阿彌陀佛」;如果對方是我的師長,對他的德業颠倒看重,在路上不纰漏禮拜,就行九十度的問訊,這等于一種禮節。這個地方不是問訊禮,而是稽首歸依,等于以最恭敬、最虔誠的心來歸依無上士;歸依,等于歸命。等于我對這位佛或菩薩,乃至於德行上流的修行者,珍贵的五體投地,等于要稽首歸依。這裡所講的是要歸依誰呢?不是普通的东谈主,也不是菩薩、聲聞、緣覺,而是無上士。 何謂「無上士」?無上士是相對於有上士而立的。一個东谈主三祇修福慧,百劫修相好,無論是從他因上的發心,或果上的竖立,沒有一個东谈主能夠突出過他,等于無上。在因上發了大心、大願,悲智願行,举例地藏王菩薩發的大願:「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,眾生度盡,方證菩提。」這個願等于無上,有的东谈主連念都不敢念,就證明心量狹小,願力不夠廣大。佛,要度盡一切眾生,是以千年万载在三界、六谈當中來來时常,普度眾生,這個願心很廣大;在因當中的修行,修一切善無善不修,斷一切惡無惡不斷,度一切眾生無一眾生不度,是以,在因當中佛的願行沒有一個东谈主能夠突出,亦然無上;在果當中,佛的贤人、悯恤、定力,乃至種種的德行,亦然沒有一個东谈主能夠突出,都是無上。是以,佛就稱之為無上士。 何謂「有上」?無論是德行、贤人已有很高的標準了,然而,东谈主外有东谈主,引东谈主入胜,還是有东谈主超過我方,還有比我方上流的东谈主,這就不是無上,是以稱之為有上。佛,無論是他的因行、果行,乃至於佛已經契悟了這念心,誰也沒有辦法突出這念心;達到最圓滿、最究竟的意境,就稱之為無上士。士,等于修行的东谈主、有學問的东谈主,乃至於修谈的东谈主,举例觀音菩薩稱為白衣大士,是以,「士」是一個通稱。但是無上士,只消佛才擔當得起這個稱謂。 稽首,是佛法上的最敬禮,又稱為五體投地禮。所謂「五體投地」,等于我們的頭部,另外兩個手反掌過來,再加兩個膝蓋接觸到地上,稱之為五體投地。因為如來無論是因行、果行,都能夠達到最高的意境,是以,我們對如來佛珍贵的五體投地。這暗意我們對如來佛最至誠的恭敬,也代表我們身業的清淨。 歸依,等于歸命,代表我們真恰是虔誠、恭敬地發了歸命的心,用人命至誠地依靠到佛。如此的發心,所造的業障都會扼杀,所謂有一分恭敬心,就能扼杀一分業障,扼杀一分業障,就增多一分福德贤人;有十分恭敬心,就能扼杀十分業障,增多十分福德和贤人。是以,贤人、福德不是求來的,而是從因當中英勇得來的。「稽首歸依無上士」,一方面拜佛,屬身業;二方面心中恭敬,是意業;三方面口中稱頌、讚歎,是口業;這樣就能達到身口意三業清淨,三業清淨就能與佛心相應,就能得到佛菩薩的加持。 有些东谈主看了佛經,知谈好多意旨,就不想歸依了,認為披缁眾知谈的我方也知谈,致使於我方還知谈的更多;另外,看到佛經上說「心即是佛」,便依文解義,認為披缁眾有心,我方也有心,既然寰球都有心,我方也不一定要歸依你。是以,就對大眾說,修行學佛不一定要歸依,心即是佛,我方歸依我方就好了。然而我方這念心始終在休想、顛倒、糊塗當中,思遷流,作不了主,怎麼歸依我方?很難的一件事。既然是很難,是以先要從外面的歸依,來使心自在。稽首,身業清淨、口業清淨、意業也清淨,藉由外面的意境來磨鍊、啟發、进步我方,最後作念到了,我們這一念心真恰是歸於自心,歸於自性菩提了。假使沒有外面的歸依,仅仅口說,我方歸依我方,心中有佛就好,然而心中這念清淨心、对等心、不動心,始終不現前,是沒有辦法歸依我方這念自性纯真佛。是以,我們要了解歸依,先歸依外皮的三寶,等于這個意旨。剖释了之後,要歸依我方的自性三寶,先從外面的歸依開始。我們看集結《無常經》的這位尊者就知谈,已證悟的尊者,他還是要啟請三寶、讚歎三寶慈光加被,就證明外面的歸依是很伏击的。 歸依,為什麼要三歸,而不是四歸或二歸呢?三歸是個譬喻,譬如出了三界。佛經中譬喻唐突獵东谈主獵兔子一樣,槍聲一響,兔子嚇得趕将近奔命,馬上就跳一步,第一跳就譬喻第一歸,脫離了獵东谈主的槍口,把人命保持住了。就像我們被無常殺鬼,逼到最後人命一定要結束,到最後是黃土一抔,歸依了,有三寶作依靠,就把法身慧命保住了。但是,恐怕獵东谈主再追來,是以再跳一步,等于第二歸。第一歸,脫離獵东谈主的槍口,也等于脫離了無常;脫離了無常的槍口,但是還在心驚膽跳,身心都還抵挡静,是以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,趕快再跳一步,這是第二歸,第二歸脫離了驚慌恐怖。然而還不是最佳的藏身立命處,是以,兔子又跳第三跳,找到一個最佳的窩。這個窩,不但脫離了獵东谈主的槍口,也脫離了驚慌恐怖,自在平穩,這等于三歸依的意義。 《無常經》、《起信論》,都有讚歎佛、法、僧三寶,祈求三寶慈光加被,因為我方還沒有到達如來佛這種意境,是以還是要祈求如來的慈光加被。關於三歸的好處實在好多,在佛經裡,有好多這類公案。蘇東坡讚歎三寶,有好多的意義,他說:「滚滚愁城內,三寶為舟航;炎烈焰宅內,三寶為雨澤;冥冥大夜中,三寶為燈塔。」說明歸依三寶就如同在愁城中找到舟楫、晦黢黑找到光明,在炎熱中獲得清涼,有這些好處,是以歸依三寶是一件大福報、大功德。最後要由外面的三歸,來啟發我們的自性三寶,是以,歸依三寶是有好多的意義。 以下最先說明正信三歸:等于明瞭东谈主有衣食住行苦及东谈主东谈主都有佛性,一切佛菩薩是我們的師父,我們要向佛菩薩學習,要了存一火、斷煩惱、證菩提,基於這種發心來修行,這等于正信三歸。 另一種是結緣三歸。在社會上有好多东谈主受了三歸依,並不知谈三歸的意義,以為歸依了等于學佛。其實,歸依仅仅個開始,等於學生讀書一樣,辦理註冊仅仅赢得學生的身份,不错到學校裡去讀書,並享用學校裡的一切設施、環境,但是還沒有畢業,還要靠老師的指導。受三歸依,仅仅個開始,要繼續发愤,假使不知谈這個意旨,就會認為受了三歸就明显。是以,結緣三歸,等于雖然過去受了三歸,但是對於佛法的意旨很恍惚,對於修行也沒有很深的認識,是以一直也沒有辦法进步我方;現在有因緣遇到大善知識,是以要另外再受個三歸,這就稱為結緣三歸。求學問要拜師,修行也要拜師,举例善財稚童五十三參,拜了五十三位師父,在過去叢林要參訪、參學,這亦然一種結緣。是以,古东谈主所說:「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」教過我們一個字,乃至當一天我們的師父,都要對他很禮敬,是以,歸依就像拜師父一樣,以佛為師、以法為師、以僧為師,就稱之為結緣三歸。 稽首歸依無上士,稽首,是代表我們的身業清淨,心恭敬是代表意業清淨,口念出來是口業清淨,當我們念這個經文的時候,就有這三種功德,這樣一定能夠扼杀業障、能夠得到三寶的慈光加被。藉由對三寶的恭敬,養成恭敬心,之後對於我方的父母、老師,乃至對於主管、長官,也都會有恭敬心。如果平時艰巨恭敬心,致使於根柢就沒有恭敬心,要養成恭敬心,亦然阻难易,就要藉由經常禮佛、懺悔、誦經、念经,來養成我方的恭敬心。 禮佛也有不同的層次,一個是恭敬禮,以恭敬心來禮;另一個是对等禮,能禮所禮性萧然。假使禮佛時不是恭敬禮,也不是对等禮,而是我慢禮,我慢禮就會耐劳過。禮佛沒有恭敬心,如此沒有一點好處,举例有东谈主說,禮佛是在運動,假使以運動的心來禮佛,不但得不到福報,何况可能還招罪過。如果是以恭敬心來禮佛,又能扼杀業障、增長福慧,又能強健身體。就如同茹素一樣,有的东谈主是為求身體的健康而茹素;佛法中講茹素,是基於大悯恤心,因為一切眾生都是我過去的親眷、一切眾生都有人命、一切眾生都有佛性、一切眾生都是未來諸佛,是以不忍吃眾生肉,以這種心念來茹素,等于一舉數得,裡面包含無窮盡的意義和功德。是以,歸依亦然一樣的,要有恭敬心,有了恭敬心,就能夠產生無量的功德。 (五)940123
「稽首歸依無上士,常起弘誓大悲心」,禮佛拜佛,一方面是懺悔業障,二方面是祈願三寶慈垂加被,三方面是讚歎三寶的功德。「常起弘誓大悲心」,常起,不是一天打魚,十天曬網,而是要時時刻刻,念茲在茲,精進不退。弘誓,如來佛過去發了四弘誓願,要普度眾生;大悲心,等于觀眾生苦,由觀眾生苦發菩提心,之後才能的确落實四弘誓願去度眾生,如果沒有悯恤心,所發的願,都不夠廣大,何况也不夠落實。我們每一天都應該要發四弘誓願,「弘誓」等于廣大的願力,要在三寶前,懇切地從心中發出修自为利他的大願,就稱為弘誓。弘誓,要以大悲心為根柢,佛經說:「諸佛如來,以大悲心而為體故,因於眾生,而起大悲;因於大悲,生菩提心,因菩提心,成等正覺。」如果艰雄壮悲心,四弘誓願可能仅仅口在發,而不是從心當中發出來。有了大悯恤心,再發宏願,才的确能落實。 進一步,要了解四弘誓願是根據四諦法門發出來的。所謂四諦,等于苦諦、集滅、滅諦、谈諦。第一個,以四諦法的苦諦發「眾生無邊誓願度」。我們缓慢去觀察,扫数的眾生從早上到晚上,除了心裡面思生滅之外,都是在為名利財色,為我方的情愛、家庭、父母、兒女和事業在英勇奮鬥。這些都是煩惱因,將來一定是感苦果,何况這樣的心量狹小,因為一切都仅仅為我方著想,都是我執。我們觀眾生,有生、老、病、死苦,種種苦惱,這個宇宙就像個愁城一樣,眾生都在存一火愁城當中頭出頭沒,是以,我們要發「眾生無邊誓願度」的願,來救拔眾生離苦,這是依苦諦而發。 「眾生無邊誓願度」,要觀眾生苦,才發得出來,假使沒有了達眾生是苦,發不出願來。有东谈主說:眾生苦與我有什麼關係?要知谈,拔一毛而動全身。因為一切眾生都是我們過去的親眷,都是未來的諸佛,扫数的眾生在這個社會上都是相互依存。假使這個社區都是好东谈主,住在這裡就感覺很自在,真恰是達到路不拾遺、夜不閉戶的意境;如果這個社區裡面,有強盜、小偷、綁票欺诈者,乃至有賭場,住在這種地方,感覺抵挡静,品質也很低垂。是以,眾生對我們日常的生活及东谈主格,都有很大的影響,真恰是拔一毛而動全身。 尤其整個社會东谈主與东谈主相互依存,所謂海角若比鄰,全宇宙只消一個地方有災難和戰爭,馬上台灣就會受影響,從這個角度來看,眾生與我方是息息相關。假使整個宇宙都能夠了達佛法的意義,明因果,修善斷惡,我們住在哪裡都很自在。是以,為了這種锐利關係,我們一定要發這個大願,觀眾生苦,發菩提心,發眾生無邊誓願度的心。尚且不論一切眾生是我們過去的親眷,即便就咫尺的锐利關係,我們也但愿台灣自在、宇宙自在,這樣住在這個地方也會很自在。住的地方自在,無論是修行、弘法,乃至我方的功德才能竖立、谈業才能竖立。台灣自在、宇宙自在,作念买卖、作念事業,也才會自在,才有發展。 有的东谈主不敢發「眾生無邊誓願度」的願,怕發了作念不到,擔心我方打了妄語,恐怕佛菩薩會責怪,其實無需這麼想。如同我們讀書,一定要有個目標:如但愿我方大學畢業,如果連這個願都不敢發,要讀到大學畢業亦然很難。修行學佛,最伏击的是願心,所謂有願必成。發眾生無邊誓願度,雖然度不盡眾生,可能度一半,也不錯;度不到一半,度四分之一,也不錯。如果連這個願都不敢發,可能一個都度不了,這就不是菩薩行的根柢。深切的去了解四弘誓願的意義後,一定能夠落實發願。有了願,就能產生力量,修行就有了标的,是以菩薩是以誓願持身,於菩提谈上就不會退轉。是以四弘誓願中,第一個是依苦諦發眾生無邊誓願度。 我們心當中有種種煩惱,集等于一種煩惱,是蚁合我們過去善業和惡業所形成。因為有煩惱,就要斷煩惱,是以發「煩惱無盡誓願斷」。用什麼來斷呢?用六波羅蜜,用戒定慧,用種種要害;佛說八萬四千法門,都是用來斷煩惱的。我們發了「煩惱無盡誓願斷」這個大願,当然就能把煩惱伏下去,因為有願力,這念心就會產生力量。假使沒有發這個大願,煩惱一來,沒有劲量,就被煩惱給吞沒、給打敗,就會退失菩提心,是以願行要廣大。 第三個,是谈諦。谈等于修三十七助谈品,修八正谈,是以法門無量誓願學,要想斷煩惱,要想度眾生,總是要有一些身手、有一些要害,就如同醫生為东谈主治病,總要懂得一些處方、一些脈理才不错。我們內心有這麼多的煩惱,外面也有無量無邊的眾生,是以必須要發「法門無量誓願學」。要發一個大願,什麼法門都要學,所謂菩薩向五明處學,第一個是內明,第二個是外明,外明包括:工巧明、醫方明、因明和聲明,聲明等于要懂得各國的語言,這些都是要害。發了法門無量誓願學的大願,無形中心量也會日益廣大。 法門無量誓願學,學這些法門作念什麼?等于要達到滅諦,也等于要成谈,是以根據滅諦來發「佛谈無上誓願成」的弘願。滅等于寂滅、涅槃。寂滅,等于諸位大眾聽法這念心達到一念不生的意境,達到這一意境,馬上就能禪悅為食。而寂滅涅槃等于禪悅為食當中最高的一種禪悅。我們每天都在發佛谈無上誓願成的願,但要了解佛谈有深有淺,在小乘來講,聲聞四果,是佛谈、緣覺,亦然佛谈;菩薩,三賢十地,亦然佛谈;而最高的佛谈,等于如來佛,是以稱之為「無上大涅槃,圓明常寂照」,這等于的确的佛谈無上誓願成。佛谈等于指我們這念心,无论是大乘、小乘,都是指我們當下這念心,達到不生不滅。煩惱不生,人性不滅,东谈主东谈主都不错作念得到,仅仅眾生不知谈良友。現在我們了解了,就要檢討我方有沒有依據四諦來發四弘誓願,如果沒有,從現在開始,就要依據四諦法門來發四弘誓願,要「常起弘誓大悲心」。 「為濟多情存一火流」,等于要普度眾生。「濟」,等于濟度;多情,是多情識、有想念,等于扫数一切眾生,就稱之為多情。如果一個东谈主沒有想念、沒多情識,就如同木頭、瓦塊,成了植物东谈主了。存一火流,一切眾生都有生、老、病、死苦。流,等于一種流向,覺悟了,等于倒映自心,就稱為入流;沒有覺悟的眾生,就稱為出流,心流到外面的色聲香味觸法去了,往外面流轉,流轉存一火、六谈,流轉三界;在三界當中頭出頭沒,這個地方死掉,又到另一地方去受生,另一地方生了,將來又死,死了又到另一地方受生,始終是生存一火死、死死生生,流轉不停,流轉六谈。是以「為濟多情存一火流」等于要度多情出離存一火的愁城。 我們用四弘誓願度眾生不再流轉存一火,要流到涅槃裡去,要「令得涅槃安隱處」。等于指我們這念心要安住在涅槃;安住在涅槃,等于脫離了存一火。有好多东谈主聽到涅槃,心當中就有些芥蒂,以為涅槃等于死一火,這是錯誤的觀念。涅槃,是寂靜、萧然的敬爱,等于大眾聽法這念心達到最高的寂滅意境,馬上心當中就產生一種禪悅,是以,只消涅槃寂靜才是最快樂的,才能夠脫離無常。 佛經裡面講,有四種涅槃。四種涅槃:等于有餘涅槃、無餘涅槃、無住涅槃和自性清淨涅槃,自性清淨涅槃,又稱之為大般涅槃。四種涅槃,是將我們這念清淨心、無為心、不動心,分红四個層次,歸納起來,通通叫作念涅槃。无论是哪一種涅槃,都是指我們心裡一種自在的意境,二方面,是看我方轉煩惱、斷煩惱到什麼流程。想漏盡煩惱,庸俗就要檢討反省,使煩惱成菩提。從有餘涅槃、無餘涅槃、無住涅槃到大般涅槃,是指這念心理的層次愈來愈高。无论是證到哪一種涅槃,都能讓我們得到一種自在,都能夠脫離無常。 「安隱」,眾生是沒有安隱,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。缓慢去觀察,眾生有的是為名、為利、為財,有的是為家庭、為女兒、為父母,无论是為什麼,心始終是安不下來,為什麼?因為沒有得到涅槃的意境。所謂涅槃,不是死了以後才是涅槃,是現在修行就能夠證得的。所謂「涅者不生,槃者不滅,不生不滅,稱為涅槃。」等于說,大眾聽法這念心,煩惱不生、休想不生,人性寂靜無為的這念心不滅。這念心不滅,就像一潭止水,沒有一點海浪;有了海浪,就患得患失,就不是涅槃。這念心達到不動的意境了,利衰毀譽等八風吹不動,等于涅槃的意境。 何謂不生?我們心當中有喜怒哀樂、有物欲,有欲愛、色愛,也等于一般东谈主所說的心无杂念,有種種锐利得失,有這些心,心當中就有了海浪。現在我們不受這些環境的引誘,心當中保持不動,不想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等于這念心「不生」。不但佛法講不動心,孟子也講四十不動心;蘇東坡講八風吹不動,就證明這不動心是很伏击的。不過「不動」,當中仍有層次上的差別。如能作念到打坐的時候心不動,但走路的時候會不會起心動念?面對外面種種的意境時動不動?一個是靜當中不動,一個是動當中也不動,這等于層次上的差別。更進一步,心像一面鏡子一樣,沒有一點塵垢,如果有了塵垢,這面鏡子就失去了光明;我們心當中有了塵點,也會失去心光、贤人之光,乃至於菩提之光、神通之光。如果心當中沒有欲愛色愛、沒有貪瞋痴慢疑邪見這些煩惱,沒有塵垢了,心中等于一派光明,就能產生作用。就像鏡子上沒有塵垢了,不错照天照地,胡來胡現,漢來漢現;什麼東西經過,在鏡子裡馬上看得清明显楚,何况照過之後,鏡子裡面,一點東西、一點影子都不留。是以,古东谈主形容這念心,如雀鳥飛空不留痕,一點痕跡都沒有;又如雁過寒潭不留影,唐突天上的雁子飛過寒潭,飛經過時潭水明显地反射出影子,飛過了之後,就一點影子也沒有。我們這念心的确到達這個意境,等于菩提、涅槃,等于清淨法身毗盧遮那佛,也等于見到我方的欢喜人性。達到寂滅涅槃的意境,就能脫離存一火、脫離三界,這個意境沒有衣食住行苦,是最自在的,是以稱之為安隱處。 歷史上有一則公案,銀山祖師金碧峰修成了三昧,他經常入到定當中,在金碧峰禪師陽壽已盡時,閻王派二個小鬼去捉拿金碧峰禪師。這二個小鬼到處去找金碧峰禪師,都找不到,無法交差,這二個小鬼就去請地皮公想辦法。地皮公告訴小鬼們說:皇帝曾經特別供養金碧峰禪師一個紫金缽,禪師他什麼都放得下,等于這個紫金缽放不下,經常要看一看這紫金缽,他現在入定了,但心當中還有一些些掛礙在紫金缽上,你們想辦法把紫金缽從桌子上打翻到地下,禪師就會出定,一出定你們就不错找得到他。 二個小鬼就依照地皮公所說去作,金碧峰禪師果真因此出定,正當小鬼要帶禪師去閻羅王眼前時,金碧峰禪師心想,我方修行了幾十年,就被這個紫金缽給害了,於是向小鬼說:我這一生都在修行,從來沒有作念過壞事,到閻王那裡沒有關係,不過,我還有很伏击的一件事情沒有辦,現在請個假,很快就回來,把事情處理了,馬上就跟你們去。 二個小鬼看金碧峰禪師說得誠懇,就準他的假了。金碧峰禪師知谈由於我方心當中起了貪愛,貪愛這個金缽,一下就把金缽扔掉,這就破了最後的法執,破了我法二執,把貪瞋痴慢疑邪見這些煩惱全漏盡,真恰是了存一火了,於是金碧峰禪師又入定,這定境又較過去的更為进步。 是以,我們心當中,不但是要寂靜不動,何况對欲愛、色愛這些煩惱,都要看破、放下,經常檢討反省,心當中有沒有欲愛、色愛,有沒有瞋恚、妒忌?經常這樣反省檢討,把心中這些垃圾通通過濾的乾乾淨淨,沒有一點灰塵,這念心就像寶鏡一樣,能夠照天照地,的确達到如鳥飛空不留痕,如雁過寒潭不留影,這念心如明鏡當臺,胡來胡現,漢來漢現,相來則現,相去則無。古代朔方和西方民族的东谈主稱為胡东谈主,漢是指我們中國东谈主,譬如這念心到達涅槃的意境,胡东谈主來能看得清明显楚,中國东谈主來也能看得清明显,這是形容,什麼事情我們都能看得清明显楚。相來則現,相去則無,无论什麼相,男女老小、士農工商學兵,乃至扫数一切天仙鬼神,千峰万壑,經過都看得清明显楚,但相過去了,心當中一點痕跡都沒有。不像現在的东谈主,早上料想的事情,到了未来、後天還在想,牽腸掛肚,有东谈主對不起我,一直都記在心中,這些都是眾买卖境。到達涅槃的意境,即說即了,即作即了,如《金剛經》所說:「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,如來說名简直菩薩。」如果知谈一切法畢竟萧然,心當中還有什麼可掛礙的,禪宗祖師說:「有一些些,還有一些些。」有一些些欲愛、色愛、瞋恚的心念,將來一定還要受存一火,有這些煩惱,等于有集,就無法證到涅槃的意境。正如佛經云:「有此則有彼,無此則無彼,此生則彼生,此滅則彼滅。」 這一念心達到畢竟萧然,連空也不執著,到最後像一潭止水、一派明鏡一樣,這是屬於涅槃的意境,等于的确的佛法。涅槃的意境,每一個东谈主都能證得到,不错省視我方是不是往這個标的去走?如果作念不到,今生沒辦法了谈,證不到寂靜無為的意境,就要先修纰漏法門,要多作念些功德、功德,多在三寶中發大心、發大願,廣集福慧資糧,比及來世再來披缁修行,再來證到菩提涅槃。 「稽首歸依無上士,常起弘誓大悲心,為濟多情存一火流,令得涅槃安隱處」,這一段是讚歎如來佛的。如來佛已經證到涅槃的意境,我們現在稽首歸依、讚歎、發大願,但愿我方將來,乃至現在一定能夠證到涅槃的安隱,要出就出,要入就入,我方进出牢固,什麼东谈主都找不到我方,這才是最伏击的。如果有一個法門、有一個意境能夠超過涅槃的意境,這個法門等于釋迦牟尼佛普度眾生的纰漏說法。举例淨土是纰漏說法,兜率天亦然纰漏說法,主要主张,是要使每一個东谈主都能夠證到自性菩提涅槃,的确的了生脫死。 (六)940130
想要證到涅槃的意境,還要作念到「大捨防非忍無倦,一心纰漏正慧力,自为利他悉圓滿,故號調御天东谈主師」。「大捨防非忍無倦」,修行等于要捨,不但要捨,還要大捨。世間上的东谈主也知谈,有捨才有得,沒有捨就沒有得,是以說「捨得」。捨等于布施,是一個因,所謂「捨一得萬報」,也等于布施一塊錢,不错得一萬塊錢的果報。布施有財布施、法布施和無畏布施。財又分內財、外財,外財布施,等于外面的財產,如黃金、鈔票、種種名貴的珠寶,乃至於屋子、地皮,這些都屬於外財布施。內財,就如我們的身體、頭目腦髓,举例釋迦牟尼佛過去修菩薩行的時候,捨身餵虎,割肉餵鷹,就屬於內財布施。 我們懂得好多的佛法,有大乘、小乘,有漸修、頓悟;乃至於八萬四千法門,乃至於世間法、出世間法;都能融會貫通,以佛法修布施,就稱法布施。法布施是救东谈主的法身慧命,財布施是救东谈主的人命、身體的健康。如有东谈主沒有飯吃,餓了好幾餐,是以要布施。但是光有這種布施,沒有法布施,是沒灵验的,為什麼呢?俗話說:救东谈主只可应急,不行救貧。谈場是以法布施為根柢,其他的化緣、行腳托缽賑災,乃至於捐血,都屬於財布施,這些都是纰漏。最伏击的是要法布施,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中,都是用我方的人命、財產等等來作念布施,主张是但愿求無上谈。已經證得了無上谈,佛陀就不再用財布施,而用法布施,法布施是救东谈主的慧命,是救东谈主的心,也等于從因上去改變东谈主的命運,這才是治本。 許多东谈主不了解,認為財布施才真恰是自在社會、對社會有好處。联系词的确對社會有好處的,是法布施,法布施等于栽种,如果社會沒有栽种,沒有文化,仅仅追求名利財色,要吃好、住好,拼命在物質上追求,那這個社會將成為禽獸的社會。物質生活是一種刺激,用刺激來滿足我方的生机,就會形成相互是非、鬥爭、殘殺,到最後宇宙毀滅、东谈主類毀滅。如果,我們有文静、文化、有佛法,就不會只著重於物質生活的追求,而使东谈主愈走心量愈狹小。佛法是最高的文化與贤人,是以,树立精舍等于大布施,等于大捨。把佛法、佛的贤人,遍植到大眾的心裡,使每一個东谈主不再招引,都能夠認識我方,找到东谈主生的标的,是以,這是一種大布施。 過去有一位田主,花了數年的時間興建社區房屋,後來屋子都建好了,銀行貸款的手續也通通都辦好了,就等著第二天到銀行去取現金。然而东谈主算不如天算,就在當天晚高下了大雨,整個社區通通淹水,到第二天,水深將近一公尺高,都沒有退過,銀行裡就止付他的貸款。這個地方是窪地,是淹水的地區,到現在已經好幾年,一戶也沒賣出去。這等于只在物質上追求,而沒有從精神、福德上追求,到後來是得不償失。另外,有一對配偶,在外面流浪了十多年,地方上的慈善东谈主士,都知谈這對配偶實在很可憐、很窮困,是以就為他們召募了一筆錢,修了一棟屋子,另外剩的餘款就幫他們存在銀行。住到第三天,屋子火灾,通通燒得光光的,男眾被燒死,女眾燒成重傷。一般东谈主,只知谈在物質生活上去救东谈主;在佛法上,除了用物質救东谈主,還要使他們改過向善,慚愧懺悔,才能的确使他們改變現況。 在歷史上也有類似的公案,在宋朝時代,有一位范仲淹,未當官前,吃住都成問題,由於他的发愤及廣修福德,後來考上進士,當了宰相。雖然當了官,還是經常作念功德。有一趟他的一又友向他推薦一位窮秀才,學問實在很好,但是三餐不繼,但愿范仲淹能夠幫助他。是以,范仲淹就把窮秀才找來,一談之下,果简直個东谈主才,可惜時運不濟。於是范仲淹就想把唐朝書法家歐陽詢在「薦福寺」修建完工時,所寫的碑銘拓印下來,翻成一個版块,送給這位窮秀才去發行。扫数一切通通都計畫好了,然而出乎料想之外,就在開工的前一天晚上,蓦的刮風、下雨、打雷,雷一劈就把這座石碑打得闹翻。這顯示窮秀才的福德因緣不具足,無法享用富貴的福報。所謂「時來風送藤王閣,運去雷轟薦福碑」,也等于說,這一生當中應該得到的,只消英勇一定不错得到;如果已經超過我方的福報範圍,又不知谈修善積福,又不知谈開源節流,只知坐吃山崩,把前世所修的福享完,就算別东谈主想幫助也沒辦法受用。是以,要積極修福德、修贤人。 「防非忍無倦」,防非止惡,是要防口非、心非和身非。口非有惡口、兩舌、妄言和綺語;心裡面有貪瞋痴,這是心非;身體有殺盜淫,是身非;是以,要防這些業障、是非,就稱為防非。我們心當中有好多習氣,举例發願:從現在開始起,絕對不說別东谈主的過失。然而已經說成習慣了,不說心中就很難過。一般东谈主說是直抒己见,這樣子直抒己见,可能就會惹大禍,是以要忍受。假使不知谈忍,想改過防非,始終是很難有竖立。佛法說:忍色忍欲難,但是一定要忍,順境要忍,困境也要忍。尤其是「非」,不應該作念的絕對不作念,不應該想的絕對不去想,不應該說的絕對不說,時時刻刻等于一個忍字,要忍心不動。 不但是要忍,何况還要無倦,不要只忍一次,要時時刻刻都修忍辱法門。在佛經中講,要想成佛,由小东谈主一直到竖立如來無上正等正覺,等于一個忍字,仅仅忍的層次有差別。無倦,順境、困境,日间、晚上,一年、二年、十年,乃至於這一生都要忍,真恰是達到身口意三業無有厭倦。像普賢十大願王,一者禮敬諸佛,盡虛空遍法界,十方三世一切諸佛,我都要禮敬,思相續,無有間斷,身語意業,無有疲厭,乃至於盡未來際,都要發這個願,願發了之後,再一拜。布施亦然一樣的,從現在開始,我要修布施,大捨、中捨、小捨,財布施、法布施、無畏布施,時時刻刻都要發這種願。如果是拜佛或是打坐,腿子酸痛麻,有一點小小纰缪,都不行忍,就不想发愤了,等于「倦」了。是以要想達到精進,沒有懈怠,等于一個忍字。 在佛經裡,忍有幾個層次。一個是伏忍,伏等于降伏,举例好動的东谈主,坐也坐不住,一坐下來就想東想西,靜不下來,就想出去走一走,乃至於想開車出去兜兜風,有這些習慣,就要忍下來。心想看好的東西、想聽音樂,都克制不去作念;等于要降伏我方這念心,養成好的習慣,何况還要無倦、不懈怠才能有所竖立。心當中有了煩惱,如貪吃、貪睡、貪色,我方時時刻刻要檢討反省,降伏這念心,就稱為伏忍位,這是第一步功夫。 庸俗要檢討反省有沒有伏忍的功夫?有了伏忍,等于把修行這條路找到了,如果連伏忍都作念不到,修行就阻难易竖立。在日常生活上,东谈主與东谈主之間可能有一些怨氣,东谈主與物之間、东谈主與事之間,可能有一些煩惱,沒有別的,等于一個忍字。缓慢忍,一開始要勉強我方忍,這等于伏,降伏苛虐的心、好動的心,降伏貪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的心,降伏也等于一個忍字。修行學佛很簡單,等于一個忍字。 伏忍之後,缓慢產生了信心,覺得「忍」很不錯,滥觞很勉強,缓慢產生信心了,就稱之為信忍位。由於繼續不斷的修忍辱,缓慢成習慣了,逆來順受,甘之如飴,不毀謗,也不怨嘆了,這是第三個「順忍位」竖立了。 繼續发愤,到達第四個層次,就證到果位上的聖者了,稱為無生法忍。無生法忍,一個是生忍,一個是法忍。何謂生忍?等于眾生給我方的意境,都能夠忍得下來。另外,法忍是外界給我方的煩惱,举例天災地變,地震、颳風、下雨、火災和水災,都能夠忍得下來。遇到這些災難,由於忍的關係,是以竖立了無生法忍,心當中就像金剛一樣,動都不動一下,一個念頭都不起,這時定就現前了。举例去爬山,如果迷了路,在那起煩惱,亂了分寸,的确就會遭山難;假使剖释忍的意旨,平時有這些功夫,保持贤人、平靜的心想辦法,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夠攀扯呈祥,遇難呈祥。 最後是寂滅忍,寂滅忍等于涅槃。是以,一個忍字,就能由小东谈主位到賢位,由賢位到聖位,由聖位到大聖之位,這等于菩提涅槃、解脫的意境。是以,忍字對修行很伏击,忍等于清纯真白的一條路。像釋迦牟尼佛已經是達到了寂滅忍,精進忍辱不退,什麼都能夠作念得到。 「一心纰漏正慧力」,現前這一念心,是最伏击的,要想達到這念心,明显分明、一心不亂、定慧等持,必須要有纰漏,這個纰漏等于般若贤人。佛經上說:「善開纰漏門,安住大乘心」,一心等于大乘心。慧為什麼還加一個「正」?因為慧,還有邪慧。有东谈主很聰明,但不解白作念东谈主處事的意旨,聰明反被聰明誤,這等于邪慧。正慧,能夠倒映自心,能夠根除晦暗、化除無明煩惱,這等于一種力量。有正慧就有劲量,就像一把寶劍一樣,佛來佛斬,魔來魔斬,這個力量能夠根除我執、法執,根除無始無明。這都要靠正知正見,反觀自照的這念心。 「自为利他悉圓滿」,前边這些功德都能竖立了,又能自为、利他。自为,見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三惑漏盡,三惑漏盡就能證得三智圓明,這是我方得到利益,得到解脫,能夠了存一火、超凡入聖、存一火牢固,能夠得到大贤人、大神通,不但是我方如此,何况利他也能夠圓滿。釋迦牟尼佛說法四十九年,談經三百餘會,從開始成谈,一直到度眾生,通通都達到圓滿;不但是圓滿,還把处死流布到現在,是以,是自覺、覺他、覺行圓滿,稱為三覺圓滿。這等于的确如來住世,如來佛的意境。 「故號調御天东谈主師」,能夠有這種功德果報,是因地當中能夠調伏我方,三惑漏盡,三德圓滿;又能夠說法四十九年調伏一切眾生,是以,真恰是調御丈夫。如來有十種稱號:如來、應供、正遍知、明行足、善逝、世間解、無上士、調御丈夫、天东谈主師、佛、世尊,調御丈夫是十種稱號當中之一。調御什麼呢?等于調身、調心和調息,這是對我方的好處。調身,身體要能夠善調,第一、要調飲食,不要暴飲暴食,也不要不吃,要恰到好處,吃八分飽;不要貪著口味,吃東西仅仅為資養色身。第二、要調和身儀,行住坐臥要具足四威儀。第三、不懈怠,也不過分的精進。太懈怠,如同燒開水一樣,加熱到水快開時,休息一下,水又變冷了;再繼續燒,将近開了,又休息一下,這樣永遠也燒不開。太精進,會箝制身心,使生理受不了,使心中起無明、生煩惱,是以,发愤要知谈調適。举例,每天不斷的修一切善,從早上忙到半夜,當中身體倦了,就要靜坐,或者是就寝,要適得其中,這就稱之為調。調飲食、調就寝、行住坐臥具足四威儀,這屬於調身。 調心,使心不散亂、不顛倒。還未證到寂靜無為、一念不生的意境時,心要時時刻刻靠到善法上。靠,等于料想,從現在開始起,要修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,等于念頭始終料想這些善法。心要用善法來滋養、滋潤,心當中有善法,心就暫時有了依靠,有了依靠,心就缓慢靜下來了,這等于調身、調心。 修行,雖然要善調身心,但是也不行太過,如有一點點小纰缪,就藉故要請假,這也不對,為什麼?小纰缪我方要能克服,我方不知谈克服,認為我方有病,不病也會生病,因為萬法唯心造。調御,調這個口,口喜歡多管閒事,我方時時刻刻都要調,少講話,乃至於不講話,所謂少說一句話,多念一聲佛。因為話說多了,還不如念经好,不念经,口就說東說西,沒個依靠。如果我方能作东,要講就講,不講就不講;要講只講好話、只講佛法,絕對不講东谈主家是非,時時刻刻保持明显剖释,歸於正念,這樣口業就清淨了。要想達到三業清淨,等于要調,如果不調,很難達到三業清淨。心只起善念,不起惡念,任心牢固,堅住正念;誦經、持咒、旦夕課誦,乃至修一切善法,這都是調身、調心的要害。 調息,用鼻子呼吸,不要用口,进前途不要有聲音。調身、調息、調心,都調好了,要安禪靜慮,把心靜下來,檢討反省,我方哪個煩惱重,就專門把這個煩惱拿來分析,把它化掉。化掉,等于化念;修行要知谈,提念、化念、轉念和無念。何謂化念?化等于化掉,煩惱來了,把這念煩惱心化掉。用什麼要害化呢?倒映自心,發一個慚愧懺悔心,馬上就把起無明這念心化掉了。會參禪的,念頭一皆來,「誰」一問,這念頭就不存在了,就化掉了。會念经的,煩惱一來,就念一句阿彌陀佛,一下就把這煩惱化掉了,就稱為化念。化念的要害好多,以上舉幾個例子來講,這都是調。 提念,等于拿起念頭,举例坐在這裡昏沉,昏沉的原因好多,一個是扫数念頭通通沉下,落入五陰意境去了。這就要提,把念頭拿起來,參禪也不错,阿──誰?或者是念经、或者是誦心經也不错。提,把念頭拿起來,或者是想一件事情,举例想錫杖、想三衣瓦缽,這等于把念頭拿起來。乃至於想遠一點,料想公園裡面有一尊最大的佛像,這佛像底下寫什麼字?等于把心靠到一件事,拿起一個念頭,或者是料想前边的香爐,等于提。把念頭拿起來,不提就昏沉了。 轉念,如果不知谈化念、提念,就用轉念。何謂轉念?举例休想不停,我方都覺得很難過,不應該想的,偏专爱想,想這些欲愛色愛的事情,怎麼辦呢?就要轉念,趕快轉一個念頭,想六波羅蜜,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和贤人,就轉了,等于讓我方不想這件事情,另外想一件好的事情。举例想如何去布施?如何持戒?就這樣缓慢想;或者回憶,平時對哪一部經、哪一部論,當中有幾句文特別有感受,趕快把心靠到這些文上,把心當中的煩惱轉過來。是以,平時我們要多記憶古东谈主商议佛法開悟的心得。平時不知谈背誦,以為背誦是件苦事,就無法轉念。好的句、偈,一定要把它背下來,在背的時候,哪裡有休想、昏沈?這等于專注,專注等于在修行,這等于善調。 如來過去修行,等于用這些要害,能夠先調伏我方。小东谈主的心像一匹野馬,這馬起了無明,就會亂跳,乃至於脫韁跑掉。這匹野馬跑掉了,要喊牠歸槽,這等于調御。能夠調身、調心,調伏三毒惡業,最後心歸於寂靜無為的意境,這等于天东谈主師。天东谈主師,等于三界的導師。 《雜阿含經.卷三十三》記載,有一天釋迦牟尼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時,有一位調馬師來到精舍,恭請佛陀開示,佛陀就問調馬師:「你調伏野馬有幾種要害?」調馬師回复:「有三種要害,第一個用柔軟的要害,第二個用剛強的要害,第三個是用剛柔並用的要害。」柔軟的要害,等于一種勸誘,如摸摸牠的毛、鼻子、耳朵,或抓一抓癢,或用東西引誘牠、饱读勵牠。馬也有佛性,像我們东谈主一樣,需要劝慰、饱读勵、勸導、讚歎,或拿一些糖果給他吃。第二個,如果柔軟的要害馴服不了,就給牠幾鞭子,牠坐窝就順服了,這等于用剛強的要害。第三種是柔硬兼施,有軟也有硬。調馬師說完,佛就問:「假使這三種要害都調伏不了,怎麼辦呢?」調馬師回复:「這種馬就沒灵验了,把牠殺掉就好了。」調馬師說完就接著問佛:「佛陀您稱為調御丈夫,您有幾種調御的要害?」佛陀回复:「我亦然用三種調伏的要害,第一種是柔軟的要害,第二種是剛強的要害,第三種亦然軟硬兼施、恩威並施。」恩,等于柔軟的要害;剛強的要害,等于處罰;軟硬兼施,等于恩威兼並。佛陀亦然用這三種要害來調伏我方和大眾。調馬師又問:「世尊,假使這三種要害都調伏不了,怎麼辦呢?」佛就說:「一樣是把他殺掉」。調馬師就說:「世尊,佛法不是戒殺的嗎?怎麼調伏不了就把他殺掉呢?這是怎麼說法?」佛說:「我這殺法是不一樣的,這個东谈主經過三種要害的調伏,都無法改變,第一、不跟他講話;第二、不再去评释他;第三、不教誡他了。」這個东谈主怎麼講都不聽,再講也毫無意義,浪費唇舌,是以不跟他講話,這是第一種要害;第二種要害,經過幾次的评释都不聽,再评释他,仅仅浪費時間;第三種,不再勸導,也不告誡他,這樣真恰是等於殺了他是一樣的意旨。 佛是三覺圓滿,能調伏我方,又能調伏大眾,是以說「故號調御天东谈主師」。我方竖立了,又能夠調御东谈主天,是以,佛有時候在天上說法,有時候在东谈主間說法,故號調御天东谈主師,為三界所尊。這是經文「啟請佛」的部分,但愿大眾要把這個偈頌背下來,所謂依名召德,我方將來也能夠竖立自为利他悉圓滿的這一種功德。 (七)940206
歸照章寶 「稽首歸依妙法藏,三四二五理圓明,七八能開四諦門,修者咸到無為岸。法雲法雨潤群生,能除熱惱蠲眾病,難化之徒使調順,隨機引導非強力。」 歸依佛寶已經講完,接著講歸照章寶。啟請三寶的主张,是恭敬、加持和讚歎。第一、啟請無上士,第二、啟請妙法藏,第三、啟請真聖眾,稱之為《三啟經》。是以但凡誦經都要恭敬和禮拜懺悔,祈求三寶慈光加被、業障扼杀。 「稽首歸依妙法藏」,是用我們絕對清淨的身口意歸照章,以法為師。一般东谈主這念心散亂、顛倒,沒有依靠,就想東想西、患得患失,是以必須找個依靠。「歸」等于歸向,「依」等于依靠。因此這念心時時刻刻要念经、念法、念僧,要歸向、依靠佛法僧三寶。這裡是「歸依妙法藏」,也等于念法,「念」等于思念、想念,時時刻刻料想佛法。「妙法藏」,佛法不但包括的颠倒廣泛,何况很玄妙。所謂玄妙是微細難見,妙不可測。法有外面的法和心法,是以法有粗有細。一般的法,仅仅對治粗的煩惱和休想;玄妙的法,則能對治我們細微的煩惱和執著。這裡所講的是妙法,依玄妙的法、清淨的法,乃至於不可思、不可議的法,就能夠斷除我方的煩惱與執著。 所謂「藏」,是含藏義,含藏的有事、有理。事有無量的事,理有無量的理,事當中有理、理當中有事,所謂事事無有障礙,理事亦然無有障礙。是以經上說:「破一微塵,出大千經卷。」一微塵,指的等于我們這一念心。這一念當中有無量的贤人、神通和無量的宇宙,是以說「破一微塵,出大千經卷」,了解了佛法,就知谈佛法實在是妙難思。所謂「藏」,指佛法含藏了無量無邊的義理,是非常玄妙的。今生能夠有幸得遇妙法藏,就要作念難遇到想,是以要以「稽首」、五體投地的歸依,以我們的人命、最恭敬的心,來受持、護持這個法、运动這個法,並且要時時刻刻料想這個法。妙法,能讓我們根除微細的執著和微細的煩惱,能夠使我們超凡入聖。是以「以佛為師、以法為師」,這樣子禮請、讚歎「妙法藏」,自联系词然能得到法的加持,契悟妙法。 由於對法產生了恭敬心,事上五體投地來禮拜,是以就與這個法很容易相應。古东谈主說:有一分恭敬心,能消一分業障,消了一分業障,就增多一分福德和贤人;有十分恭敬心,就能夠消十分的業障,消了十分的業障,就能夠增多十分的福德和贤人。是以,古东谈主能夠有竖立,等于對法的恭敬,乃至能夠為法忘軀。現在許多东谈主都想修行學佛,然而艰巨對法的虔誠恭敬,是以與法不相應。念经,佛也不靈;拜懺,懺也不靈;打坐,也沒有感應;等于因為法得來太容易,到處都是佛法,順手拈來都是佛經,以至於不知谈留心,不知谈這是大福報,是以谈業很難竖立。古东谈主要得到一部經、要看經是很阻难易的,古時候經都是珍贵在藏經樓,不行隨便翻閱,因此覺得佛經颠倒寶貴,是以看經、寫經、拜經要洗手,乃至於要漱口,致使於用血來寫經,或逐字的拜經,都不过乎等于暗意恭敬心和難遭難遇。有了這種絕對虔誠的恭敬心,就能扼杀業障,增長福德和贤人,自联系词然我們這念心和佛經就能相應,是以一拜經、一寫經就有感應。能拜、能念、乃至於能寫的這念心和經上的意旨,無論是事或理相應了,就得到受用。 《無常經》所說的妙法藏,是指哪一些呢?總要在八萬四千法門當中,提綱挈領選擇一個入處,底下就教导它的綱要,這一個入處等于「三四二五理圓明」。「三四」、「二五」,指的是三十七助谈品。「三四」等于有三個四的法門: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,就稱為「三四」。我們一定要依著「三四」的法門,如法去修行、歸依,時時刻刻重慮緣真、念茲在茲,思都在法上头、都在恭敬上头。當中不行有絲毫的休想心、懈怠心、我慢心,必須要用虔誠恭敬的心來修這四個法門。 第一、四念處:身念處,觀身不淨;受念處,觀受是苦;心念處,觀心無常;法念處,觀法無我。第二、四正勤:「勤」等于精進、勤勞,如果知谈精進、勤勞而不正,所學的等于徒費英勇,毫無用處。举例有好多不了解佛法的,致使於已經知谈佛法的,還不依著佛法去修行,谈聽塗說地拼命在邪門上精進,結果是南轅北轍,始終修不了谈,這就不是正精進。是以要以「四正勤」:「已生惡念令滅除,未生惡念令不生;已生善念令增長,未生善念令速生」這四個标的去精進。平時不错檢視我方的精進,是否有依據四正勤作念為修行的座右銘、修行的原則?如果沒有依據這四個原則精進,就不是正勤,而是走錯路了。不正等于邪,世間上也有好多东谈主修行很精進,但始終無法竖立谈果,反而還退失菩提心,等于因為不是正精進,而是邪。第三、四如意足,依欲如意足、念如意足、進如意足、慧如意足,這四個要害來修,就達到定慧等持,能夠稱心如意。 「二五」等于二個五:五根、五力。何謂五根?信根、進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。五力等于由這五法树大根深而產生出力量。有根才有劲,举例樹生了根,何况深根固柢,就有劲量了,再大的風暴,這棵樹都能屹立不動。如果生了根,然而這根才剛剛生出來,還很細,風一吹就倒了;是以修行要使佛法的意旨在心中生根,然後缓慢使根長粗,乃至树大根深,則八風都吹不動,因為產生出力量了。是以同樣是信,但每一個东谈主的信心有深、有淺;同樣是在修行學佛,由於根、力的不一樣,所斷的煩惱当然也有深淺的不同。 「七八能開四諦門」,所謂「七八」等于七覺支、八正谈。四諦等于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,佛法是以四諦為根柢,无论是大乘、無上乘都必須要熟背、了解四諦,要契悟四諦。背誦了以後還要了解它的意旨;了解意旨才能依教修觀,依這個意旨去起觀行,而證涅槃。是以四諦是佛法、东谈主生的根柢,這裡的妙法藏指的等于四諦。「諦」等于真谛,有四種真谛: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,這四種真谛。假使修行沒有從四諦法門去深入、去契悟,佛法的意旨是沒有辦法在心中生根的,修行過程中遇到困難,馬上就會退失菩提心。 苦諦,东谈主生確實是苦,苦是果報,今生無論是生苦、老苦、死苦、病苦、愛別離苦、求不得苦、怨憎會苦、五陰熾盛苦,乃至於百千萬苦,這都是苦果!今水果報現前,什麼东谈主都逃不了。這種苦果不是父母、不是佛菩薩、不是天主給我們的,也不是整個社會國家轨制不好,形成這些苦。假使不知谈這苦果是因所形成,就會怪東怪西,怪這個不好、那個不好,怪社會轨制不好,怪一又友不幫忙,怪師長不關心,起種種的煩惱。 「集」等于因,是蚁合過去生中所乌有的善業、惡業,乃至於善惡業夾雜,這個等于因,由於過去的因而招感現在的苦果。但為什麼善法亦然苦?如果過去生中作念了功德,今生得善報;得善報還是在东谈主間,或者是在天上,最大的善等于在天上享天福,再其次等于在东谈主間享福。在东谈主間無論多富貴,能夠逃得降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嗎?還是逃不了。另外,假使有錢卻沒有贤人,又不懂佛法,可能就去亂用錢,恋酒迷花、吃喝玩樂,而招來種種的禍害。有了錢不知谈惜福、修福,又在造罪、造惡業,是以亦然苦。是以有錢的东谈主,名义看起來是很牢固,其實還是苦。沒有錢的东谈主過去造了惡業,今生一生下來等于貧窮,乃至於六根不全,這是過去的業,現在受報,誰也沒辦法代替。 由於過去的因,是以招感現在的一切苦果;現在所乌有的因,又招感未來的苦果。剖释了這個意旨,如何了苦?必須要證得涅槃,則扫数一切苦都能了脫,過去的苦也能了脫。因為知谈現在的因是未來苦,是以現在不種苦的因,而要種菩提、涅槃的因,種出世的因,也等于種「滅」的因。滅等于寂滅,寂是不動,滅是把過去的業障、見思惑滅得乾乾淨淨,身口意三業清淨了,最後所得到的一種心理,這等于滅。達到「滅」的意境,則所作念已辦,不受後有;心當中寥寂不動,像一潭止水一樣不生一點海浪。我們反省望望有沒有達到這樣的意境?如果沒有,這念心沒有辦法寂滅,想東想西,患得患失,是以要繼續发愤,修七覺支、八正谈。要想作念到八正谈,要先用七覺支的七種要害,來使這念心保持定力、贤人,是以七覺支是发愤的一種要害、過程,從因到果,用七覺支測驗我方、返照我方,來撤除心當中的昏沉、浮動,使心平靜、調適。調適好了,就能進一步修習八正谈。所謂八正谈:正見、正思想、正語、正業、正命、正精進、正念、正定,修習八正谈就能夠證到涅槃的果報,就能出三界、了存一火。 「三四二五理圓明,七八能開四諦門」,看起來雖然簡單,但要想把這些意旨了解,必須要下一番功夫,要精進。因為一般东谈主煩惱好多,業習很重,是以過去乌有了許多的業因,招感今生的衣食住行等種種苦果,這是无中生有,不行怨天尤东谈主。要想脫離種種苦果,最先現在不再種苦因,要種樂因,也等于涅槃因。涅槃等于寂滅,但愿能夠證到涅槃的果位,證到了涅槃就能出三界、了存一火,是以知苦就要斷集、慕滅;慕滅,等于但愿能證到涅槃果;如果只消但愿而不去實行,也無法達到,是以必須要修谈。修什麼谈?等于修三十七助谈品: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支、八正谈,依著三十七助谈品來修行、返照,一定能夠得到寂滅的果報、出世的果報。三十七助谈品當中為什麼要加「助谈」呢?「助」等于幫助,三十七谈品不是谈,而是要害,用三十七個要害來幫助我們證到菩提涅槃的果報、出世的果報。 佛法離不開四諦,四諦是佛法的根柢。佛經裡講三轉四諦,所謂「三轉四諦」,是釋迦牟尼佛在鹿野苑開示,第一次是示相轉、第二次是勸修轉、第三次是作證轉,以這三個纰漏的要害度上根、中根和下根三種东谈主,稱之為三轉四諦。因為上根的东谈主不需要說太多,只消一提,馬上就能觸類旁通,一下就剖释了。好比一匹良馬,牠現在不想走路了,忽然鞭子一揚,牠馬上就跑得很快,乃至於根柢就不需要揚鞭子,只消籠頭一帶,牠馬上就知谈要跑得很快。為什麼?只消提牠一下、點牠一下,就能舉一反三。上根的东谈主,佛仅仅把苦集滅谈的意旨稍稍帶一下、教导一下,把這個名相說一說,馬上就能契悟谈果,證到阿羅漢,就稱之為示相轉。 示相轉,釋迦牟尼佛就說了一遍:「此是苦,箝制性;此是集,招理性;此是滅,可證性;此是谈,可修性。」就把四諦法門這麼一講,上根的东谈主就成谈、證果了。「此是苦,箝制性」,眾生受衣食住行等苦的箝制,使身心得不到安寧、牢固,使我們流浪三界、沉淪六谈,箝制我們非去受報不可,是一種箝制性,我們應該要知谈、要警惕,不要懈怠、放逸,等于這個意旨。「此是集,招理性」,蚁合我們過去的善惡業,今生得這種果報,這種集是不错了斷的,是以小乘稱之為斷煩惱。只消有信心、耐烦,就能夠斷集,而證得涅槃。举例喜歡看小說,這等于集,等于一種煩惱;這一種習氣、煩惱是不错斷的,只消下定決心不再看就斷了。是以「此是集,招理性」,寰球要有這種信心、恆心。不要自圓其說,我的業障很重、我的習氣很重、我是眾生、我是薄地小东谈主,而放縱我方,這樣就沒有辦法斷煩惱。 「此是滅,可證性」,滅等于寂滅涅槃,每一個东谈主都不错成佛、成谈、不错證到涅槃的果位,我方有這麼好的選擇、這麼好的歸路,不要迷失,不要放棄了,不要小看我方,因為「此是滅,可證性」。「此是谈,可修性」,這個谈东谈主东谈主都能修,今生就不错修,無需比及來世。只消現在修三十七助谈品,一定不错成谈、證果。釋迦牟尼佛等于這樣教导一下,不需要多說,上根利智的东谈主馬上就開悟,就成谈、證果,這等于示相轉。至於上上根基的东谈主和見佛得度根器的东谈主,也不需要示相轉,講三句話「善來比丘,鬚髮自落,法衣著身」,就成谈、證果了。是以示相轉的根器比見佛得度的根器還要差一等。 對於聽聞示相轉仍沒有成谈的东谈主,佛就詳細說明,講「此是苦,汝應知」,勸大眾趕快修,這等于勸修轉。示相轉,恐怕大眾不瞭解、覺得不關我方的事情,聽了從左耳朵進、右耳朵出,是以要勸修:此是苦,你應該知谈。哪些是苦?生、老、病、死等種種苦,應該去了解,為什麼有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?應該要知谈這些苦從何而來?「此是集,汝應斷」,你現在不斷,將來一定要受盡存一火輪迴的果報,始終是頭出頭沒,是以「汝應斷」,你現在應該要斷,不要懈怠、不要放逸。「此是滅,汝應證」,寂滅涅槃,每個东谈主都不错證到寂滅涅槃這一種無為的果報,是以要有信心,不要小看我方,不要自卑,不要我方認為業障很重。「汝應證」,你一定不错證到寂滅涅槃的果位,是以要趕快英勇。「此是谈,汝應修」,不要怕苦,要有恆心,东谈主家聽一次就記得,我方要聽十次才記得,最後還是一樣的;东谈主家十次,我方需要一百次還是願意去作念,為什麼呢?因為到最後都是一樣的。別东谈主聽一次就知谈,我聽十次才知谈,最後一樣是了解這個意旨;別东谈主聽一百次才知谈,我聽一百次還是聽不懂,我還是要繼續聽、繼續薰修,乃至於千次、萬次,終究會修奏效,證到羅漢果,最後都是一樣的。不會因為你一聽、一學習、一思想,就能成谈、證果,而我學習了一年、兩年、三年、四年,乃至於十年我才能成谈、證果,而你證的果比我現在所證的果要殊勝;因為同樣是斷見思惑、證到六神通,一樣是得到解脫。是以「此是谈,汝應修」,是佛勸中根器的东谈主的要害。 第三類根性的东谈主,光是說還不行,是以第三次佛不但要示相轉、勸修轉,還要作證。如果你不笃信,這些苦我已經知谈了;如果你不笃信,我的煩惱已經漏盡了;如果你不笃信,我已經證到寂滅涅槃的果位了;如果你不笃信,這個谈我已經修圓滿了,是以佛等于以本人來作證。佛為度不同根器的东谈主,這樣說了三次四諦,就稱為三轉四諦。 我們不要覺得四諦很簡單,如果沒有經過一番薰習,一定會忘記什麼是四諦。是以一定要下一番功夫,這樣對於四諦的意旨,才能夠種到八識田中,成為金剛種子,永為谈種。「我現在聽了四諦法,覺得四諦法實在是东谈主生的真谛,這四諦唐突是在對我個东谈主說的一樣」,這樣子谢忱,致使於谢忱得像須菩提聽到《金剛經》就哀泣流涕一樣。当年有一位畢陵伽婆蹉尊者,聽到釋迦牟尼佛講苦集滅谈的意旨,唐突是對他一东谈主在講,就覺得實在是很有福氣,聽到聞所未聞的這種妙法,我方慶幸的不得了,時時刻刻念茲在茲,走路、吃飯、乃至於行住坐臥都料想四諦,這等于念法。念等于想念,除了口而誦,最伏击的是要「心而惟」,惟等于思想,等于念法。心要專注,心專注念法,心才不會散亂、顛倒,才是的确的禪定、止觀。是以念等于思想,思想這個意旨。如果恐怕思想不成,再加「口」把它唸出來,這又更進一步的了。恐怕口唸不出來,就要手結印,用身來加強。是以除了心念、口講,身體還要動,這樣就稱之為三業相應。三業相應,等于專注,三昧才可能會現前。如果口不唸、身體也不要動,等于當下這一念心靠在法上,一念相應,就得解脫、就成正覺。是以心念是最伏击的,心一定要念。剖释了,就要時時刻刻念茲在茲。 畢陵伽婆蹉尊者,因為走路也在想這個意旨,一不提神,腳踩到了刺,痛得不得了。當下就覺悟到「這個痛,是誰在痛?一個是腳掌在痛,一個是能知腳掌痛的心在痛,如果是這樣不就有兩個知了嗎?一個是腳掌在痛、一個是知在痛,這樣不是我就有兩個心了?這也不對,究竟是誰在痛?是腳掌在痛?是我的心在痛?」於是專注的參究這個問題。專注了一段時間,明瞭扫数的痛都是我方分別休想所生,蓦的身心忽空,當下契悟空性,就入了空定,斷了六根柢煩惱,就成谈、證果了。是以修行時要悉心,要很專注。用「口而誦,心而惟,身而行」這三方面來認識佛法、薰修佛法,稱為依教觀心。用這種要害來返照自心,與這一念心相應了,就能得到三昧,乃至於成谈、證果,所謂「一念相應成正覺」。 (八)940213
我們修的是哪一個法門,就跟哪一個心相應。現在修的是妙法藏,妙法藏是與四諦法門相應,四諦與四念處或其他法門都不错相應;身念處:觀身不淨,能觀之心是與這一念不淨心相應,等于觀身體是不清淨的,是以稱為不淨觀。不淨觀有好多種要害,種子不淨、內外體相不淨、九想觀、九孔流不淨……為什麼要修不淨觀?因為欲界眾生欲愛、色愛心重,這個法門是專門對治欲愛、色愛的。看到男眾或女眾,覺得對方長的很莊嚴、很可愛,膚色很漂亮,是以認為是清淨的,是以才會產生欲愛、色愛。為了要對治、根除執著欲愛、色愛是清淨,是以就用不淨觀的要害來對治這種顛倒心。 一般最簡單、最佳修的是修九孔流不淨,因為實際上我們真的是九孔流不淨。如果心裡起了欲愛的休想,馬上找個地方坐下來,望望我方對某個东谈主有休想、有執著,只消一動念馬上就要察覺,不不错繼續打休想。檢討為什麼對這個东谈主執著?是看到他的色相很好,還是氣色很好、還是躯壳很苗條,或是他的聲音很好聽呢?就這樣分析,找出病源來。我們有好多病,其中之一,不过乎是執著對方的形相,這形相有什麼好呢?我方靜坐分析思想,就稱為安禪靜慮。是以平時就要練習盤腿,假使不練,雙腿盤起來又酸、又麻、又痛,還要想九孔流不淨,可能想都想不起來,這樣靜坐思想就阻难易相應。雙腿盤起來一方面是休息,一方面等于在轉業;当年雙腿喜歡動,現在把它收回來不讓它動,讓它消消業障;兩個手結印,靜坐思想假觀,等于联想出來的觀。联想觀亦然很伏击,因為扫数一切休想都是虛妄不實的,是以現在還是用虛妄不實的要害來對治,在《圓覺經》稱為「以幻修幻」。我們起的貪瞋痴是幻,現在修不淨觀亦然個幻,用不淨觀這個虛妄不實的要害對治虛妄不實的煩惱,是以說以幻修幻,這等于般若。 剖释了,用不淨的要害來對治,看這個东谈主有哪裡好?頭髮很好嗎?三天不洗頭髮,頭髮又髒又臭;佛告訴我們扫数一切毛髮,只消东谈主的毛髮是最下賤,因為其他的毛髮都能夠作念種種的用途:打毛線衣、作念毛筆、乃至於作念種種的毛製品。然而沒有东谈主用頭髮來作念毛製品,因為頭髮冬天不御寒,如果製成毛線衣沒有辦法使身體蔼然;夏天又不收汗,用它來作念亵衣,又不行经受汗水,因此可知頭髮沒有多大用處,這樣子思想就不會愛這個頭髮了。是以披缁眾把頭髮剃除,免得起煩惱、生愛著,等于這個意旨。好多社會上的女士不知谈這個意旨,執著頭髮為實有,為了這個頭髮不知谈花了几许時間、金錢,真恰是勞民又傷財。 觀身不淨,第一個是頭髮不淨;第二個是东谈主有九個地方稱為九孔,都是不清淨的,兩眼有眼屎,兩耳有耳屎,兩個鼻孔有鼻屎,口有齒垢、口臭,此外大便谈有大便、小便谈流小便,何况全身的毛孔都會排出臭汗。這麼一想,东谈主的身體都是髒的。不但是外面不淨、裡面亦然不淨,腸肝肚腹、五臟六腑都是腥臭的,肚子裡面儲藏有大便、小便,唐突是一個活動廁所。是以了解了,原來身體是骯髒、不淨的,我方是如此,六合無論什麼东谈主都是如此。不但东谈主是如此,扫数的動物也都是如此。有些东谈主愛寵物,幫牠洗臉、抹香水,唐突是很可愛,其實有什麼可愛,獸性一發,有的還要我方的命。是以剖释了不淨,實在是如此的。 不要認為這個法門唐突很簡單、很庸俗,也不一定每個法門都要修,假使業障重的,當然是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支和八正谈通通都要修。如果是善根很好的,說不定修身念處:觀身不淨就能成谈證果。当年有一位堅牢尊者等于修不淨觀成谈證果的,說了證谈偈:「九孔流不淨,如廁蟲樂糞,愚貪身無異,憶想妄分別,則是五欲本,智者不分別,五欲則斷滅,邪念成貪著,貪著生煩惱,正念無貪著,餘煩惱亦盡。」是以每一個法門都有它的玄妙處,不要認為這是小乘法門就不要修,以為只消有頓悟自心、直了成佛的法門就好了;大眾聽法這念心就稱之為菩提心,保持這念心「清明显楚,清纯真白」、「頓悟自心,直了成佛」、「千年暗室,一燈即破」這是最高的意境。假使這念心沒有達到「千年暗室,一燈即破」,不妨礙要修三十七助谈品,三十七助谈品各別一個個修,等于各別對治一個個的煩惱。 每個东谈主都不行執著這個身相,執著身相就會起貪愛,起了貪愛就想佔有,佔有不到就起顛倒、夢想,想用盡種種辦法來佔有別东谈主的身體、別东谈主的色相。社會上會如此的亂,等于欲愛、色愛,乃至於強姦、亂倫所形成,這不过乎是不知谈身體是不清淨的。如果每一個东谈主都知谈這個意旨,用不淨觀這一種要害來返照,來對治欲愛、色愛,当然就能得到解脫。 受念處:觀受是苦。受等于感受,這念心有苦受、樂受、不苦不樂受。苦受有苦苦,樂受有壞苦,不苦不樂受有行苦,是以樂亦然苦、苦亦然苦、不苦不樂亦然苦,因此不要執著感受。吃東西的時候,也要想這個飲食亦然不清淨的,不生貪愛,因為吃亦然苦,時時刻刻要離貪愛。既然感受是苦,就不要去執著、不要去追求,就把貪愛對治了。無論是睡覺的貪愛、飲食的貪愛、乃至於名利財色的貪愛,這都是一種感受。 心念處:觀心無常,「觀」等于提神,提神這念打休想的心是無常的,是以佛經講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」,觀察這念休想心,思不住,思遷流,自联系词然這念心就不遷流了。不遷流了,忽然一下,或者是契悟到不生不滅這念心,或者是契悟了空性。在《金剛經》裡講:「過去心不可得、現在心不可得、未來心不可得」,是什麼原因呢?因為心是無常的。無論是想好的、壞的,都是一個夢,是好夢已經過去了,再想可能會悲傷,覺得現在不如意,馬上心就很難過。是以好的是一個夢,壞的亦然一個夢,是妄念、執著,都是生滅,思不停,想那麼多幹什麼? 举例:看到念珠,這是第一念,這念珠是什麼質料:是瑪瑙,乃至於是沉香、檀香,這是第二念了。滥觞知谈是念珠的這一念心生起來,你再去分別,第一念已經滅掉了,接著分別是什麼材質的這念心生出來了,這是第二念。繼續想沉香的念珠念了實在是很有感應,能令心很定,我一定要得到這個念珠,然而沉香的念珠可能要好幾萬。這麼一想,又沒有這麼多錢,忽然看到某东谈主的沉香念珠,就想把它佔為己有。正好意思瞻念到他的念珠就放在桌子上,东谈主也不在,就藉這個機會順手牽羊,佔為己有,就犯偷盜罪了。這等于不知谈這念心是無常的,如果知谈是無常,第一念是念珠,第二念一皆,馬上知谈又在打休想了,趕快把它收回來。再進一步,念頭一動,料想念珠這是生,再想這個念珠是沉香的時候,料想念珠的這念心已經滅掉了,想這是沉香的念珠又是生;又繼續想念珠究竟是什麼东谈主的?想念珠是沉香的這念心又滅了,等于這麼觀心始終等于在生滅當中,這等于觀心無常。最後忽然發現,扫数一切念頭都是生生滅滅、生滅滅已,到最後到達沒有生滅,寥寂無為這念心就現前了。 法念處:觀法無我。「法」等于森羅萬象,我們所看見有名有相的意境都是法,乃至於心的生滅法。「無我」,等于沒有自性,何謂沒有自性?譬如一棵樹,假使這棵樹是有我、有自性,樹我方會生小樹,小樹一定會再生小樹出來,它不错獨立來運轉這一個事情。由於樹是無我,是以不行獨立诈欺我方,而是要靠種種因緣,也等于說這棵樹的存在要靠泥土、水份,沒有泥土、水份,樹也沒辦法生根、也不行生活;有了泥土、水份還要靠空氣、陽光,才能成長茁壯,是以樹是無我。樹亦然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四大假合,是以樹的形相是假有,它的性質是空性,這等于樹無我。再觀樹一代繁一代,必須要經過種種的因緣,或者是播種、或者是插枝,必須用這些要害才能夠產生下一代,是以樹是緣起,既然是緣起等于無我,無我等于空性。 一切寰宇萬事萬物都沒有自我的存在,都是仗因托緣所產生。像一個谈場亦然仗因托緣,要有东谈主來披缁修行,還要有師父在這裡指導、帶動,還要有在家居士的發心護持。另一方面,建谈場還要請建築師經過種種手續的申請才能夠竖立,這等于因,少了一樣,谈場就不行竖立,是因緣和合而產生。是以,一切都是無我,东谈主無我、法無我,無我、無我所,等于這樣去思想。 無我等于空性,所悟到的空性還有深淺不同。小乘的聖者,觀察無我,連形相也不存在,只悟到空性而忽略了假有,是以只證到偏空。菩薩不但悟到無我的空性,還不離開假有;菩薩觀扫数一切都是虛妄不實的,但虛妄的影子還存在,是以說「如幻三摩提,彈指超無學」。 四念處:身念處、受念處、心念處、法念處,個別想念,個別對治,等于別相念。如果別相念竖立了,再進一步,還要觀總相念。總相念一法具足一切法,事也無礙、理也無礙。怎麼說一法具足一切法?觀身不淨、觀受亦然不淨、觀心亦然不淨、觀法亦然不淨;觀受是苦、觀身亦然苦、觀心亦然苦、觀法亦然苦;觀心無常、觀法亦然無常、觀受亦然無常、觀身亦然無常;觀法無我、觀心亦然無我、觀受亦然無我、觀身亦然無我,是以一法具足一切法。這一些法門都要去思想,先修別相念,修好了,再修總相念。在佛經裡講,修總相念,不但能證到空性、得到解脫,還能夠啟發贤人和神通,就能降伏魔外。如果只修別相念,只可悟到空性,破執著、得解脫。 在佛陀時代,佛弟子是靠佛來修行、帶動,是以佛等于我方的師父,要依靠佛的谈場、佛的行為,向佛來學習,時時刻刻料想佛的行為、相好、悯恤、贤人和言教。在佛經裡講阿難尊者在釋迦牟尼佛將滅度的時候,請示釋尊:「釋尊涅槃以後,我們以何為師?以何為住?」佛就告訴阿難尊者:「以戒為師,以四念處為住。」是以要修四念處,以四念處為安住。世間上的东谈主不了解這個意旨,認為身要住在某個地方才是住,不相知己的想念才真恰是住,確實是如此的,寰球不错去體悟。譬如有东谈主拼命想買高樓大廈、買別墅、買樓中樓,認為買到這些,身體就有個安住了,為了買這個屋子去銀行貸款,還去上會,欠了一堆的債;又找不到好的责任,一個月薪水兩、三萬塊錢,除了吃的之外,還要還會錢、還要繳銀行的利息,其實心當中有好多的煩惱。雖然是住到樓中樓,晚上睡覺都睡不著,還不如当年不買屋子,住在小茅棚裡那般快慰理得。 佛法上說的住,是以心的安住為根柢。心清淨了,佛土就清淨,心不清淨就算住在高樓大廈裡,還是像地獄一樣。举例琉璃王滅釋種時,目連尊者看到當時的情形很悲哀,有這麼大的劫難,認為东谈主間不行住,乾脆就用神通,把釋迦族的五百童男童女送到天上去住;比及戰爭過後,目連尊者把五百童男童女接下來,一看通通化成血水了。是以佛法上所說的住,除了身體的安住之外,最伏击的是心要安住。大乘和小乘所說的住,有層次上的差別。在小乘等于要念经、念法、念戒、念施、念死,以法為安住、以四念處為安住;大乘是以菩提心為安住,這是最伏击的。菩提心是無住,什麼都不住,內也不住、外也不住;善也不住、惡也不住;佛也不住、魔也不住;空也不住、有也不住,是以《金剛經》稱為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。」 四念處,是修行最根柢的要害,使我們心能夠得到安住。快慰住到善念、佛法,自联系词然身心都很平靜、很寧靜,絕對不會感覺無聊、空虛。假使不知谈這個意旨,修行就不相知己要住在哪裡。假使只相知己住,而不知谈身住,亦然偏到一邊。什麼原因?我們要靜坐修四念處,總是要有個地方,在谈場當中,才能夠有這種福報。是以建設谈場,亦然一件清淨功德,亦然福慧雙修。修行要修善法、要修建谈場、要普度眾生、又要回光返照。回光返照是我方了存一火、斷煩惱,是修慧;建谈場、普度眾生屬於福報,稱之為福慧雙修。是以四念處了解了,不但要修別相念、還要修總相念,讓心有所安住,快慰住,身體才會健康,才會得到寧靜,才會與法相應。 四如意足:欲如意足、念如意足、進如意足、慧如意足,以這四種要害來攝心。「欲如意足」,欲等于但愿。譬如修觀身不淨,因為感覺欲愛、色愛的煩惱很重,使身心可怜不胜,為對治內心的欲愛、色愛煩惱,於是生起修不淨觀的欲,這就稱為「欲如意足」;由欲而起觀想的念,等于「念如意足」。念等于想念、專注,這念心時時刻刻思分明,專注想身不淨的意旨,綿綿密密,不夾雜、不間斷,始終只想這個意旨,等于念如意足。如果忽然料想其他的意境,就不如意了。「進如意足」,「進」等于要正精進,始終不斷的重慮緣真,站得住、站得長,一遇意境,只消一提念頭,馬上不淨的意境就現前,這等于想念相應了。修任何法門,都不行修一修就想睡覺,或就貪玩去了,沒有恆心、沒有精進心,任何法門都阻难易修奏效。「慧如意足」,能觀之心要明显、剖释,所觀之境也要歷歷明明,何况知谈所觀這個意境是由我方心想所生都是虛妄不實,離開心沒有一法可得,對所想的意境就不生貪愛、恐怖,這等于贤人。有了贤人,才不會起法礙。修禪定、修三昧,亦然要根據「欲、念、進、慧」這四個意旨來想念、來思想,時時刻刻心和這個理要相應,等于要專注,要有定力,何况還要有贤人。 天台宗分红「空、假、中」三種觀想。「假」有好多的要害,譬如修觀身不淨、觀受是苦、觀心無常、觀法無我,乃至於觀日輪、月輪、佛像,這些都是心所想出的意境,知谈這些意境是心念所生,這些意境現前了,不要慌張或驚喜。如果慌張、驚喜,我方認為已經得到了什麼,歡喜若狂,就失去了正念。四如意足,等于告訴我們這些意旨。依著四如意足的要害去发愤、去修行,缓慢地信進念定慧就會在心中生根了。因為不起觀行,心始終是在休想、攀緣,很難得到寧靜、平靜。修四念處、四正勤,缓慢地有了體悟、感應、瑞相,艰深的煩惱缓慢罢手了,寧靜、輕安的意境現前了,就生根了。繼續再发愤,由五根產生力量,是以五根、五力是連帶的。 「信根」,我方不错測驗我方,對於修行有沒有信心?對谈場有沒有信心?對佛法有沒有信心?举例:有东谈主對我方說:「你修淨土修好多年了,你看到淨土沒有?你修行這麼深入,見到佛、菩薩、羅漢了沒有?這些不过乎是想讓你們產生一個但愿良友,不如在這裡修善法,不要作念壞事,老老實實作念东谈主就好了。」聽到這些話,就起了狐疑,馬上信心打了扣头,唐突佛法裡面沒有聖、沒有賢、沒有羅漢,只消老老實實作念個好东谈主,不作念壞事就不错了。本來修行是想成谈證果,現在聽东谈主家這麼一說,心想「真的喔!修行這麼久也沒見到羅漢、菩薩,也沒見到西方淨土、東方淨土,什麼都沒見過。佛經說這麼多,主张不过乎是要使我們作念好东谈主、作念好事,這有什麼敬爱啊!」就退失菩提心了,這等于「信」沒有生根。 假使信生了根,別东谈主說什麼,仅仅笑一笑良友。东谈主家說:「佛法等于告訴我們作念好东谈主,哪裡有什麼聖、什麼賢、什麼佛、什麼神通的?」聽到這些話,仅仅笑一笑,根柢就不睬它,這信就生根了。是以聽到东谈主家說有佛,不喜歡;聽到說沒有佛,也不煩惱,信始終是生根不動。东谈主家讚歎,也不因此而高興;东谈主家毀謗,也不因此起煩惱,等于堅住佛法所說是絕對的真谛,這個法是真實的,過去的佛、菩薩、乃至於聲聞、緣覺,都是以這個法門得到解脫的,這個苦集滅谈,實在是东谈主生的真谛,是以說:「月可令熱,日可令冷,佛說四諦,不可令異。」假使有這種信心,佛法的意旨就在心當中生根了,這一生絕對不會退轉。 進、念、定、慧也要生根,树大根深。不错測驗我方,有沒有由這個根而產生力。舉個例來說,忽然聽到:「有位上師,不但有神通,又不错開纰漏,不错吃肉、飲酒,又不错得神通、得解脫,現在他已經來這裡了,這個大好機會還不去啊?」聽到別东谈主這麼一講,心就動搖了,真恰是想去,這等于沒有生根。是以,對於四諦的意旨在平時就要多思想,從四念處、四正勤……透過七覺支,然後歸於八正谈,如此思想,就能树大根深,成谈、證果。這五根、五力,是修行必須要經歷的過程。 (九)940220
何謂七覺支?七覺支等于用七種標準、要害,來測驗、抉擇我方所修的過程、乃至於法門是恰是邪?七覺支又稱為七菩提分,或七支。第一、「擇法覺支」,擇等于揀擇、選擇。現在所學的法門是正、是邪,是世間法、是出世間法,是有為法、是無為法?這些都要知谈,這個法是邪、是正,是纰漏法、是究竟法,是以要能揀擇。佛經裡說,小乘以三法印、大乘是以一法印來決擇,如果這個法門不屬於三法印,可能就屬於一法印;如果這個法門不屬於三法印、也不屬於一法印,可能等于外谈法門。要想成谈證果,就一定要選擇究竟的法門——寂滅涅槃,這等于擇法覺支。 第二、「精進覺支」,覺得佛谈路遙,佛、菩薩是不好當的,谈業實在難成,於是身心都很疲惫,提不起來了,這等于懈怠。此時等于要精進,從事上精進、理上精進,要大精進、真精進,趕快拿起這一念心;事相上拜懺、朝山,乃至於誦經、持咒,修種種善法,這事上的精進是屬於有為法。有為法要用普賢十大願王所說的要害來精進,如「一者禮敬諸佛」,怎麼禮敬?「虛空界盡、眾生界盡、眾生業盡、眾生煩惱盡,我禮乃盡;而虛空界、眾生界無有盡故,我此禮敬亦無有盡。思相續無有間斷,身語意業無有疲厭」然後一拜,來拿起精進心。是以懈怠了,就必須要用精進覺支來對治。 第三、「喜覺支」,心與处死的意旨相應,而產生法喜,雖然法喜,但心不執著、貪愛這種喜悅,就稱為喜覺支。如看經典中的公案、古德修行的經驗,知谈修行有什麼好處、證到三昧有什麼好處,如此勉勵我方,看著看著,忽然有所契悟,心裡產生歡喜,所謂禪悅為食、法喜充滿,但法喜中覺性要存在。如果修觀時遇到意境,都不可執著。当年有一位修行东谈主,打坐就會看到文殊菩薩所騎的獅子在他腳下繞來繞去,是以每次一打坐就很歡喜,這等于執著意境。意境來了不要歡喜,一歡喜,心當中就沒有正念、沒有正定。是以無論意境是好是壞,心當中不歡喜,也不憂愁煩惱,要使這念心保持平靜。假使不知谈這些意旨,遇到外面的意境,使我方心當中產生快樂,看到什麼都喜歡笑,見到东谈主也喜歡笑,乃至於打坐看到意境喜歡笑,唐突是很快樂一樣,其實已墮入邪知邪見的意境去了。所謂「喜覺支」,時時刻刻要保持這念心的平靜,覺性要存在,心當中沒有歡喜、憂愁煩惱。如果打坐有了意境,經常喜歡發笑,發癡笑、傻笑,心隨境轉,就會失去正念,與谈相違,是以要趕快對治,等于喜覺支。 第四、「輕安覺支」,是修定的前列便。平時這念心休想好多,身心也很艰深,故以「覺」來調和身心;身體的四大及情绪狀態,由粗到細、由染污到清淨的改變過程,達到輕安意境現前。這是一個好的意境,能斷除我們身口意的苛虐行為,使身心有輕快安穩的感覺,讓我們對佛法更有信心。但要了解輕安的意境,並不是證到了三昧,也不是證到果位上的聖者,仅仅修行的一個過程,不可起執著,要繼續发愤,有這樣的認知,才是「輕安覺支」。 第五、「定覺支」,不執著輕安的意境,繼續攝心,心繫在一個意境上,就能遠離休想,產生定境;雖然定境現前,心也不會起貪著,這等于定覺支。如果這念心不定,就要使這念心能定。我們這念心,不是沉下去,等于浮動。如果心沉下去,就沒有贤人,昏昏沉沉、莫名其妙、無所事事,就要把念頭拿起來,想一件東西、想一個法,举例料想錫杖、料想三衣,所謂「常念三衣,瓦缽法器,志願披缁,守谈纯真」,等于要拿起念頭來靠到佛法上。如果心妄動、浮燥,想東想西、患得患失,定不下來,就要把浮燥的快慰住在一個意境上头,所謂制心一處,举例用誦經、持咒、念经的要害,將心自在下來。是以,昏沉了要對治昏沉,心沉下去了要提念頭,心浮燥了要找個依靠,等于時時刻刻要保持定慧等持、明显剖释、又不打休想的這念心。 第六、「捨覺支」,了知三昧意境、能觀想的心念,或對於所修的法、所現出的奥秘意境,知谈都是心想所生,都是虛妄不實,不但不貪著而能捨離,等于捨覺支。檢討心當中有哪些休想,或者是修了哪些不正當的法門,現在還執著這一種法門,始終是種障谈、障礙,發現了就要把它捨掉,要捨得乾乾淨淨的,保留它沒有一點好處。或者是發現過去對於某东谈主有所執著,給我方的紀念品、照片、東西,還保留著,偶爾還看一看,要趕快捨掉,這都是修行的障礙。除了這些之外,經常檢討有沒有貪愛心、瞋恚心,如果有要馬上捨掉,使心當中時時刻刻保持淨念、保持正定,是以必須要用捨覺支,捨去虛妄不實的法門和知見。 第七、「念覺支」,使這念心思分明、定慧等持,時時刻刻保持正念、保持無念,這等于念覺支。一念不覺,忽然料想家东谈主與親戚一又友,或是忽然料想修行這麼深入,還沒有成谈、證果、證三昧,愈想愈煩惱。這時,忽然料想這是打休想,念頭想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都是雜念、妄念,趕快將念頭靠到佛號、經文、咒上头,思不斷,思分明,最後由有念歸於無念,達到沒有能念、所念,這等于正念,也等于念覺支。 平時這念心沒有定慧,是以不是休想,等于昏沈。因此要保持定慧等持,就必須以「擇法、精進、喜」等三支,來對治昏沉死寂;以「輕安、定、捨」等三支,來攝治輕浮掉舉,如此便可達成定慧等持的「念覺支」。死寂等于枯定,也等于定多慧少;輕浮掉舉等于身心粗動、擾亂不安,慧多定少。若能依照這七覺支來覺察、覺照,來調適、來修行,思保持定慧不二,一定不错契入無為法。 接著等于八正谈:正見、正思想、正語、正業、正命、正精進、正念、正定。透過七覺支的要害,我們的觀念、思想一定正。如四諦: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,等于屬於正知見。現在所受的苦是果報,這種苦果是過去的因所招感,這等于正知正見。如果認為這種苦是父母、是社會轨制不良給的,怪東怪西,這樣知見就不正了。集等于因,招感來世的果報,現在把集因斷掉,不種惡果,修三十七助谈品,一定能夠證到菩提涅槃,這等于正見。 「正思想」,有了正見,心裡所想的,都是依據正確的意旨去思想,举例依三十七助谈品、四諦,乃至中谈之理去思想,就屬於正思想。修行要轉識成智,就必須用正思想的要害,先將不正確的思想、觀念轉過來,如此意業就能清淨。 「正語」,有了正見、正思想,所講的都是佛法、出世法,依據四諦法門所作念所為去講,就如釋迦牟尼佛三轉四諦一樣,除了這些,還要不惡口、不兩舌、不綺語、不妄言,這等于正語。是以的确的正語等于釋迦牟尼佛三轉法輪:看對方是什麼根機,對方是上根機的东谈主,就用示相轉;是中根的东谈主,就用勸修轉;是下根的东谈主,就用作證轉。作證轉,我方要證到阿羅漢果才能作證轉,是以我們現在仅仅示相轉,勸修轉。經過種種的事和理來舉例,講苦集滅谈的意旨,這等于正語。 「正業」,等于梵行清淨,意即要有清淨的戒行。正業又可分為在家眾及披缁眾的正業。在家居士的正業,即是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邪淫,心當中不起貪、瞋、痴三毒。因不染三毒,当然身業清淨、行為無失,所修的一切都是梵行,所作念的一切也都能自为利他,這等于正業。披缁眾的正業,等于要具足三千威儀、八萬細行,廣修六度萬行,這等于披缁眾的正業。 「正命」,即以正當的要害來維持人命與生活,與正業有連帶關係。东谈主除了求人命所須的物質之外,還要有精神生活。是以正命,包含了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。在佛陀時代,披缁眾是「上乞佛法以資慧命,下乞飲食以資色身」,意即以讨饭、弘法為命。尤其以弘揚佛法為重,是以披缁修行是以弘揚佛法,自为利他為正命。這等于我們的确的正命。居士的正命,等于從事正當的職業。但凡不違背法律,不違背社會谈德標準的職業,就屬於正命。在家修行,不但是要有正命,還要不違背因果,适合淨業的標準。譬如,從事漁業,雖不違背法律,是屬於正當的職業,然而從因果上來看,就不屬於淨業,因為捕魚殺生害命,增多我方的業障,將來又要受報、償還命債,是以是得不償失。 「正精進」,等于不要邪精進,任何事情都是依據四正勤「已生善念令增長,未生善念令速生;已生惡念令滅除,未生惡念令不生」為準則,然後再合营戒定慧三無漏學,乃至於六波羅蜜,最後趨向於菩提涅槃,這等于正精進。 「正念」,是這念心時時刻刻安住於中谈實相,安住於佛法、善法。這念心跑掉了,趕快收回來,時時刻刻使這念心能作东,沒有貪、瞋、痴,沒有生滅,時時刻刻不動搖,正智分明、正智如如,這等于正念,就能與菩提心相應。所謂「菩提」,等于指這念覺心、無住心。修行與無住心相應,隨便起心動念,都是善念、都是贤人,這等于達到的确的正念。 「正定」,有了正念,進一步才能達到正定。禪定是從修止、修觀而得,但是必須要有正確的要害;如果要害不正確,就會變成邪定。想要達到正定,必須這念心時時保持不攀緣、不打休想,安住於菩提涅槃之理,時時只消這念贤人心的存在,所謂定慧等持,這樣等于正定現前。是以三十七助谈品,能夠幫助我們成谈、證果、得到解脫,這種觀念等于正知正見。 「七八能開四諦門」,七覺支、八正谈能夠把四諦門打開,最後趨向於解脫、趨向於涅槃。門是通達之義,由四諦門能夠通達到涅槃,是以「修者咸到無為岸」。存一火的果報等于此岸,到達寂滅涅槃、寂靜無為等于此岸;從存一火到達寂滅涅槃,這當中化除煩惱的過程,就稱為「中流」。以「三四二五」、七覺支和八正谈,化除心當中的煩惱、無明,這樣就能夠達到無為涅槃的此岸。 「法雲法雨潤群生」,這是個譬喻。雲能夠避讳日光,譬喻佛法能夠遮止我們心中的一切惡念;雨能夠滋養一切眾生,使得到生活,譬喻得到法的滋養,能夠使我們得到法身慧命、得到解脫。是以佛法唐突雲、雨一樣,能夠遮止一切惡法,能夠產生一切善根、慧根,使我們能夠契悟菩提。由於法雲法雨的潤濕,使我們能夠得到新的但愿、新的人命,菩提涅槃等于一個最高遠的新但愿、新人命。透過四諦法來薰修,確實能夠證到涅槃的果報,是以「法雲法雨潤群生」。 漢明帝時有一句關於「法雲法雨」的詩。當時有竺法蘭、攝摩騰二位尊者來到中國,並且把《佛說四十二章經》,還有佛像、佛的舍利帶到中國來。當時羽士褚善信說玄门才是中國的,佛法是外來的,中國东谈主應該信中國的玄门,不應該信外來的释教,外來的不適合中國,外來的不究竟,是以應該要淘汰。然而漢明帝崇信佛法,於是羽士就提議互比高下,是以搭起東台安放谈經和符籙,西台則甩掉佛經和舍利,然後燃火燒經,結果扫数的谈經全被燒掉;佛經不但是燒不著,何况舍利放光。最後攝摩騰、竺法蘭兩位顯現神通,在空中起十八種神變,後來羽士們通通歸依了释教。這時攝摩騰、竺法蘭就說了一首詩:「狐非獅子類,燈非日月明,池無巨海納,丘無嵩岳榮;法雲垂宇宙,法雨潤群萌,顯通希有事,處處化群生。」來證明佛法是不可思議的。「狐非獅子類」,也等于將玄门比擬成狐狸,有一點點神通,就自以為了不起,但是遇到獅子一吼,這狐狸就嚇得動彈不得;「燈非日月明」,燈火的光明怎麼和日月的光明比擬。「顯通希有事」,顯神通是希有的事情,用神通贤人,不错降伏這些外谈。「法雲垂宇宙,法雨潤群生」,這裡就講到法雲法雨,有這麼一個歷史的淵源。 「能除熱惱蠲眾病」,依據這四諦、「三四二五」、七覺支、八正谈來修,一定能夠撤除我們的熱惱,撤除心當中的無明、煩惱。我們心當中有三把火:欲火、饑火和無明火,是以心當中始終得不到清涼,要想得到清涼就必須要用「三四二五理圓明」,等于用這些玄妙的法門來撤除見思惑。「蠲眾病」,蠲字在佛法上、在文意上有好多的解釋,在這裡蠲等于蠲除、解雇的敬爱;重病等于我們在三界、六谈輪迴當中,都是有許多的病,如生苦、老苦、死苦、病苦、愛別離苦、求不得苦、五陰熾盛苦等種種的病。需要用四念處、四如意足、四正勤這些要害,來蠲除內心的無明、煩惱,蠲除這種熱惱,熱惱沒有了,病当然就化掉了。 「難化之徒使調順」,等于說這個「無上士」,指釋迦牟尼佛,已經能夠用這種要害漏盡我方的煩惱,不但如此,還能普度众生,是以「難化之徒使調順」。當時釋迦牟尼佛普度眾生,有好多眾生都是最阻难易度化的,一種是欲界眾生難化,色界天上的眾生也難化,其次是毀謗大乘佛法,再其次是五逆十惡,乃至於闡提這些,都是很難度化的。但是佛住世時,「難化之徒」也已經度化了,使他們能夠調順。举例佛經中記載鴦掘摩羅,是個魔王,佛也把他度化了;另外犯五逆的提婆達多,佛還是把他度化了;不孝的阿闍世王也度化了;滥觞羅睺羅亦然很調皮,佛用很簡單的譬喻也把他度化了;難陀喜歡貪色,佛就用纰漏的要害,把他帶到天上、地獄,結果也把難陀度化了;像周利槃陀伽如此笨的东谈主,也把他度化了;還有羅剎鬼母子、大鵬金翅鳥,也都度化了。佛經裡記載,佛在天上、东谈主間、乃至於牲口谈、地獄谈,度種種難化之徒。在佛陀時代,無論是天上的魔、再頑皮難調的眾生,都把他們度化了,是以佛法是不可思議的。 佛那個時候能夠調順一切惡性、難化之徒,佛法來到中國,也一樣能夠調伏反對佛法的东谈主。举例歷史上記載,蕅益大師、印光大師,還有一些儒家學者、乃至於受了韓愈思想影響的东谈主,都扼杀释教,乃至於毀謗佛;最後看了佛經,知谈是我方乌有了劳苦業障,慚愧懺悔,最後披缁修行,就證明難化之徒都能夠調順。是以佛法不但是自为,又能利他。 「隨機引導非強力」,佛法是隨著一切因緣來引導,而不是勉強。有些宗教認為不服我者,就要遭毀滅,這就不是隨機引導,這種想法都是錯誤、都不悯恤,也沒有的确的真谛。佛法是「隨機引導」,「機」等于眾生的根機,佛规范眾生是上根、中根先度,下根後度,沒有根機的為他種善根,準備未來得度,等于準備彌勒菩薩成佛時才度。現在跟佛有緣,授了三歸等于種點善根,因三歸的功德缓慢在八識田中薰修,一直到彌勒菩薩出世,龍華三會的第二個法會,就能成谈,這等于隨機。隨機等于隨著眾生的因緣,但是必須要開種種纰漏,所謂「善開纰漏門,安住大乘心」,度眾生就唐突採果子一樣,果子熟的先採,後熟的後採,也等于說,根機训练的先度,沒因緣得度的,先為他種個善根,不行勉強。這樣子普度眾生,自联系词然就能夠「水到渠成」。是以現在要运动佛法,不错寫個標語來跟眾生結善緣、種種子;去禮觀音菩薩,讓觀音菩薩跟他種個善根,這等于「隨機引導」。佛已經作念到了,能夠自为、又能夠利他,又能夠三覺圓滿,是以我們要「稽首歸依無上士」,佛有這樣的贤人、悯恤、功德,實在是堪為东谈主天師,要「稽首歸依無上士」的意旨就在這裡。 (十)940227
歸依僧寶 稽首歸依真聖眾,八輩上东谈主能離染,金剛智杵破邪山,永斷無始相纏縛。 始從鹿苑至雙林,隨佛一代弘真教,各稱本緣行化已,灰身滅智寂無生。 前边是啟請佛寶和法寶,現在這一段是啟請僧寶,禮請、恭敬、讚歎僧寶,祈求僧寶加被,來扼杀業障;同時,也讓我們知谈如何能夠成為真聖眾,我方要朝這個标的去英勇、學習、薰修,最後是修證,我方也要成為真聖眾,主张、意旨是在這裡。 「稽首歸依真聖眾」,稽首是最恭敬、最虔誠的禮,所謂五體投地禮。用至誠恭敬的頭部來頂禮佛足,兩手翻掌,禮請世尊、禮請法寶、禮請僧寶。這裡是用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,禮請僧寶,兩個手掌接著僧寶的足,虔誠、懺悔、恭敬真聖眾,但愿僧寶慈光加被。 所謂真聖眾,等于斷惑證真的聖者。什麼东谈主能夠斷惑證真呢?初果、二果、三果、四果,都能夠斷惑,都不错稱為真聖眾;當中唯獨證到四果的聖者,斷盡三界當中的見惑和思惑,才能達到的确的無漏,證到真空涅槃。聖,是一個最高的意境,是通達無礙的敬爱;眾,等于眾多,在佛法上,三個东谈主稱為僧眾。「稽首歸依真聖眾」,等于頂禮三东谈主以上的僧寶。 歸依,歸是歸向,依是依靠。一般的眾生顛倒、迷惘,不知谈歸依三寶,歸依的标的錯誤,歸向到財色名食睡上,就會迷失欢喜,就會墮落。一般东谈主不过乎是追赶名利財色,就會起惑造業,將來就要受輪迴苦。這裡歸依佛、歸照章、歸依僧,等于以佛、法、僧為依靠;以佛、法、僧為師。藉由外面的三寶來返照自心,歸依當下這念心,這就真恰是歸依了。 要想出離三界、超凡入聖,就必須歸依三寶,歸依世間上的善法,依靠出世間的真谛;出世間的真谛等于經藏、律藏、論藏,這裡所依靠的是四諦法門、是八正谈,由法來返照欢喜,安住欢喜,這等于的确的歸依。欢喜要時時刻刻安住在戒、定、慧上,乃至於六波羅蜜上;具體的說,等于念经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施、念死、念天。所謂念,等于心念,心靠到一個地方,專注到一個地方,心就能得到自在。心靠到善法,心等于光明;心靠到戒定慧上,心就能得到解脫,這等于的确的歸依。能夠依靠到大善知識、依靠到僧寶,最後就能夠得到解脫,成谈證果,斷惑證真,是以稱為歸依真聖眾。 哪些屬於真聖眾?這裡就作了具體的解釋:「八輩上东谈主能離染」。「八輩」,八是數目字;輩是類;等于有八個層次、等級和類別。由初果到四果阿羅漢,當中有八個層次;初果向、初果、二果向、二果、三果向、三果、四果向和四果,就稱為八輩。世間上的凡东谈主,心當中有貪心、瞋心、癡心、慢心、疑心,所追求的不过乎是富貴、名利,不过乎是家庭、情愛、兒女,這就稱為眾买卖境、稱為小东谈主俗子。何謂「上东谈主」?等于不作念小东谈主俗子,另外追求出世的真谛,要成為賢东谈主、聖东谈主,這樣子就稱為上东谈主;修善的东谈主,等于上东谈主;东谈主格、品德,乃至於知見、學業,都能夠達到一個超然的標準,超东谈主一等的,就稱為上东谈主;佛經裡,有「諸山上东谈主」的稱呼。上东谈主是一種尊稱,這裡上东谈主是指賢者或聖者。這聖者、賢者包括哪些呢?等于初果向、初果、二果向、二果、三果向、三果、四果向、四果,合稱為「八輩上东谈主」。 「能離染」,因為要作念個东谈主上东谈主,無論是戒、定、慧,無論是功德、福報、心理,都要達到一個超然的意境。要達到超然的意境,就必須能離染。「離」等于遠離,「染」等于心當中的煩惱。攀緣外面的色聲香味觸法,以及心當中想過去、想現在、想未來,乃至於種種心結,這些都是染;這些染,身要遠離,心也要遠離。一般东谈主在塵世間,貪闻明利,沒有辦法遠離,是以越陷越深。為了追赶名利與財富,想盡種種辦法要得到它,於是起了貪心、瞋心、癡心,這等于染,染污了我們的心念、身體、六根,使六根不清淨,這樣始終是在六谈輪迴當中。 八輩上东谈主,能夠稱為上东谈主,等于因為能離染;知谈離染,是以能夠得到解脫。要得到解脫,要先使身體遠離,大眾發心遠離塵囂,到谈場禪修,修出世法門,這是身遠離塵垢、煩惱。身遠離了,但心還在攀緣、掛礙,是以進一步還要心遠離。心遠離休想、煩惱、顛倒、愚痴,身遠離外面色聲香味觸,這樣缓慢身心就會清淨,就能獲得解脫。披缁等于一種遠離,第一個是出紅塵家,等于遠離俗家的這一些煩惱、執著,第二個要遠離色界和無色界,就要修般若贤人,照見一切諸法皆空,如夢如幻如泡如影,這樣就的确能夠遠離。 「金剛智杵破邪山」,金剛是一種譬喻。金剛是一種很堅固,內外彻亮的寶石。金剛的性能堅固,能夠破萬物,而萬物無法摧破金剛,是以用金剛譬喻般若贤人。般若贤人,等于能觀之智,這念贤人心能夠照破愚痴、煩惱,唐突金剛這般堅硬、彻亮。我們起了無明、煩惱,馬上知谈,能知的這念心,等于贤人。這時這念心是不是的确的贤人?是不是金剛智杵呢?這仅仅一個開始良友。知谈有煩惱,馬上回光返照,用這念贤人心把煩惱照破,照破煩惱,煩惱就變成空性。是以般若贤人,等于能夠照破貪、瞋、痴煩惱的贤人。 照,有種種的要害,一種是檢討反省慚愧,能夠知慚知愧這念心,唐突金剛一樣,能夠根除無明煩惱;這知慚知愧是一種善法,但還不是的确的金剛智,屬於金剛智的前列便。如何才能證到金剛智?時時刻刻慚愧懺悔,保持這念覺悟的心。這念心有善念、有惡念,初初要保持善念,不起惡念,達到這個意境,也必須要有贤人,這種贤人也不错說是一種金剛的贤人。如果东谈主家說我方哪個地方不好,馬上就能夠檢討反省,瞋心很重,就修慈心觀;如果是貪財,就修布施;如果是貪色,就修不淨觀來對治欲愛色愛,這也屬於金剛智。如果东谈主家說我方不好,馬上就起無明,剛剛一動,這念心馬上就覺知,东谈主家說我是為我好,馬上就把起無明這念心照住。所謂照,等于提神,提神起無明這念心。假使養成參禪的要害,就馬上問一下:「誰?」這一問、一照,亦然金剛智。是以金剛智,也有深有淺。相暗自,別东谈主說修行修了這麼久,不但沒有進步,還起瞋心、生無明,這樣一定會墮入惡谈。聽了不但是不行接纳,還認為是东谈主家在挑纰缪,心起無明,這就沒有覺照的贤人心了。 初初要能夠覺察,發現到了煩惱,馬上就照;照等于返照、提神。這提神、照破、轉念,都屬於金剛智。所謂轉念,覺察到我方無明煩惱來了,不知谈怎麼處理,馬上另外想一件事情,或者是念「阿彌陀佛」;或者是持咒、誦經,或者是料想六波羅蜜。這些都是一種前列便,達到最高的意境,金剛智等于正念。這念心有定力又有贤人,保持定慧不二這念心,等于金剛智時時刻刻現前了,這念心等于中谈實相、等于菩提心、等于無住心。 金剛智杵,是一個形容詞。金剛杵,在古印度時代是一種兵器,能夠降伏魔障、怨賊,這裡藉金剛杵加一個智,代表這念贤人心如金剛杵一樣,不错降伏魔障、煩惱,是以稱為金剛智杵,而不是真恰是一個金剛杵。密宗當中有鈴、有杵,鈴代表悯恤,杵代表贤人,假使不知谈這個意旨,就執著鈴、杵,以為鈴真恰是能夠召魂、召鬼。這裡是用金剛杵來表法,鈴、杵亦然表法,等于看到鈴,提醒我方時時刻刻要有大悯恤心;看到杵,提醒我方時時刻刻要有覺照心,照破煩惱。是以「金剛智杵」,智等于杵,形容這念贤人心能夠根除怨賊。我們心當中有怨賊,外面也有怨賊,先要根除自心的怨賊,然後才能根除外面的怨賊。這念能觀的贤人心要時時刻刻現前,如果不現前,就要誦經、念经,把這念心收回來。先收心、攝心,只消心一動,馬上就提神著它,把這念心依靠到一個定點,有了定才能起智照;有定又有照,就能夠照破一切煩惱。 如果智和定保養奏效了,當下沒有能照、所照,只消這念絕對的心、定慧不二的心,這才真恰是金剛智杵,就能破邪山。邪山,等于邪見,邪見唐突山一般堅固、一般大。心當中的邪見若沒有根除,始終是不行入谈。 佛法講因果通三世的意旨,講緣起性空、講东谈主东谈主本具佛性,如果與這些意旨相違背,就不是的确的谈,這等于邪,要轉過來不是簡單的事情,因為固執己見,先入為主,就像山這樣子堅固、不動,是以稱為邪山。 佛法上,有見惑、有思惑。如果破了見惑,也等于根除了邪知邪見的執著,就能證到初果羅漢。是以,不正的知見必須要破,不破不行與谈相應。要根除邪知邪見,等于要把諸法緣起的贤人養成,知谈宇宙是因緣和合所產生的,這樣等于正知見。有正知見就能了解諸法緣起、緣起性空的真谛,這個知見、這個贤人現前,就能根除邪山,邪山等于指知見的執著。要證到「八輩上东谈主能離染」,就要倒映、思想,要修戒、修定、修慧,用現前這念贤人心來根除我方邪知邪見的執著。 「永斷無始相纏縛」,因為有金剛智杵,證到三昧意境,得到了正定,是以能夠永斷無始以來的業障、煩惱。在佛法裡,把煩惱分红見惑、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。能夠斷除見思惑,就證阿羅漢果;斷除塵沙惑,就能證菩薩的贤人;能夠斷除無明惑、無始無明,就能證到佛的贤人,稱為三惑永斷、二死永一火。是以阿羅漢以金剛智這念覺照心、定慧心,永斷無始相纏縛,不是暫時伏惑,而是斷惑。先伏後斷,伏就像石頭壓草一樣,把草壓下不讓它生長,如誦經、持戒,乃至於持咒、思想佛法,時時把這念心靠到善法上头,缓慢時間一久,定就會現前,就能把平時的貪、瞋、痴煩惱伏下不動,不動並沒有斷煩惱,仅仅暫時把它伏下。而這裡說的是永斷,等于把見思二惑斷的乾乾淨淨的。 我們這念心是無始無終,煩惱是跟著我們過去招引的心而來的,是以煩惱執著,亦然從過去到現在一直跟著我們,覺性與無明就像金和礦一樣。因為金當中有礦,礦當中有金,礦是金裡面含藏的渣滓,金礦是一體的;是以,菩提和煩惱,亦然一體的,因此稱它為無始。既然是一體的,如何斷呢?佛性是本具、是無始無終,修行就如披沙鍊金,把扫数的執著,見惑、思惑,乃至於塵沙惑、無明惑,缓慢返照,最後得到金剛喻定。 金剛喻定,又稱無間定,無間是指當下定慧不二這念心,沒有一點點空闲;等于這念心達到定的意境、達到絕對的意境,沒有休想,沒有昏沉,唐突是一盞明燈一樣,時時刻刻現前,這念心養成了,像金剛一樣,當中不夾雜、不間斷。是以打坐修數息也好,修任何法門也好,要发愤到綿綿密密,不夾雜、不間斷,主张亦然但愿得到這念金剛的贤人,這念清淨的心。這念清淨心現前,唐突燒香的香煙嬝嬝高潮,當中沒有一點點空闲。我們用這種贤人,缓慢煩惱淡泊,休想、昏沉減少,這念清淨心就會現前。清淨心等于清明显楚這念心,等于這念覺性,這念覺性就稱為菩提自性。這念覺性雖然是本具的,但要缓慢養成;如果不養成,就達不到金剛智杵這種定慧,比及這念心達到了這個意境,就能夠永斷無始相纏縛。 纏,等于纏縛、煩惱,唐突天上的雲一樣,會避讳日光;我們心當中有所謂五蓋、十纏等煩惱。這些煩惱把它濃縮起來,不过乎是貪瞋痴,再缓慢把它分析,等于貪心、瞋心、痴心、慢心、疑心、邪見,再把它細分開來,就成一百零八個煩惱,這些都是心中的貪瞋痴產生出來的。眾生我執堅深,對一些事情產生執著,始終在心中環繞不停,縛得使身心都透不過氣來,貪名的被名所縛,貪利的被利所縛,貪色的為色所縛,貪吃的為吃所縛,這些都是障礙,使身心不得牢固。 為了要追求名利財色,拼命想盡要害,不擇妙技,使整個身心都疲憊,乃至起惑造業,縛得不得牢固,在六谈當中輪迴存一火。东谈主有东谈主相、我相、眾生相,又有貧窮富貴、男女、盘曲、好意思醜、智愚,這些都不停地在心當中縈繞,縛得使我方得不到牢固;如果再六根不全,就更傷心了,這是屬於东谈主谈。假使墮入牲口谈,為牲口谈的体态等意境所縛;墮入餓鬼谈,也不知谈這是一種業障,執著鬼谈這一種体态;到天上享天福,又執著天上的意境;這都是束縛。 纏和縛,都是指煩惱。佛經上說,證到果位,執著果位,就為果位所縛,稱為法執,是二乘聖者的意境。眾生有種種煩惱,為煩惱所纏縛。是以要想脫離纏縛的意境,必須要永斷無始煩惱;要永斷無始煩惱,就必須要修戒、修定,還要達到金剛智杵、金剛喻定的意境,才能夠真恰是三惑永斷、二死永一火,能夠達到這些意境,等于屬於真聖眾。由這些來說明我們歸依僧寶,是修行的一個标的、歸依的一種對象。 (十一)940306
「始從鹿苑至雙林,隨佛一代弘真教」,佛的教法從菩提樹下成谈、證果開始,然後在鹿野苑三轉四諦度五比丘,釋迦牟尼佛為佛寶、四諦為法寶、五比丘為僧寶,這是最先的三寶;然後經過四十九年,在娑羅雙樹示寂,這等于釋迦牟尼佛的一代時教、弘法的歷程。 四十九年中除了講四諦法門,當中也有菩薩乘,也有頓、漸。是以,古德智者大師,乃至華嚴宗,就把佛說法四十九年,依著釋迦牟尼佛說法的內容、素养的內涵分红五時:第一華嚴時、第二阿含時,或稱為鹿苑時、第三方等時、第四般若時、第五法華涅槃時。「隨佛一代弘真教」,這一代有總、有別,總等于從鹿野苑一直到雙林,說法四十九年,談經三百餘會。如果從這個總,然後各別從內容來分,就分红五時;如果是從素养眾生的要害來分,有頓、漸、不定、祕密,稱為化儀四教;如果從眾生的根機來分,有藏、通、別、圓,稱為化法四教。 「真教」等于真實的教法。從鹿野苑到雙林,這是一代時教,等于佛的弟子跟隨著佛陀弘揚佛法、普度眾生,無論是總、是別,一代時教也好,乃至五個時期也好,所講的法都是最真實,都是了存一火、證菩提、證涅槃的法。在小乘教來講,等于苦集滅谈四諦,三轉四諦,最後證到真空涅槃,這等于真教;如果是大乘、頓教來講,等于中谈實相。无论是大乘、是小乘,當中所說的意旨都是最真實、最珍貴、最實際的一種教法,能夠脫離存一火、脫離三界,能夠超凡成聖的教法,是以稱為「隨佛一代弘真教」。佛經上記載,佛的弟子有菩薩,還有比丘、比丘尼,乃至於天龍八部、东谈主非东谈主等,這些都是屬於佛的弟子,但是的确經常跟隨佛的一千傻头傻脑十东谈主,就稱為常隨眾。 「各稱本緣行化已」,各稱本緣,每一個东谈主有每一個东谈主的因緣和過去的願行、悯恤、贤人和福德,每一個东谈主有其度化的對象、度化的因緣,竖立雖然是不一樣,但是,最後都是得到解脫、證到涅槃,稱為本生因緣。佛和弟子們過去有種種的因緣,一種是出世間的因緣,一種是世間上的因緣,一種是過去的願行,過去發了大願,要普度眾生,乃至於要證到阿羅漢果。每個东谈主的願不一樣,有的願屬於自为;有的不但要自为,我方得解脫,還要普度眾生;更有的還要竖立佛的贤人。「行化已」,行等于行持,化等于度化眾生,這些完全達到了。 釋迦牟尼佛成谈的時候,天魔就請佛入涅槃,說:「世尊,你過去所發的願已經實現,現在已經證到無上菩提,應該要入涅槃了。」佛就說:「雖然是證到菩提涅槃,我過去還有願行,要普度眾生;過去的佛證到涅槃,還要使处死流布,還要四眾弟子具足,現在,這些因緣還未竖立,行化還未圓滿,是以不行入涅槃。」比及釋迦牟尼佛說法四十九年,天魔又請佛入涅槃,說:「世尊!你說处死沒有流布,四眾弟子不具足,不行入涅槃。現在你已經證到菩提涅槃,处死已經流布,四眾弟子也已經具足,應該入涅槃了。」是以,佛就晓示三個月後入涅槃,這等于本緣行化已。 舍利弗,一聽說釋迦牟尼佛要入涅槃,覺得身為佛的弟子,不忍心看到世尊入涅槃,我方就先入涅槃,這都是個东谈主我方的心願,是以,每個东谈主有不一樣的心願。像目連尊者,專門以神通來普度眾生,是以每個东谈主的悯恤、贤人、禪定、福德因緣,和過去的願行都不同,是以這一生的因緣也都不同。雖然不同,但最後我方過去的願行已經圓滿了,沒有得度的已經種了善根,得度的已經是出了三界、證涅槃了;像現在受了三歸依的东谈主,雖然是沒有得度,將來彌勒佛出世的第二個法會,等于度現在受過三歸依的东谈主都成谈證果。是以,佛也好、佛的弟子也好,過去的願行、因緣通通是圓滿了,佛的弟子最後全部被授記竖立佛果,是以說「各稱本緣行化已」。 「灰身滅智寂無生」,身有色身和法身,證到阿羅漢果,不是以地水火風四大為身,而是以所竖立的五分法身: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為身,是以證到五分法身,就能竖立阿羅漢的功德。最後要灰身滅智寂無生、要入涅槃,阿羅漢的涅槃有:有餘涅槃和無餘涅槃。有餘涅槃等于還有餘報,餘報等于還有這個身體,身體等于餘、剩餘;這個身體要吃、要穿、要住,這還是煩惱,是以稱為「有餘」。雖然身體是有餘,然而心已經得到解脫,心是無餘;心當中漏盡了煩惱,以戒為身、以定為身、以慧為身、以解脫為身、以解脫知見為身。是以,證到阿羅漢者,這念心是安住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上。不像小东谈主執著身體為身,有了一點微恙就不行忍,執著這個体态,就稱為眾生,就稱為我執。因為阿羅漢已經破了我執,證到五分法身,是以以五分法身為身。雖然是以五分法身為身,但是還是離不開色身,還是要吃、要住;除非入定,在定當中就无须吃、无须喝;一出定,還是離不開地水火風四大,離不開衣食住行,這在佛法稱為俗諦。 阿羅漢如果認為已沒有度世因緣,不須再住世,便會灰身泯智,入無餘涅槃。是以阿羅漢最後,以能觀之智,發出三昧真火炬色身燒掉。灰身,等于燒毀戒身、定身、解脫身妥协脫知見的半分身,泯智則燒掉慧身妥协脫知見所剩的半分身,五分法身完全滅掉,入到涅槃裡,入到真空當中,寥寂不動,到達不生不滅,永遠不來三界。 禪宗二祖阿難尊者住世弘揚佛法時,有一天在路上聽到一位沙門在誦:「若东谈主生百歲,不見水老鶴,不如生一日,而得睹見之。」阿難尊者一聽,知谈這位沙門誦錯了,就說:這位大德你念錯了,應該是「若东谈主生百歲,不解生滅法,不如生一日,而得解了之。」生滅法就屬於無常,不知谈無常苦空的意旨,就不知谈要发愤、修行;知谈無常苦空的意旨,知谈东谈主命無常就在呼吸間良友,就會趕快发愤,因為今生不修善法,沒有福報,不修贤人,得不到解脫。 佛法告訴我們,修行要從三方面英勇,第一、要修福德,修一切善,無善不修;斷一切惡,無惡不斷;度一切眾生,無眾生不度;這等于福德。第二、要修贤人,要博學多聞,增長贤人。第三、要打坐修定。為什麼要這樣修?因為無常一到,无论貧窮富貴,什麼东谈主都一樣會死一火,懂得無常,才知谈要出三界、了存一火,才知谈修因證果。是以,「若东谈主生百歲,不解生滅法,」假使不知谈宇宙有成住壞空,到最後都要歸於毀滅,就會想降服宇宙、統一生界,就會有戰爭發生;不知谈东谈主有衣食住行,就會執著色身為實有,執著色身很窈窱、很健康,就產生了我執;執著外面的財富為實有,就會有鬥爭,假使懂得無常,滄海桑田,东谈主最後完全是黃土一抔,把這些問題想透了,就會退一步想。心有生住異滅,东谈主有衣食住行,宇宙有成住壞空,是以從內至外,都是無常、都是空。知谈這些意旨,才好發出離心、發菩提心,才好超凡入聖,證到不生不滅的果報。 社會上有些东谈主混已然沌、懵懵懂懂度過一生,等于不知谈生滅法。「不如生一日,而得解了之」,如果忽然知谈這些意旨,知谈东谈主生的真谛,心就有所安住,能得到解脫,就已經心滿意足了,如同孔子所說:「朝聞谈,夕死可矣!」也等于說,早上聽聞了妙谈,晚上即便死了也很值得。是以,阿難尊者就告訴這位沙門,應該是「若东谈主生百歲,不解生滅法,不如生一日,而得解了之」才是正確的,這是過去佛一直傳流下來的,應該把這個法好好地受持讀誦。 這位沙門且归就告訴他的師父,說:「阿難尊者說,師父傳授的是錯誤的,他的法才是正確。」這位師父一聽就生無明、起煩惱,告訴门徒說:「阿難尊者實在是老拙不胜,老胡塗了,我這個才是正確的,你還是唸我教的。」第二天這位沙門又再唸錯的。阿難尊者又從這裡過路,就問:「這位大德,昨天已告訴你唸錯了,我所告訴你的是過去佛傳下來的真谛,只消懂得這一句話,就能成谈證果。」沙門就說:「我師父說,你年紀大了,老拙不胜,是你記錯了,我師父說的才是對的。」 阿難尊者已經證到阿羅漢果,還遭毀謗、欺凌,毀謗、欺凌聖者是很大的罪過;阿難尊者看到這種情形,覺得住谢世間不但得不到利益,還引起眾生的毀謗譏嫌,使眾生墮入惡谈。是以阿難尊者決定要入涅槃,於是告知扫数的文武百官,及释教的信眾,說:未来要在恆河邊入涅槃。阿難尊者已經證到五分法身、證到涅槃,然而還有色身的存在,就稱為有餘涅槃。 到了第二天,恆河兩邊的信眾都來送阿難尊者入涅槃,同時也但愿得到阿難尊者的舍利供養,以增多福德。阿難尊者看到兩岸的东谈主完全到齊了,就以神足通跳到恆河上空,先現四威儀神通,空中行、空中立、空中臥、空中坐;然後現十八種神通,身上出水、身下出火、火中有水、水中有火,現種種神通饬眾生增多對佛法的信心,用這一念金剛智、能觀的這念贤人心,發出三昧真火炬色身燒掉,此時舍利像雨一般落到兩岸,留為东谈主間的福田。最後色身、五分法身都不存在,心入到真空涅槃,這就稱為無餘涅槃。 上述的涅槃是指聲聞乘、緣覺乘的涅槃。涅槃是寂靜的敬爱,而大乘涅槃不是灰身泯智後才能入涅槃;而是心保持定慧、安住在實相配于涅槃,這是最高的涅槃,也等于行住坐臥都是在涅槃當中。 八輩是指小乘的聖者有八個層次,當中最高的等于阿羅漢。阿羅漢漏盡見惑和思惑,證有餘涅槃,最後,各稱本緣行化已,我方的願行滿足、責任盡了,在這個宇宙已經沒有因緣了,應該度的已經度了,沒有得度的已經種善根了,是以最後「灰身滅智寂無生」,入到無餘涅槃,永出三界輪迴。 (十二)940313
總歸依三寶 稽首總敬三寶尊,是謂正因能普濟,存一火迷愚鎮沈溺,咸令出離至菩提。 這一段是總請、總敬,前边是別請佛、法、僧。別請以後,還要總啟請佛法僧三寶悯恤加被。佛法都是以三為根柢,所謂三番羯磨、三歸依。是以禮請一位最尊最貴的尊客,請一次,可能不禮貌,請第二次,再請一次,這暗意我們的至誠。這裡啟請,一共是四次,所謂三催四請,暗意這念心達到最高的至誠意境,這位尊客一定會到,所謂东谈主有誠心,佛有感應,是以別敬之後,再接著總敬。禮請三寶,一來是懺悔,二來是恭請三寶悯恤證明、悯恤加被、悯恤護念。 「三寶尊」,三寶分為別體三寶、一體三寶、方丈三寶。「別體三寶」等于佛法僧各別不同,佛是佛、法是法、僧是僧,各有各的功德,各有各的獨立精神和體用,稱為別體三寶。別體三寶分為大乘三寶、小乘三寶。大乘三寶,以佛的三身——法身、報身、化身為「佛寶」;以六波羅蜜為「法寶」;以初地至十地的十聖為「僧寶」。小乘三寶,是以丈六之化身佛為佛寶;四諦、十二因緣法為法寶;聲聞、緣覺為僧寶。最原始的三寶,即是釋迦牟尼佛為佛寶,四諦法門為法寶,五比丘為僧寶。 「一體三寶」,别号同體三寶。意謂三寶中的每一寶,都圓具三寶之義。雖然是佛法僧三寶,其實心體是一個,都具有覺照、軌持及和合之義。「佛寶」圓具佛法僧三寶——东谈主东谈主都有本具佛性,就應觀照我方的煩惱,修善斷惡,能知修善斷惡的心等于覺照,能覺的這念心等于佛寶,禪宗稱為贤人佛。贤人佛能照見一切法空,照見自性本具一切功德,是以這念心具足一切萬法,一切法不離自心,即是法寶。時時刻刻心能作东,身、口、意三業不造存一火業,證到能所一如的意境,心和合無違諍,自性僧寶便得現前。 「法寶」圓具佛法僧三寶——佛的法身,為佛寶;以不生不滅、真空之法來修行,返照自心、觀空破執,最後能所相應,證到了這念寂滅的心,即為僧寶。這樣就稱為同體三寶。法當中有覺性,有軌持,也有和合;僧當中也具有覺性,具有軌持,也具所依之法,得以出三界、證涅槃,等于法寶。「僧寶」圓具佛法僧三寶——能觀的贤人心即是佛寶。這念心明显分明、捨惡向善,具有這種軌則即是法寶。能夠顺服六和敬,即是僧寶。是以三位一體,每一寶當中都具足三寶。實則三寶不離自心,契悟自性三寶,進而體達這念心圓具佛法僧三寶的功德、贤人、作用,相互融攝無礙,即為一體三寶的意義。 「方丈三寶」,是指佛入滅後,方丈於世間普度眾生的三寶。小乘雖然具足有三寶,然而釋尊和五比丘已經入涅槃,現在所剩的只消法寶和清淨僧寶,是以的确能夠普度眾生的,在当今是方丈三寶,方丈佛法,使佛法常住世間。佛寶等于佛像,有泥塑、紙繪,乃至於銅鑄、玉雕、石雕、木雕的佛像為佛寶;法寶,指佛陀一代時教所宣說的法。佛滅後,由弟子結集成經藏、律藏、論藏三藏經典;僧寶,即受持戒律的清淨福田僧。這樣有佛、法、僧三寶,在這裡弘揚佛法,自为利他,就稱為方丈三寶。以上等于三寶的意旨和類別。的确歸依三寶,等于正因,否則成了邪因。邪因邪緣,始終是沒有辦法成正覺。這裡所說的方丈三寶、一體三寶,等于正因。 「三寶尊」,為什麼三寶是最尊最貴?見佛得度的根機,一見到佛,佛說「善來比丘,鬚髮自落,法衣著身」,就成谈證果;即使今生不行得度,見到佛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在八識田中就永為谈種,這等于佛寶的可貴!佛,有無量的贤人、神通,還有十力、四無畏、十八不共法,這樣一位最尊最貴的聖者,是以是寶。再其次,佛見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三惑漏盡,三智圓明,世間上沒有任何东谈主能夠超得過佛陀,是以是寶。世間上的金銀財寶,无论有几许,總是有個數目,是用得盡的;佛寶是無窮盡的,取之不竭,用之不盡。我們自性當中也有佛寶,悟了當下這念经心,裡面具足有無量的贤人、無量的功德。這裡所謂的三寶,是指有形象的三寶,或者是小乘三寶,或者是方丈三寶。 歸依了三寶,就有無量的福報和功德,佛經上記載,歸依三寶就有三十六位善神守護,現前就能得到利益。歸依三寶,等於已經註冊的學生,能得到學校的保险,學校裡面種種設施,如圖書室、體育館……種種設備、環境,都不错去享用,另外,還有老師的指導。如果不辦理註冊,就得不到這些好處。歸依三寶亦然一樣,当然得到十方佛法僧三寶的慈光加被,三十六位善神的護持。現在歸依了,雖然不行成谈,憑歸依三寶的善根,將來彌勒佛出世的第一個法會,是度受過三歸五戒的东谈主;第二個法會,度受過三歸的东谈主;第三個法會,度稱念经聖號的东谈主,是以就證明三寶是最尊最貴的。当年蘇東坡讚歎三寶說:「茫茫愁城內,三寶為舟航;炎烈焰宅內,三寶為雨澤;冥冥大夜中,三寶為燈塔。」 《法句譬喻經》裡記載,過去天帝五衰相現,知谈我方不久將死,死後會到一陶師家转世為驢子,是以心中颠倒愁憂苦惱。天帝知谈三界當中能救东谈主離苦厄的,只消佛陀,於是趕往佛所,五體投地禮拜佛陀,且以至誠的心伏地受三歸依。在未起身時,天帝的神識已到陶師家的母驢腹中作子。這時母驢無意間走到瓦坏間,破壞了許多的磚瓦陶器。陶師看了很生氣,就拿棍子打母驢而傷及胎兒,於是天帝的識神又回到本人中,因歸命佛法僧的功德,又回復天帝身。由此證明,歸依三寶實在是個大功德、大福報。 东谈主因為有貪瞋痴,是以在欲界、色界和無色界三界中輪迴,日间亦然無常,晚上亦然無常,被黑、白無常殺鬼所追赶。联系词要出離三界,要息滅貪瞋痴,就必須要歸依三寶,修戒定慧。另外,修善雖然是好事情,可生到天上,但天上也有死一火,還是無常,是以是白無常;造了惡業,一定是墮落地獄、牲口、餓鬼,是以是黑無常。要脫離無常,突出三界,就必須要受三歸。歸依以後,不但能得到十方佛法僧三寶的慈光加被、善神護持,更進一步,從外面的歸依佛法僧三寶,見到自性的佛法僧三寶,這樣等于的确的三歸依。受三歸依有這些好處大奶喵喵酱,是以說三寶是最尊最貴,值得每個东谈主歸敬、依靠,值得每個东谈主歸命。 「是謂正因能普濟」,什麼是正因?能夠超三界、得到解脫,能夠超凡入聖、攀扯呈祥、遇難成祥、增長福德贤人,這等于正因。能夠歸依三寶等于正因,是正因緣,佛法說:「有因有緣事易成,有因無緣果不生,不信且看寒江柳,一經春風枝枝新。」一切法都是因緣和合所生,這等于一種正因緣。在古印度對於宇宙的緣起有種種的說法,說宇宙是由時間所生,春夏秋冬四季所生;說宇宙是由東西南北四方所生、由梵天所生、由極微塵所生、由地水火風四大所生;說這個宇宙是由於神我所生……說法好多,當時有九十六種外谈,每一種外谈都有他的說法、见解。 佛法是講因緣所生,缓慢去觀察,這個宇宙沒有哪一樣不是因緣和合產生出來的假象。举例氫氧結合成為水,這等于因緣和合所生。水,如果遇到高溫,又變成了氣體高潮;氣體高潮遇到冷,又變成雲、變成雨,乃至於變成冰雹。是以,世間上一切諸法,無論是生理上的一切意境,無論是動物、植物,都是屬於因緣和合。有东谈主說,現在有複製的動物,有複製的羊、複製的牛,佛法是講因緣、輪迴,這如何解釋呢?在《金剛經》裡講,若胎生、若卵生、若溼生、若化生,這些複製動物就屬於化生,化生還是屬於佛法所說的因緣和合,變化所生。總之無論是世間法、出世間法,都是要靠仗因托緣所生。如修感應法門,修世間法、修出世法,還是一個因、一個是緣,一個是心、一個是境,心理相见能生一切世間出世間諸法,是以因緣和合是正因。在佛經裡有好多關於因緣的意旨,如天台宗慧文大師看到龍樹菩薩所著述的《中論》,裡面有四句話:「因緣所生法,我說即是空,亦名為化名,亦是中谈義。」悟到這個因緣法,就開悟了。菩薩悟到因緣法,是藉因緣來作念種種佛事,離開因和緣,這個世間一切法都不行存在。小乘知谈因緣是假,是以就不要因緣,執著一個空,亦然悟到因緣的意旨。 佛法裡記載,馬勝比丘說:「諸法從緣生,諸法從緣滅」,就度了舍利弗。因為因緣法是正因緣,契悟正因緣,就能悟到種種的意旨,如悟到假有、悟到真空,乃至於悟到中谈,都是離不開因緣所顯出來的意旨。另外,佛法裡四無生偈,亦然講因緣法,「諸法不自生,亦不從他生,不共不無因,是故知無生。」扫数一切法是因緣所生,不是自联系词生,如果認為是当然生起的,就屬於外谈。舉例來說,樹不行生樹,一種是用種子播種,播種總是要泥土、水分、空氣;一種是插枝,把樹葉子剪掉,插在泥土裡面,除了有泥土,還要有水分,這都是緣起。是以無論是插枝、播種或接枝,這些都是諸法緣起。东谈主必須要男女的交合,樹必須仗因托緣,才會一代繁一代,這等于「諸法不自生」。諸法也不是從他生出來的,也不是共同或無因而生出,是以一切法都是緣生無性,都是無生。把這四無生偈缓慢去思想,我方當下這念心也能契悟到不生不滅,因為是正因緣。正因緣能夠啟發我們的贤人,能夠契悟空性、契悟假有、乃至契悟佛性,是以稱為正因。由於三寶住世,才能使每一個东谈主脫離愁城,才能夠超凡入聖,是以是正因。 「普濟」,普等于大都;濟等于濟度。用佛法來大都濟度一切眾生、一切根機了生脫死,是以稱為普濟。也等于說,三根普被、利鈍全收,东谈主間、天上、地獄、乃至於十方宇宙,都能夠得到佛法的滋潤,是以稱為普濟。根機训练的东谈主,已經得度了;沒有训练的,就繼續发愤修行,也播種了;跟三寶沒有緣的,就跟他結緣,是以稱為普濟。無論是上根、中根、下根,無論是六谈輪迴當中的哪一谈,佛都不捨一切眾生,「願代眾生受無量苦,令諸眾生畢竟大樂」,是以佛法是三根普被,上根、中根、下根,乃至於上上根。因為眾生有好多根機,是以佛說八萬四千個法門,且開出種種的藥方,佛既然知谈一切眾生都有佛性,當然一切眾生都能成佛,基於這個原因,是以佛法是普濟。 普濟什麼呢?因為眾生有存一火,存一火等于指心念的生滅,佛法等于要普濟存一火。一般东谈主以為從母胎裡生下來稱為生,一口氣不來稱為死,這當然是存一火;但佛法所說的存一火,是指這念心的生滅。如东谈主從早上起床這念心生起,起了床馬上穿一稔,起床這念心又滅掉了,穿一稔這念心又生起來了,穿了一稔,又穿襪子、穿鞋子,穿一稔這念心又滅掉了,穿襪子、鞋子這念心又生起來了,穿了襪子、鞋子,或者是漱口,漱口這念心又生起來了,穿襪子這念心又滅掉了,漱了口……世間上的事情油鹽柴米,上班放工,每一件事都是存一火、生滅。一個东谈主從稚子園到小學,又是一個生滅,心時時刻刻都向外面攀緣,無論是善、是惡,都是生滅,等于一重存一火。 我們起一念悯恤心,慈心的果報是在天上;忽然這念心又變了,變得消極悲觀,乃至於起了煩惱、起了瞋心,這念心又墮落了,都是這念心的生滅,是以這念心颠倒玄妙。這念心能夠使我們到地獄、牲口、餓鬼,也能使我們超凡入聖,水能載舟,水能覆舟,一切都是這念心,知谈了以後,我方一定要修行。好的生滅,等于天国,等于淨土;壞的生滅,等于地獄、牲口、餓鬼,這都是存一火;到天上亦然存一火,到东谈主間亦然存一火,到地獄、牲口亦然存一火。如何離開存一火呢?等于要契悟到空性,乃至於契悟到佛性、覺性,契悟到菩提心,就沒有存一火了。因為眾生有存一火,是以佛才開出八萬四千個藥方來普濟眾生。因為我們心有生滅,是以身體就有衣食住行,這個宇宙也有成住壞空。 存一火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從招引、愚痴當中產生出這種存一火的煩惱。一個是迷,一個是愚,愚等于痴,因愚才會迷,因迷又變成愚痴,是以是相互在惡性循環當中。當我們眼睛見到外面好的意境,認為是實在的,不知谈外面的意境是虛妄的,就被這好的意境招引了。如男性看到女性,身體很窈窱,聽到聲音很悅耳,顏色颠倒的鮮艷,就不知谈這顏色是假、聲音亦然假,不知谈体态窈窱是會變化的,就被這些假相所迷,因迷而想要佔有,乃至於去造惡業,這就成痴了。因為心當中有痴心存在,就沒有贤人,沒有覺照,是以被外面意境所轉,又是迷,始終等于這樣惡性循環,是以才有存一火,始終這樣在存一火愁城中頭出頭沒,受六谈輪迴之苦,是以稱為「鎮沈溺」。如同东谈主掉到水裡,一時候頭出,一時候頭沒,又如东谈主掉到爛泥坑裡,一腳爬出來,一腳又陷下去,等于說眾生始終在存一火海當中,染了好多不好的習氣,一時候想改過,一時候習氣現前,又醉生夢死,是以始終從早上到晚上昏沈朦拢,等于鎮沈溺。鎮,是過去的習慣語,等于終日、整天。鎮沈溺,不但是從早上到晚上,乃至於這一生都是在存一火海當中,沒有辦法得到自在,是以稱為鎮沈溺。 看到眾生都是在存一火愁城當中,沒有辦法得到解脫,始終是在三界六谈當中輪迴,不知不覺、受苦受難,有如掉到爛泥坑、掉到水深火熱的愁城當中一般。我們認為是愁城,然而在迷的眾生,反而以苦為樂。举例告訴喝酒的东谈主,酒不行喝,第一傷害身體、第二酒會亂性、第三酒能壞事,但是他覺得酒才好呢!酒醉如至人,等于有種種原理喝酒。我們認為喝酒是勞命傷財,等於慢性自殺一樣,然而在迷當中的酒鬼,致使沒有酒就不行活,迷失了欢喜。喝酒的被酒所迷,貪色的被色所迷,貪財的被財所迷,貪名的被名所迷,我們認為這是迷,然而沈溺當中的东谈主不認為,是以成天起惑造業,造了業又要去受報,是以佛菩薩為了要救助在迷當中的沈溺眾生,發起大悯恤心,「咸令出離至菩提」。咸令,咸等于全部,即要以大悯恤心使扫数的眾生,都能脫離存一火愁城,達到菩提涅槃的意境。 所謂菩提,大眾都要深入的了解,佛經說:「菩提覺法樂,涅槃寂靜樂。」菩提等于覺悟的敬爱。《金剛經》裡面講,要發菩提心,菩提心等于指我們的佛性、覺性、靈知靈覺。假使不知谈我方有這念菩提心、這念覺性,認為涅槃是空性,入涅槃就能脫離三界,就拼命去追求涅槃,視三界如牢獄,存一火如对头,只消涅槃是最高的,這就屬於小乘的意境。小乘用贤人心來修觀行,知谈用贤人心來修觀行,這亦然屬於菩提,這等于聲聞、緣覺的菩提。是以菩提,又分為聲聞的菩提、緣覺的菩提、菩薩的菩提和佛的菩提。佛是三藐三菩提,也等于無上正等正覺。是以,同樣是這念心,覺悟卻有深有淺。 菩提分红五種層次,最先是「發心菩提」,菩提是佛的贤人,修行一定要朝契悟佛的贤人這個标的英勇,這等于發心。举例《金剛經》說: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」,雖然沒有悟到無住心,但現在拼命英勇,一定要達到無住心,這等于剛剛發了要契悟的心,就稱為「發心菩提」。觀眾生苦,發菩提心要普度眾生,這亦然一種發心,這是遇到外面的意境,然後發菩提心。發菩提心,仅仅一個目標、但愿良友,是以要去實踐。菩提心在哪裡呢?菩提心在煩惱心當中,現在要伏煩惱,乃至於要斷煩惱、要轉煩惱,致使於要煩惱即菩提,這樣子在日常生活上去覺察,然後覺照,由覺察、覺照缓慢把貪心、瞋心、痴心、慢心、疑心降伏,只消心當中欲愛、貪財、貪色的心一動,馬上就把它止住,就稱為「伏心菩提」。 心當中有煩惱,等於有個小偷一樣,一不提神,就偷走了我們好多的功德法財,使我們墮入輪迴,現在提神到小偷了,就偷不了功德法財。提神,等于覺照。心當中的欲愛、色愛、貪瞋痴慢疑,這些都是小偷,是以我們心當中有一大堆的小偷強盜。世間东谈主不知谈,是以沒有辦法伏心,現在知谈煩惱如小偷,才知谈要伏心;如果不降伏、不制伏,就會墮入惡谈,淪落三界愁城,是以必須要把它制伏,稱為伏心菩提。 佛所說八萬四千法門,都是伏心,像修觀行,剛開始都是屬於伏心;誦經、持咒、打坐、參禪,乃至於懺悔、修六波羅蜜,修種種加行,都算是伏心的要害。法門有大有小,一個是自为來伏心,一個是利他來伏心,譬如六波羅蜜,布施能降伏我方的慳貪心,同時东谈主家得到布施的東西也能得到利益,是以這個法門就屬於大乘法門;如修七周緣慈,修數息觀,乃至於參禪,修四念處觀,這些仅仅我方得到利益,是以是屬於小乘法門。伏心等于要誦經、持咒、打坐,這是屬於初門。止觀,止等于伏心,把這念心伏下去,是一個最開始的法門。由於伏心有了技术,才會明心,明心等于剖释东谈主东谈主都有佛性,佛性在哪裡?等于大眾聽法這念心,剖释這念心是不假外求,不是菩薩給我們的,也不是父母或其他神明給我們的,是本具的,這等于「明心菩提」。由明心然後繼續保養聖胎,站得住、站得長,這就屬於「出到菩提」,這等于技术了。繼續英勇,一直達到最高的站得住、站得長,在動中也站得住,在靜中也站得住,在困境、順境也站得住,在日间、在晚上也站得住。站得住等于這念心不招引、不攀緣,不怕念起,或许覺無,等于這樣時時刻刻提神這念心,這等于照顧話頭、照顧腳跟。繼續這樣子发愤,缓慢時間一久,最後三惑漏盡,二死永一火,到達「無上菩提」。是以,由凡位到賢位,由賢位到聖位,聖位到十地滿心、到等覺,最後到達妙覺,這等于究竟菩提。這是在顺次上來說,說有顺次,其實這念心是沒有顺次的,用這種顺次來伏煩惱、來明心、來分證,使我方不會有我慢心,不會以凡濫聖。不解白這些意旨就容易自卑、起煩惱。 「咸令出離至菩提」,這是一種大悲、大願、大智,這等于為什麼要稽請三寶、要總敬三寶,一是發願,一是啟請三寶加持。一般东谈主也有總敬三寶,然而他們可能不是為普濟眾生,不是為了眾生的存一火迷愚鎮沈溺,也不是為了使眾生成菩提。初初學佛,心量沒有這麼廣大,天天禮佛、拜佛、念经,主张是使我方業障扼杀、身體健康,乃至於家庭和諧、事業順利,這是一種初步的信仰,初步的信心。進一步,總敬三寶尊是為出世法、為了存一火的法、為成正覺的法,乃至於成無上正等正覺,不但是自为,何况是要普濟利益眾生。這是我們發了大願心,願三寶悯恤加被,使每一眾生都能脫離存一火愁城,都能證到菩提涅槃。由於我們有這種心願,是以必須要依願起行,才能達到圓滿。 這一段稽首總敬三寶的意義等于在自为、利他,祈願三寶慈光加被,不是為名、為利,也不是為身體健康、事業順利,完全是為普度眾生,上求佛谈、下化眾生,但願眾生得離苦,不為我方求安樂的菩薩行。 (十三)940320
經文 生者皆歸死,容顏盡變衰,強力病所侵,無能免斯者。 假使妙峻岭,劫盡皆壞散,大海深無底,亦復皆穷乏。 地面及日月,時至皆歸盡,未始有一事,不被無常吞。 「生者皆歸死」,有生最後一定會死,生到天上、生到淨土,無論生到什麼地方都是會死,仅仅時間長短良友,如阿彌陀佛最後還是要入涅槃,就證明十方的淨土都是纰漏,這是一種真谛。要達到不死,就要不生,不生就一定不死。什麼是不生?菩提、涅槃等于不生,不起煩惱、不生心、不動念這等于不生。不生這念心,等于菩提心,清明显楚、明显分明,這是大乘法門所講的;小乘所講的空性,等于不生,举例虛空有沒有生?虛空本來如此,是以虛空它也不會滅。但是眾生無論生到天上或东谈主間,從過去到現在,沒有一個东谈主生下來到現在還存在,是以有生最後一建都要歸於死一火。不但眾生是如此,這個世間、這個地球也有生,生等于成,是以有成、住、壞、空。一棟房屋本來沒有,現在建好、落成了,這等于成,有成一定有壞,因為生者皆歸死。 不但佛經這麼講,〈易繫辭〉亦然這麼講:「原始反終,故知死生之說。」無論是怎麼開始,幾萬歲、幾千萬萬歲,到最後還是要死,完全歸於空,都有終結的一天,是以「故知死生之說」。孔子也講:「未知生,焉知死?」等于說,生從何來都不知谈,怎麼知谈死從何去?是以,生者一定有死。《金剛經》講:「若有色、若無色,若有想、若無想,若非有想、非無想,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。」什麼原因呢?這些都是有生,无论是胎生、卵生、濕生、化生,都是生;既然有生,是以完全要度,令入無餘涅槃。無餘涅槃等于真空,是以才是不死;還有菩提心、涅槃空性、覺性亦然不死。 我們這念心有生住異滅,扫数一切動植物,都有衣食住行、成住壞空。是以佛經說: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,生滅滅已,寂滅為樂。」寂滅這念心等于不死;寂滅涅槃是佛法當中最高的,除此之外无论是哪一谈的眾生,最後都歸死一火。 「容顏盡變衰」,「容」等于姿色,有長形、方形、圓形……;「顏」等于顏色,是白色、黃色、玄色、灰色……;每個东谈主的容顏都會變化、衰敗、老化、死一火。「衰」等于衰败、衰敗。是以在《無常經》裡講:「少年姿色暫時住」,等于說年紀輕的东谈主,他的姿色暫時是如此的,缓慢會變化;滥觞從嬰兒變成幼兒,幼兒變成小孩,小孩變成少年,少年變成后生,后生變成壯年,壯年變成晚年,晚年變成老年,時時刻刻都在變化。眾生總是要比及頭髮白了、牙齒掉了、眼睛看不見了、耳朵也聽不見了,才知谈我方年老了;有贤人的东谈主,无须比及此時才覺悟,才知谈這個宇宙扫数的一切都是無常。 当年有位八指頭陀,小時候當牧童,在放牛時,忽然來了一陣風雨,看見樹上的梅花被風吹雨打後,掉得乾乾淨淨,這時就悟到我方雖然是很年輕,將來亦然歸於無常,悟到一切都是無常,是以就披缁修行,這亦然悟。是以不要執著我方年輕貌好意思、身強力壯,一切皆歸無常。現在社會上的东谈主,爬山、運動,不过是要保持健康、強健體力;化妝使皮膚白潤、好意思瞻念,這都是名义的乌有;不化粧時,皮膚就不細緻了。了解了,這些假相都不行執著,眾生執著假相為實有,就稱為顛倒、愚痴。如宇宙上的拳王,練的像金剛一樣,不要說是大病,忽然一個重伤风,馬上就會感覺頭重腳輕,站都站不住。世間上无论貧窮、富貴、天上、东谈主間、動物、植物,通通都會變化衰敗,世間上的一切都是無常,都不行執著。 「強力病所侵」,再強的力量,就算是孔武有劲的金剛力士,忽然病了,身體肌肉開始萎縮;蓦的得眼病或眼睛瞎了;或得了重伤风、發高燒,把腦神經燒壞了;或走一走不提神跌了一跤,把頭或鼻子跌壞了,這些都是有可能的,因為這些都是無常的意境。无论現在怎麼富貴,身體如何的健康,權勢、力量如何的大,致使大到能夠統領這個宇宙、這個地球,病一來,命在早晚,什麼都作不了主。是以,再強勢、再有權勢的东谈主,到最後都禁不起病魔所侵害。 三國時代的張飛力量很大,在戰場上是百戰不殆。一日,孔明在我方手上寫了一個字,說:張將軍,看你身強體壯、力大無窮,在百萬东谈主的戰爭當中殺進殺出,沒有东谈主能夠抵擋得了你,你什麼都不怕,孔明就把寫在手上的病字給張將軍看,這個你怕不怕?張飛一看,就流淚了,因為「英杰或许病來纏」。 我們剖释了無常的意旨,在沒有病、沒有老的時候要時時刻刻都拿起正念、多發心,要趕快发愤廣集福慧資糧。不要比及病了、年紀大了,再想发愤就使不上力了:如眼睛看不明显、耳朵聽不明显、走路走不動時,要想作念功德、打坐、拜佛,都使不上力了。是以古东谈主說,日间就要準備晚上休息的事情,睡覺睡在哪裡?有沒有棉被、燈燭?是同樣的意旨。每一個东谈主都會老、會死,死了以後到哪裡去?怎麼死法?如果得了禪定,三昧現前,存一火牢固,坐脫立一火,哪裡還有什麼病呢?所謂「三昧加持力,定業也可轉。」是以證到阿羅漢,三昧現前,扫数一切都能作东,就能遠離衣食住行。但要斷除煩惱、證到三昧,就要趁現在廣集福慧資糧才有辦法。 「無能免斯者」,斯等于死一火、病、變壞,這一句是總結上头「生者皆歸死,容顏盡變衰,強力病所侵」。告訴大眾,世間上一切眾生,都沒有辦法免掉衣食住行。歷史上秦始皇、漢武帝都想求長生不老的藥,但現在也看不到秦始皇、漢武帝;過去彭祖活了八百歲還是要死一火。世間上一切眾生沒有哪一個不死一火,是以要把一切看破,時刻提醒我方,东谈主命無常,不要忘記修戒、修定、修慧,竖立三昧正定,這樣就能夠脫離無常的意境。 再舉例說明無常的意境,「假使妙峻岭,劫盡皆壞散,大海深無底,亦復皆穷乏。地面及日月,時至皆歸盡,未始有一事,不被無常吞。」我們住在地球上,連地球都會壞、會老化,住在地球上扫数的一切動物、植物一定會滅一火。「假使妙峻岭,劫盡皆壞散」,妙峻岭等于須彌山,連這麼高的須彌山都會壞掉,何況其他的? 講到須彌山,有些考證的學者說須彌山等于喜馬拉雅山,這是不正確的。在佛經裡對須彌山記載的颠倒詳細,須彌山出水八萬由旬高,是金、銀、琉璃、水晶四寶所成,但喜馬拉雅山沒有離開水面八萬四千由旬這麼高,也不是由金、銀、琉璃、水晶所成。須彌山的山腰有四大天王,有金城、銀城、琉璃城、水晶城,喜馬拉雅山的山腰並沒有這些。何况四大天王的生活情形,佛經上都有記載,他們的一天整夜相當於东谈主間五十年;須彌山的山頂是平頂,平頂上头是忉利天,住有天东谈主,天王是釋提桓因,他們的時間和东谈主間也不一樣,忉利天一天整夜相當於东谈主間一百年,而喜馬拉雅山最高處不是平頂,上头也並沒有天宮;是以,須彌山絕對不是喜馬拉雅山。釋迦牟尼佛用神通,飛到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善法堂中為母親說法,目連尊者亦然用神通飛到善法堂,但是我們知谈喜馬拉雅山並沒有這一些。 須彌山的東邊為東勝神洲,南邊為南贍部洲,北邊為北俱盧洲,西邊為西牛貨洲,須彌山外圍有八山八海,再加須彌山等于九山,然後有日月遶須彌,這樣就形成一個小宇宙;蚁合一千個小宇宙,就稱為小千宇宙,因為有一千的倍數,是以稱為小千宇宙;蚁合一千個小千宇宙,為一個中千宇宙;蚁合一千個中千宇宙,為一個大千宇宙,因為小千、中千、大千,有三個千的倍數,是以稱為三千大千宇宙。這個小宇宙為初禪天所覆,小千宇宙為二禪天所覆,中千宇宙為三禪天所覆,大千宇宙為四禪天所覆,覆等于覆蓋。換句話說,證到初禪就能看到須彌山,證到二禪就能看到小千宇宙,證到三禪就能看到中千宇宙,證到四禪就能看到大千宇宙。 妙峻岭是一個小宇宙的中心,宇宙是無量的,是以有無量無邊的須彌山。現在一般的天文學家、乃至於科學家,觀察到這個宇宙有太陽系,太陽系外面還有銀河宇宙,銀河之外的宇宙就看不見了;銀河之外的宇宙都看不見,怎麼找得到須彌山?因為銀河宇宙還是只限於南贍部洲。当年認為銀河界等于最大的,現在發現銀河界外面還有宇宙,就證明佛經裡面所說的、所記載的是很實在的。是以說須彌山是喜馬拉雅山,這是對於佛法、禪定根柢不了解。 「假使妙峻岭,劫盡皆壞散」,劫等于代表時間,我們每一個东谈主也有一個時間,活八十歲、一百歲,乃至於活二百歲,但時間到了就要死一火;這個地球,整個外面的器世間亦然一樣;劫盡,時間到了,這個地球,乃至有相的東西都會壞散,由壞而散,壞了以後散的空空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所謂劫,是指很長的時間,沒有辦法用年月日時來計算,是以用劫計算。劫又分有小劫、中劫和大劫。何謂小劫?东谈主最高的壽命八萬四千歲時,每隔一百年減少一歲,此時稱為減劫,一直減少到东谈主壽十歲就不再減了;然後每隔一百年增多一歲,此時稱為增劫,一直增到八萬四千歲為止;這一增一減的時間就稱為一個小劫。东谈主壽八萬四千歲,一直減到最低东谈主壽十歲時,這都是一個平均歲數,現在东谈主類平均歲數大約六十歲。過去,东谈主的壽命最高是八萬四千歲,為什麼現在沒有八萬四千歲?因為东谈主心缓慢變壞了,起了貪瞋痴,有东谈主我是非,是以壽命也減短了。我們現在處於末法時代的劫濁、見濁、煩惱濁、眾生濁、命濁等五種惡劣的生活狀態,稱為五濁惡世,這些都是因為我們心當中有染污,有染污就有業,這業就缓慢使整個东谈主類宇宙都變不清淨的業,是以在佛經裡記載,东谈主間的臭氣沖到天上有八萬四千由旬這麼高。 二十個小劫,等于一個中劫;成住壞空四個中劫,等于一個大劫。「劫盡皆壞散」,時間一到,這個宇宙、东谈主類都會毀滅、會散掉。佛經裡記載有大三災、小三災。小三災,等于刀兵災、疫疠災、饑饉災。每一小劫的东谈主壽減到平均壽命三十歲時,就有饑饉災,等于天旱,七年都不下雨,东谈主間沒有吃的,东谈主類多數都受饑餓的箝制而死一火,這時东谈主為了要活下去,吃泥土、吃樹皮,乃至於东谈主與东谈主之間相互噉食,成為东谈主吃东谈主的宇宙。东谈主類平均壽命減到二十歲時,就有疫疠災,這種疫疠很厲害,比現在的口蹄疫還要厲害,何况來的很蓦的,會形成绝酌定东谈主死一火,無論是科學家、醫學家都束手無策,找不出它的病因、疫苗,找不到對治的要害,這就稱為疫疠災。东谈主壽減到十歲的時候,就有刀兵災,這時草木都銳利的變成殺东谈主的兇器,东谈主心很急躁,相互相互防範,懷疑對方可能會殺害我,恐怕會偷我的錢財,會來破壞我的家庭……;既然如此,就先下手為強,到處东谈主殺东谈主,东谈主類相互瞋恨、殺害;有的东谈主良心發現,趕快逃到山上去過原始生活。這些就稱為小三災。刀兵災過後,东谈主類发怵這種災難,相互之間就相互和合,心存善念,再經過一百年东谈主壽就增多一歲,缓慢往上增多,這就稱之為增劫,增劫當中东谈主類就很太平;減劫當中等于不太平。 大三災,指壞劫中所產生的破壞器世間的災害,有火災、水災和風災。「大海深無底,亦復皆穷乏」,七個太陽一齊出現,随地燃火,扫数的水、扫数的河流、大海通通乾枯,扫数一切江平地面也完全化成烏有。「地面及日月,時至皆歸盡,未始有一事,不被無常吞。」連地面、日月到最後都出了軌谈。現在由於科學發達,乃至於核子彈、东谈主造衛星,將來把地球遵行的運行軌谈都破壞掉,最後連地面、日月完全要毀滅掉,扫数一切宇宙通通歸於灰燼。 佛經裡記載,火燒初禪、水淹二禪、風吹三禪,是為大三災。火災是因眾生的瞋心所感,瞋心屬火,將來感地球七個太陽一齊出現,把整個地球燒的乾乾淨淨;因為初禪天還有瞋心,是以初禪天上的宮殿也被火燒掉,被七個太陽所毀滅。在毀滅前,初禪天的天东谈主往二禪天遷移,东谈主類也往他方宇宙遷移。因為有無量的宇宙,這個宇宙壞了,四大天王帶領扫数一切六谈眾生,趕快遷移到另外一個宇宙。四大天王、乃至於忉利天,缓慢就遷移到初禪天,初禪天遷移到二禪天,二禪天遷移到三禪天;是以,一切都是無常的。水災是眾生貪心所感,貪心是感水,宇宙漸降大雨,雨滴如車輪,扫数一切都壞滅;因為二禪天貪著禪定的快樂,是以二禪天的天宮也被水災所破壞。風災時,有猛風吹起,扫数一切全數摧毀;三禪天有風災,因為三禪天打坐修定還有微細的进前途存在,是以感風災,這風把整座須彌山吹起,山與山相擠就碰成灰燼。到了四禪捨念清淨地,一個念頭都不存在,就永離三災。 是以,初禪離生喜樂地、二禪定生喜樂地、三禪離喜妙樂地的天东谈主,雖然是得到了禪定,因為還有瞋心或貪心或還有进前途,是以天上的宮殿也不保。大三災一來,我們這個宇宙都會毀滅;小三災一來,东谈主類會毀滅殆盡。經過小三災、大三災的摧殘,不但东谈主死一火,整個宇宙都被無常吞蝕。 如果要遠離小三災、大三災,要從這念心上離,心中沒有貪瞋痴,什麼災難都沒有辦法侵害,修行就能找到一個入處。現在的东谈主不知谈,要外侨,其實外侨到什麼地方都是一樣,仍離不開小三災、大三災。看報紙上刊登的新聞,確實是如此,認為台灣很亂,联系词全宇宙都很亂,台灣經濟風暴,全宇宙都有經濟風暴,全宇宙都有水災、火災、風災,為什麼?因為每個东谈主都有貪瞋痴。是以把貪瞋痴倒映、把煩惱漏盡,任何地方都是淨土。每一個地方、每一個宇宙,都是我們心當中的業報所現出來的,這種業每個东谈主都不一樣,如果把業消了,当然障盡福現;是以另外求贤人,是求不到的,業障消了就會有贤人。贤人是本具的,心辉煌、清淨,贤人当然會現前。是以,除了修福德、修善法,另外還要倒映自心,漏盡貪瞋痴,才是的确的淨土宇宙,才能夠遠離小三災、大三災,是以佛經裡說:「心淨則佛土淨」。這念心清淨了,處處都是淨土,不要另外去求淨土;快慰,宇宙就會安;心定,社會就會平定;心不安、心抵挡、心不淨,就會感召大三災、小三災,這個宇宙等于無常。 因為眾生有貪瞋痴,是以就有大三災這些劫難,使整個宇宙一直毀滅到三禪天。是以,不但要遠離內心的貪瞋痴,乃至於外面的五塵意境也要遠離,何况連微細的呼吸都要遠離。佛法講要依心起修、依性起修,等于因為心肠是空性、是覺性,心肠沒有呼吸的存在。东谈主要存在,等于要有四大,要有前途入息;一般东谈主假使四大敗壞了,身體就沒有了,假使一口氣不來,就死一火了;是以為了要脫離衣食住行,最直截了當的,等于依心起修、依性起修,明心見性、見性成佛;因為這念心肠、覺性,沒有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,沒有进前途,沒有貪瞋痴,是以要安住在實相、安住在覺性上头,就能脫離無常,這等于頓悟法門。 剖释頓悟法門,是一個最大的福報;否則就要依據漸修,八萬四千法門都屬於漸修法門,像四無量心、七周緣慈,乃至於修戒、修定、修慧、修六波羅蜜,念经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施、念死,這些都是屬於纰漏法門。頓悟法門,千年暗室,一燈即破。頓悟為什麼有這些好處?因為頓悟是依心起修、依性起修,心、性都是本具的,沒有生,因為沒有生,是以就沒有死。 是以,佛法是告訴我們一個遵命的标的,标的找到了,依著标的繼續英勇,作念一分得一分,作念十分得十分。這一段等于說明世間上扫数一切都是無常,無論是正報、依報,無論是五陰世間、器世間、眾生世間,最後通通都要受這無常的箝制,沒有哪一件事情不是無常。佛就告訴我們要脫離無常,只消契悟到真空,契悟這念心肠,或者是修證到菩提、修證到涅槃,就有常樂我淨四德,就不是顛倒,就脫離無常剎鬼。所謂「有形皆歸壞,不滅為真空,但見曹溪水,門前坐春風。」達到不生不滅、不去不來、不生不死,等于最究竟的脫離無常。 (十四)940327
上至非想處,下至轉輪王,七寶鎮隨身,千子常圍遶。 如其壽命盡,須臾不暫停,還漂死海中,隨緣受眾苦。 這一段,舉出三界當中種種無常的事實,說明扫数的一切眾生都受無常的吞蝕,沒有任何一個眾生能夠脫離無常。如果要脫離無常,就要修真實法,什麼是真實法?四諦法門等于真實法。能夠斷惑證真,證到阿羅漢果,就能夠除熱得清涼,證到涅槃的意境,就能滅諸煩惱,這樣就能脫離無常。 「上至非想處」,非想處是在無色界當中最高的一層天,這個宇宙有欲界六天、色界十八天、無色界四天。無色界四天,在沒有生天当年修的是定,稱為空無邊處定、識無邊處定、無扫数處定、非想非非想處定,這是正在修定;定力修好以後往生,就生到空無邊處天、識無邊處天、無扫数處天,最高就是非想非非想處天,這是無色界的四天,稱為四空天。是以非想非非想處天,是三界當中最高的一層天,即使是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,定力散了,還是要輪迴三界。 当年有一位鬱頭蘭弗仙东谈主,已修成非想非非想處定,這是四禪八定當中最高的層次,有一趟,從山上飛到皇宮應供。因為證到仙东谈主的意境,看起來仙風谈骨,是以皇后看到這位仙东谈主,很可敬,也很可愛。在古印度不但對於佛恭敬,何况對於修行的东谈主,乃至於外谈都是很恭敬,是以鬱頭蘭弗仙东谈主在皇宮裡應供,皇后以五體投地禮頂禮仙东谈主,頂禮的時候,就碰觸了仙东谈主的腳,當時仙东谈主起了欲愛心,定力就散掉、退失了。定力退失,神通就失去了,只好缓慢走回山上。鬱頭蘭弗仙东谈主覺得我方修了這麼久的禪定,結果遇到皇后一摸腳,定力就消灭,神通也沒有了,覺得很慚愧,就發大願,要趕快重新修禪定。 是以佛法講戒、定、慧,要持戒清淨,然後修禪定,這樣定當中就有慧,有慧就能斷除煩惱,煩惱斷除就沒有退失的問題。如果只消定,而沒有慧來斷除煩惱,仅仅暫時用禪定的功力把煩惱伏下去,猶如石頭壓草一樣,定散掉了,煩惱遇緣就現前,又在三界當中輪迴。 鬱頭蘭弗仙东谈主重新開始修禪定,因禪定退失,坐也坐不住,心當中起煩惱,但一定要修,不修沒辦法生到天上,是以繼續發願、修定。仙东谈主到深山裡打坐,聽到鳥雀的叫聲,乃至於野獸的怒吼,就覺得很煩惱,心想:這些鳥雀、野獸,老跟我作對。一般东谈主有了煩惱,總認為任何事都在跟我方作對。於是鬱頭蘭弗仙东谈主就離開山林,找一個沒有野獸、雀鳥的河邊打坐。一坐下來,雖然沒有鳥獸的聲音,然而,河裡面有魚,這些魚在水當中跳來跳去,又發出聲音。是以,鬱頭蘭弗仙东谈主氣得不得了,心想:「在山上打坐,鳥雀、野獸來找麻煩;水邊打坐,魚也來找麻煩。」心當中起煩惱、生無明,就起了惡念:「這些鳥獸和魚實在可惡,將來一定要把你們趕盡殺絕。」後來,鬱頭蘭弗仙东谈主離開了水邊,找到一個山谷,這山谷裡面沒有鳥、沒有獸、也沒有魚。 所謂「制心一處,無事不辦」。終於,鬱頭蘭弗仙东谈主又修成了非想非非想處定,將來就能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,這在三界中是最高的一層天,壽命亦然最長的,有八萬大劫的壽命。有一次,釋迦牟尼佛就說:「鬱頭蘭弗仙东谈主雖然把定修好了,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,很可惜,將來八萬大劫到了,禪定散掉,就要墮入牲口谈。」為什麼會墮入牲口谈?因為鬱頭蘭弗仙东谈主發了毒誓,要把鳥、獸和魚趕盡殺絕,有這種報復心,是以在天上的天福享盡,最後還有餘報,就墮入了飛天狐。狐狸會飛,是因為過去修禪定所剩餘的福報,是以有神通會飛,然而他心當中有牲口谈的業,就墮入狐狸,稱為飛天狐。 剖释了,就知谈三界當中連最高的非想非非想處天,都是不可靠的,最後還是要墮落。是以修禪定,假使三禪修成,不貪著三禪的快樂、意境,馬上這念心又淨化了,淨化到四禪捨念清淨地。知谈四禪上头有四空天,這時候覺得四禪是不錯,然而還有色身存在,討厭這個色身,是以但愿把色身空掉,得到空的意境。在四禪中起了這麼一念,馬上就看見空的意境,這種空是心當中想出來的,是以法從心生。但愿不要這個身體,但愿見到空,而不是佛法裡用思想的要害,來證到緣起性空,證到諸法空相,他不是證到這種空,而是但愿得到空。 修四禪八定的要害是「上欣下厭」。上欣,是但愿得到上界的禪定;下厭,是討厭下界的苦難、苦障。「下厭苦粗障,上欣淨妙離」,等于討厭东谈主間,覺得东谈主實在是苦、粗、障;身也苦,心也苦;心也粗,身也粗,講話也粗,因粗因苦而成障礙。所謂修四禪八定,等于這二個口訣,「下厭苦粗障,上欣淨妙離」,是以稱為六行觀,六是指苦、粗、障、淨、妙、離這六法。修淨土,亦然根據這個意旨來修的,討厭這個五濁惡世,但愿證到禪定,得到三昧,要生到極樂宇宙,極樂宇宙不是苦、粗、障,而是淨、妙、離。離什麼?離開苦、粗、障。障,有煩惱障、業障、報障。由於討厭這個世間,嚮往極樂宇宙,缓慢心定了、靜了,法從心生,極樂宇宙就會現前,還是心所產生的一個意境。 是以,四禪八定是依據上欣下厭這六行觀來修,離開了欲界,證到初禪離生喜樂地,離開欲界的苦粗障,而得到初禪,產生一種快樂。初禪還是不究竟,初禪有火災,就但愿證到二禪定生喜樂地。證到了二禪,還是不好,因為二禪有水災,將來大三災的水災一來,天上的宮殿都會被破壞,是以不貪著二禪的意境,但愿證到三禪。證到三禪離喜妙樂地,三禪的快樂又超過二禪,但三禪還是不好,三禪有風災,所謂風吹三禪,三禪的宮殿完全被風吹壞掉,是以但愿證到四禪捨念清淨地。四禪雖然證到了,還有這個色身存在,不得牢固,是以欣求空的意境。思想空的意境,經過一段時間,空定現前,證到空無邊處定的意境。 達到空無邊處定,這時只見一派萧然。繼續再修,知谈這個空是我方的想念、執著,是由意識分別所產生出來的,並不是的确的空,所謂心生則法生。我們這念心料想什麼,達到專注的意境,馬上這個意境就會現前,日间想什麼,晚上就夢什麼,所謂「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」,在佛法中來講即是「心生則法生」。心裡面想一個東西,馬上心當中就落下一個影子,繼續想,這個影子就成了種子,這種子在八識田中树大根深。是以這裡的空是意識顯現出來的,不是另外有一個空。 既然這個空是意識想出來的,就思想識心周遍一切,當心與識法相應,就稱為識無邊處定。證到識無邊處定,知谈識心沒有邊際,若心緣無邊,則緣多易散,故知唯有無心識處才是真實,於是便靜息識心,與無扫数相應,故稱為無扫数處定。無扫数,等于無想,但與色界的無想天不同,因為此天無色身的存在,且定力更深。進一步思想,若仅仅無想,則如木石無知;若有想,則依然識心分別;於是這念心就安住在非有想和非無想之境,就稱為非想非非想處定。這個定修奏效,當色身壞掉時,馬上就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。是以了解了,「上至非想處」,就算是生到非想非非想處這麼高的一層天,有八萬大劫的壽命,還仅仅一個定,定散了,一樣是隨業流轉,還是免不了要被無常所吞。非想非非想處天是如此,其他的天亦然一樣,免不了無常。 「下至轉輪王」,在佛經裡記載有轉輪聖王,是东谈主間最尊最貴的,超過現在的總統。釋迦牟尼佛沒有成佛当年,也竖立轉輪聖王這一種功德,是以假使釋迦牟尼佛不披缁,在东谈主間就有轉輪聖王的果報。為什麼稱為轉輪聖王?「轉」是旋轉的敬爱;「輪」是輪寶的敬爱;因為轉輪聖王坐在輪寶上头,能夠飛行六合,巡察六合扫数一切是非善惡,依名昭德,就稱為轉輪聖王。不過,轉輪聖王福德也有深淺的分別,规律為金輪聖王、銀輪聖王、銅輪聖王和鐵輪聖王。由於轉輪聖王的福報不一樣,所統治六合的大小也不同,但无论是金輪王、銀輪王、銅輪王和鐵輪王,最後還是為無常所吞。 輪王有「七寶鎮隨身」,七寶是他的福報所感應。第一、金輪寶,轉輪聖王坐在輪寶上头飛行四六合,降伏魔亂,來鎮衛國土。第二、白象寶,這象是六牙白象,其毛純白,牙七寶色,力能飛行;轉輪聖王乘坐在白象寶上,一早出城周行四海,時間到了就飛行回來。白象是很留心的,是象中最尊最貴的;現在的象是兩個牙,六牙白象是代表轉輪聖王過去修六波羅蜜,是以感應這種珍貴的白象。第三、馬寶,馬寶也能飛行,所謂天馬行空,和象寶有同等的功效,是以有時候騎馬,有時候騎象。第四、神珠寶,我們現在是用電燈照明,轉輪聖王的時代沒有電燈,是以用珠寶照明;中國也灵验珠寶來照明,這珠寶稱為夜明珠。神珠寶比夜明珠還要光亮,夜明珠只可照一個寢室、大廳,這神珠寶的光,隨國土大小,都能明照內外,使晚上與日间一樣的光明。第五、玉女寶,轉輪聖王有好多的妃子,仪表轨则,顏色如玉般透剔,何况身上到冬天就產生溫暖,夏天就發出清涼,是以是一種寶,稱為玉女寶。第六、主藏寶,又稱為居士寶,這东谈主宿福深厚,眼能徹見地中埋藏的寶物,也能知這些寶物是有主或無主。其有主物,就衛護之;要是無主物,就可供轉輪聖王使用。第七、主兵寶,等于足智多謀的武將,如同現在的三軍總司令,能夠統領大軍東征西討、东讨西征,保衛國土。此东谈主統領有四種兵:象兵、馬兵、車兵和步兵來鎮伏六合。象兵,過去古东谈主在作戰的時候,把象訓練好,每隻象有四個兵護著象的四腳,由象去衝鋒陷陣,是以稱為象兵;馬兵,再加一倍,為八位士兵來護這個馬去作戰,每一組都是由八位士兵組成,就稱為馬兵;車兵,又稱為車軍,車軍再加一倍,是十六位士兵組成來護這車,由車作戰;步兵又加一倍,三十二個东谈主為一組,手拿刀劍作戰,稱為步兵。 轉輪聖王無時無刻都有七寶鎮隨身的福報,不但如此,他的兒子好多,是以說「千子常圍繞」。眷屬有眷屬之樂,就證明轉輪聖王福德也有、眷屬也有,所謂东谈主丁蓬勃,稱心如意。是以世間上轉輪聖王是最尊、最貴、最富的。這麼富貴、饱和,這麼稱心牢固,然而還是脫離不了無常。 「如其壽命盡,須臾不暫停」,無論天上或轉輪聖王還是有壽命,有始就有終,有竖立有壞,是以須臾不暫停,須臾是形容時間颠倒的短。世間上一切都是無常,時時刻刻都是在生滅當中,以整個宇宙來看,有成、住、壞、空;宇宙上扫数的動物、东谈主類都有生、老、病、死;不但是動物,植物也有生、老、病、死;心當中的念頭有生、住、異、滅,是以從這個角度來看,宇宙時刻都是在無常當中。這個宇宙除了当然的生、老、病、死之外,還有东谈主為的衣食住行,如現在不错用藥物來繁衍,乃至複製;空中有好多的微生蟲,乃至於田裡面農藥一灑,不知谈死了几许動物。是以觀察這個宇宙每一天,乃至於每一分、每一秒鐘都是有生,都是有死。 东谈主身上的細胞亦然如此。在醫學上來講,身上扫数的細胞,在七年當中新陳代謝會換掉一次,是以每一分、每一秒都有細胞死一火。如頭上的頭皮,身上的臭汗,都是細胞死一火排泄出來的。外面有死一火,內心也有死一火,是以东谈主時刻都在生滅、存一火當中。假使這個东谈主,這一生有七十歲的壽命,過了一年就減少一年的壽命,過一天等于死掉了一天。一般东谈主認為:「我本年增多了一歲」,其實,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不是增多一歲,而是壽命滅少了一歲。一年是由十二個月組成,過了一個月等于故去了一個月;一個月是三十天所組成,過了一天就故去了一天;過了一小時,壽命就減少了一小時;過了一分鐘、過了一秒鐘,壽命就死掉了一分鐘、一秒鐘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確實是須臾不暫停。 眾生時時都在無常、變化當中,最後「還漂死海中」,在六谈輪迴當中飘零不停,有時东谈主谈,有時天谈,有時牲口谈,有時餓鬼谈,有時地獄谈;有時善谈,有時惡谈,飘零在存一火大海當中,頭出頭沒,沒有窮盡。一時下沈,一時高潮,善谈等于高潮,得到暫時一點快樂,快樂過去了,業障現前又沈到惡谈當中受苦,是以「還漂死海中,隨緣受眾苦」,隨著善惡業緣去受苦受難。 業有黑業、善業、淨業、不動業和白業。黑業等于五逆、十惡;作念功德,稱為善業,善業是在东谈主天谈上享福。除了善業、惡業,還有淨業,誦經、持咒、打坐、建谈場,就稱為淨業,淨業竖立了是在淨土。淨土還是無常,如極樂宇宙中的阿彌陀佛還是要入涅槃,是以淨土亦然有期限的。不動業,等于修四禪八定。這些緣、這些業,即使是善報,結束了還是要受眾苦,是以剖释了以後,三界當中無論隨什麼緣,都要去受眾苦。「眾苦」等于好多的苦,如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、求不得苦、五陰熾盛苦、乃至於無量諸苦。像心裡起煩惱也會受苦,外面給我們種種壓力、衝擊也會受苦,是以隨著善緣、惡緣,都是在愁城當中受苦受難。唯有白業,漏盡煩惱,證得谈果,超脫三界,才能脫離無常。 (十五)940403
循環三界內,猶如汲井輪,亦如蠶作繭,吐絲還自纏。 無上諸世尊,獨覺聲聞眾,尚捨無常身,何況於小东谈主。 父母及夫人,手足并眷屬,目觀存一火隔,云何不愁歎! 是故勸諸东谈主,諦聽真實法,共捨無常處,當行不死門。 佛法如甘霖,除熱得清涼,一心應善聽,能滅諸煩惱。 「循環三界內,猶如汲井輪」,「循環」等于像車輪一樣,不斷地轉來轉去,始終是沒完沒了的在那裡循環。有時候欲界、有時候色界、有時候無色界,欲界當中又有種種差別,色界、無色界當中也都有種種差別,是以始終是像汲井輪在三界當中輪轉。所謂「汲井輪」,等于過去的东谈主挖井汲水,在井上安一個木架,木架當中有個輪子,這輪子上套了一條繩子,繩子上頭綁一個桶子;藉這個輪子,把桶放下去,放下去時這輪子會轉,把水桶提上來時,這輪子也會轉,上也轉、下也轉,始終在旋轉當中,沒有罢手過。我們在三界當中,猶如汲井輪這樣的輪迴络续。 「亦如蠶作繭,吐絲還自纏」,為什麼會輪迴呢?东谈主就唐突蠶作繭一樣,纏縛我方。如憨山大師《勸世文》所說:「蠶為絲多命早一火」,因為东谈主要取蠶絲,蠶吐絲作繭把我方封閉起來,不但是我方纏縛我方,連命也沒有了。也等于說东谈主為了厚谊、欲愛這個情絲,所謂「情絲萬縷」,就像蠶一樣作繭自縛。一般东谈主,沒多情怀還要去培養情怀,這等于蠶在吐絲,情怀愈來愈多,這絲就愈來愈多,到最後我方纏縛我方,是以无中生有,都是由於情愛、色愛,使得這一生沒辦法得到解脫。不但沒辦法得到解脫,還因此乌有殺、盜、淫等罪過,這種絲吐出來以後,隨著這個業就要受報,逃也逃不了,就像蠶作繭自縛,束縛我方在三界當中頭出頭沒。 「無上諸世尊,獨覺聲聞眾,尚捨無常身」,無上諸世尊,契悟這念本具心肠,證到的贤人、悯恤、禪定,及所修的福報沒有一個东谈主能超得過。為宇宙最尊、最貴的佛、無上士,都要捨去這個無常身。如釋迦牟尼佛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現在已經看不到,因為是無常。釋迦牟尼佛是母親懷胎生下來的,既然是有生一定是有死,无论是怎麼樣生,最後都是要死。在佛陀時代,有位須蔓女是從花裡化生出來的,又如淨土裡面所謂的蓮花化身,亦然生,有生一定有死,除非證到無生。何謂無生?大眾聽法的這念心,是东谈主东谈主本具的法身,契悟了這念心,安住在這念心上,這等于清淨法身佛,其餘的一定是有生就有死。 如來有三身:法身、報身、化身,我們所說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就屬於化身,是應化所生,是釋迦牟尼佛三祇修福慧、百劫修相好,所修出來的。既然有竖立有壞,有生也就有死,因此佛的化身亦然無常,是以佛最後還是要入涅槃。如來三身,清淨法身毘盧遮那佛是不生不滅、不去不來,是無始無終;圓滿報身盧舍那佛,是有始無終;化身是有始有終。宇宙上無論是胎生、卵生、濕生、化生,都是無常的,只消達到寂靜無為,證到常、樂、我、淨的意境,當下這念清淨法身佛才能完全顯現,才能脫離無常。這裡無上諸世尊,是指應化之身,應化所生,是以亦然屬於無常。 除了佛之外,還有獨覺、緣覺,乃至於羅漢果位的聲聞眾。羅漢屬於小乘,獨覺、緣覺屬於中乘,菩薩屬於大乘。獨覺是在無佛住世的時候,看到世間上的無常現象,所謂「春觀百花開,秋睹黃葉落」,悟到無常的意境,把扫数世間塵事看破放下,最後這念心歸於空,是以稱為獨覺。如果修十二因緣成谈,就稱為緣覺。聲聞是因釋迦牟尼佛說四諦法門,因聲而證到聲聞四果,就稱為聲聞,這些都是三界當中的聖者。聖者都要捨去這個無常身,举例羅漢證到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身,最後都要灰身泯智寂無生,都要捨去有為法,而取真空及無為法。無為法等于不生不滅,是以「有形皆歸壞,不滅為真空,但見曹溪水,門前坐春風。」這就不是無常,是以要契悟到中谈實相這念心,才能脫離無常。 「何況於小东谈主」,小东谈主成天在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當中,追赶色、身、香、味、觸、法,心念常在是非當中,這些都是小东谈主意境。「父母及夫人,手足并眷屬」,眷屬包括父母、夫人、手足、兒女,乃至於一又友、同參、共事、同學。 「目觀存一火隔」,到了存一火關頭的時候,眷屬就相隔十萬八沉,所謂黃泉路上,父子不相識。在存一火兩條路上是互不相識,在生的時候多情有愛,死了之後誰也不認識誰,什麼都帶不走,是以「目觀存一火隔,云何不愁歎!」存一火實在是無常的,死的時候一毛錢也帶不走,再急也沒灵验。即使這一生中,有名故意,乃至於有好多的房屋、產業,有上百億、上千億的錢財,到最後還是要死。一口氣不來,只消業隨身,隨著業報輪迴存一火,每個东谈主料想這些事情都會憂愁、怨嘆。东谈主命是無常的,到這時候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誰也沒有辦法逃離。世間上哪一個不死?天上东谈主會死,东谈主間也會死,扫数一切牲口谈、餓鬼谈都是如夢、如幻、如泡、如影。 「是故勸諸东谈主,諦聽真實法」,因為世間上的一切都是無常、虛妄的,是以要奉勸大眾諦聽真實法,趕快把世間扫数一切名利、財色看破、放下;最伏击的要趕快諦聽,要詳細專注地聆聽真實法。四諦等于真實法,《佛遺教經》云:「日可令冷,月可令熱,佛說四諦不可令異。」這四諦法是不可異的。日這麼大的熱能,月亮是顶风飘扬的,然而有一種神通,不错把太陽變冷,把月亮變熱,然而四諦法門是不可變的,苦等于苦、集等于集、滅等于滅、谈等于谈,是真而不偽,實而不虛,是以依照四諦去发愤、去修行,一定能夠得到解脫,能夠突出存一火苦。在佛陀時代,佛說四諦分红三個層次——示相轉、勸修轉、作證轉,稱為三轉四諦。上根、中根、下根的东谈主,聽到四諦法門,都能得到淨高眼藏,都能悟到無常,成谈證果、脫離存一火,是以稱為真實法。 「共捨無常處,當行不死門」,但愿每個东谈主要把無常捨掉,如何捨?心當中的瞋恚、色愛、欲愛、男女之欲,時時刻刻都要檢討反省。檢討反省愛的是什麼?把它看破、放下,就捨掉了。所謂捨,等于遠離,有身遠離、心遠離,最伏击的是這念心不要執著,就捨掉了,是以要脫離衣食住行苦的意境,就必須把世間上的欲愛、色愛捨掉、放下。「當行不死門」,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等于不死門,要入這個門,門等于通達,通達內內外外沒有障礙,入了四諦這個門就不错離開存一火的關口,達到真空,證入涅槃,涅槃等于不死,達到解脫的意境,等于不死的不二法門。 「佛法如甘霖」,無常亦然佛法,「諸行無常是生滅法,生滅滅已寂滅為樂」。是以聽到無常、四諦法門、三十七助谈品這些佛法,唐突甘霖灌頂一樣。甘霖是種形容詞,如飲甘霖,像口渴了,喝一杯水,就能夠极新解渴、得清涼,如果飲了一杯甘霖,更能夠滋長我們的善心,平靜我們的煩惱。因為心當中有煩惱,而產生瞋火、欲火,使整個身心都像是在水深火熱當中,起了貪心等于水,被貪毒之水淹沒了我們的法身;起了欲愛、色愛,乃至於瞋恚,這一把火炬我們的贤人、覺性,變成了熱惱;聽到四諦法門,乃至於大乘法門,东谈主东谈主都有佛性和因緣果報,知谈這些意旨,就找到不生不死的門,進入這個門,就能除熱得清涼,使這念心得到寧靜。這念心不清淨,就像一杯濁水一樣,裡面有渣滓;聽到佛法,修戒、修定把塵沙沈澱,此時這念心水就像一潭净水一樣清淨、清涼,不错產生種種的作用,所謂「千江有水千江月,萬里無雲萬里天。」什麼原因?渣滓下沈,清淨的水当然就會顯現,就能照天照地。是以心清淨了,不但是清何况是涼,就能產生種種功德、妙用;清能產生作用,涼能讓我方得到解脫、得到快樂。要想得到這種意境,就必須藉聽經聞法來薰修,一定能夠撤除心當中的種種煩惱;煩惱漏盡了,清涼就現前。 「一心應善聽,能滅諸煩惱」,最伏击的要一心、要專注。如果聽經聞法在打休想,想過去、想現在,患得患失,就不是一心,假使沒有一心,就不是善聽;只消當下這念心,才是善聽。佛經裡說「聞思修三慧」;聞慧,只消能聞這念心,聞了以後就思,思了以後就修,是以經過聞思修這個過程,就稱為善聽。因為有聞思修才能證到三摩地,三摩地等于正定,有正定才會啟發贤人,有贤人才能滅諸煩惱,是以「一心應善聽」。修行等于要聽經聞法,聽了以後就要思想,假使仅仅聽而不思想,不行產生收尾出來。作念什麼事都要一心,聽經聞法、作念事情、打坐都要一心,一心等于定。因為有一心才能專注,有專注才能產生思想,有思想才能轉識成智。我們過去造惡業,亦然因為這念心思想產生出來的,過去這念心思想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現在必須要思想戒、定、慧,要思想八正谈、四諦、十二因緣,乃至於六波羅蜜、空假中的意旨。 這裡所思想的是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。苦是果報,這苦果不是父母、社會、也不是佛菩薩、天主、閻王小鬼給的,「集」等于苦的因,就思想這種意旨。既然把因找到了,就要斷集,把集斷掉,就能證涅槃。如何斷集?等于要修谈,要修三十七助谈品。如何修谈?等于要聞思修。思的時候看是思想什麼意旨,如果是思想空的意旨,這一念空性現前,就能成谈證果,等于聞思修,這就稱為善聽。「一心」等于當下就能契悟、當下就能得到淨高眼藏、當下就能與清淨心相應,就稱為一心。從聞慧、思慧,這樣來聽經聞法,就稱為善聽;要正順佛法、正順因果、正順菩提、正順涅槃,這就稱為善聽。如果的确每個东谈主都能夠一心善聽,絕對能滅除心當中的煩惱,煩惱包括見思惑、塵沙惑和無明惑。煩惱雖然好多,最低规章要知谈东谈主有六個根柢煩惱,由於心當中有煩惱樊篱心肠,使這念心得不到解脫。如果能夠一心善聽,從聞慧、思慧、修慧來修四諦,絕對能夠滅除心當中的種種煩惱,無論是見思惑、塵沙惑或無明惑,都能夠三惑永斷,二死永一火,絕對能夠得到解脫,達到不生不滅的涅槃果報。 (十六)940410
如是我聞,一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。爾時,佛告諸苾芻。 「如是我聞」,佛法裡每一部經都加註有「如是我聞」,為什麼要加這一句?有四種意義:第一斷眾疑;第二秉佛囑;第三息諍論;第四異外谈。 第一、斷眾疑。等于佛涅槃以後,第一次集結經藏時,由大迦葉尊者召集五百位阿羅漢來集結,當中共同推舉阿難尊者把釋尊所說的法說出來。當阿難尊者一登台的時候,寰球都會產生狐疑,第一個疑問:懷疑是不是阿難尊者成佛了?第二個疑問:懷疑是釋迦牟尼佛再來?第三個疑問:或他方佛來說法?因為阿難尊者有二十相,看起來和佛很像。為幸免大眾以為阿難尊者是釋迦牟尼佛,是以阿難尊者說:「如是我聞」,大眾就知谈不是阿難尊者成佛,也不是釋迦牟尼佛再來說法,也不是他方諸佛來說法,這樣就把大眾的狐疑解決掉了,是以是「斷眾疑」。 所謂集結經藏,等于將佛過去所說的意旨,種種的法理,网罗、累積,編訂成冊,是以集結經藏,並不是一個东谈主隨隨便便就不错集結。當時是由阿難尊者誦出,五百羅漢共同認定沒有遺漏、沒有錯誤,這就稱為集結。類似現在立法院,要經過三讀,法则才能通過,如此法则就不错公佈实行。是以佛經的集結,也有這種精神,因為是要流芳萬世,是以不行有一些錯漏。 第二、秉佛囑。完全是剿袭釋迦牟尼佛的遺囑。佛在涅槃前,阿難尊者建议集結經藏,經重要安何語言?佛就告訴阿難尊者,應該加「如是我聞,佛在某處,與某某俱。」是以這一段,等于遵佛的遺囑。 第三、息諍論。因為大眾都知谈,阿難尊者是多聞第一,是以「如是我聞」這句話念出來以後,沒有一個东谈主會諍論阿難尊者念出來的不是佛所說的;也不可能懷疑阿難尊者哪一個地方念錯了。是以大眾對阿難尊者有這樣的信心,不错息滅大眾的諍論。 第四、異外谈。為什麼要加「如是我聞」?是為與外谈的經有所區別。因為當時印度有九十六種外谈,也有其經論,他們的經論不是加「如是我聞」,是加「阿、憂」二字,「阿」是無,「憂」是有的敬爱。是以佛經講:「離四句,絕百非」,講「有」也不對,講「無」也不對,講「非有非無」、「亦有亦無」也不對。外谈等于用這種要害來辯論,你說是「有」他說是「無」;你說是「無」他說是「有」;你說是「有無」他說是「非有非無、亦有亦無」。佛經為了要與外谈的「阿、憂」辯別,是以着手要加「如是我聞」。 再進一步商议,除了這四種意義之外,還有「六竖立」。六竖立,等于佛講經說法的時候,要具足這六個條件,這一部經以後流傳,才是很完好意思、很真實。就等於開會要有記錄,為了要暗意這個會議記錄的真實性,是以也要具有六竖立。 第一「信竖立」:等于寰球要簽名、要發言,並且付諸決議,暗意有共同的認識。第二「聞竖立」:是由記錄者聽大眾發言,作念成記錄。第三「時竖立」:所記載的年、月、日、時,等于時竖立。第四「主竖立」:等于要有主席。第五「處竖立」:還要記載開會的地方。最後第六是「眾竖立」:每一個东谈主都要簽名字,要負責任。是以會議記錄,假使有這六項,這會議記錄就很實在,就禁得住考驗。 這部經從過去傳到現在,所說是真實的意旨,不是憑空虛構,為了這個法的真實性,亦然一樣要有這六個重點,把它記下來,等于這個法的真實性,是以這六個竖立不行少。 「如是」,是指法之詞,如是之法;等于法竖立。譬如這部經是講無常的意旨,無常等于「如是」,是以是法。如是之法大眾信受奉行,是以亦然信竖立。「如是」,指這個法無常、苦、空、無我的意旨,乃至於涅槃的意旨,是以稱為「如是」。 「我聞」,等于聞竖立。雖然是有這個法,但是怎麼來的?聞,等于聽來的,是以「如是我聞」:一個是法竖立,一個是聞竖立。哪個是「我」?像釋迦牟尼佛講:「天上六合唯我獨尊!」此「我」等于真我,非假我。真我,等于能聞的這念心,是絕對的我,而不是相對的假我。這個法,是什麼時候聽來的?由誰講的?在什麼地方講的? 「一時薄伽梵」:一時,等于時竖立。是什麼時?是在講《無常經》的那個時候。薄伽梵,等于佛,等于說法主,也等于主竖立;薄伽梵是梵語,华文稱為世尊,所謂「十方薄伽梵,一齐涅槃門。」 涅槃有四種,這裡所講的涅槃,是聲聞的涅槃:有餘涅槃和無餘涅槃。而佛能竖立有餘涅槃、無餘涅槃、無住涅槃和自性清淨涅槃,是以稱佛為世尊。世尊,即是為我們這個宇宙、三千大千宇宙,乃至於現谢世、過示寂、未來世所共同尊重。 有了主竖立了,究竟薄伽梵在哪裡說法?是在天上、是在淨土、是在東方、西方、南边、朔方、或是在地獄?總是有個地方,是以底下就把這個地點說出來。 「室羅伐城」,等于舍衛城。舍衛城為憍薩羅國的都城,等於現在的臺北市,一個國都的所在地,稱為都城。這室羅伐城翻譯為华文是豐德,等于國家很豐富。第一、五欲豐富,大眾在這個地方盡情享受五欲之樂。第二、財寶豐富,舍衛城是很裕如的,財寶眾多。第三、多聞,裡面的东谈主也很有善根,不但是有世間法,何况還有出世法,多數的东谈主都聽釋迦牟尼佛說法,是以佛經裡記載,釋迦牟尼佛在這裡說法最多。第四、解脫。因為舍衛城裡具足這四種德行,就翻譯成「豐德」。 「逝多林給孤獨園」是佛陀在舍衛城中說法的所在地。逝多林等于祇陀太子的林園。祇陀太子有好多財寶,也有好多好意思好的庭園,等於現在有許多裕如东谈主家,把名山勝地買下來,作為休閒場所。「給孤獨」是須達長者的善名,因為他有好多的財寶,都拿去布施、救濟好多孤獨的东谈主,是一個大善东谈主,是以稱他為「給孤獨長者」。 有一次給孤獨長者,想請釋迦牟尼佛到舍衛城中說法。然而說法一定要有很大的地方,何况裡面風景要好。找來找去,只消祇陀太子這一個地方最佳,是以給孤獨長者就向祇陀太子說,要買他的林園給釋迦牟尼佛作念精舍——祇桓精舍。祇陀太子很愛這個庭園,捨不得賣,但也不好推辭,於是祇陀太子故意刁難他說:「只消你用黃金將我這個林園鋪滿,我就賣給你。」逝多林是一個很大的地方,哪裡有這麼多黃金來鋪地? 此時,給孤獨長者歡喜地說:「好,你當太子要一言為定。」於是,給孤獨就把他扫数寶庫裡的黃金、金磚、金元統統鋪地,鋪得滿滿的。祇陀太子就想:給孤獨為什麼願意用扫数的錢財買這個地方來供養佛,一定有他的意旨。結果一打聽,這是一個無上的福報,是一個最殊勝的因緣;祇陀太子就想:「早知谈我也不會賣你,我我方把這個庭園,修建谈場來供養世尊說法,那不是一個最大的福報嗎?」可惜我方話已經講出去了,沒有辦法收回了。結果,祇陀太子跟給孤獨長者說:「你還有地方沒有鋪。」接著說:「我這個樹根底下你都沒有鋪,這一個逝多林是我的,現在我也要作念功德,把這個樹所佔的位置、所佔的地皮,和這些樹一皆來供養世尊。」這樣子合起來,等于祇樹給孤獨園。是以薄伽梵是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,這一個地方講《無常經》,這等于處竖立。 「爾時,佛告諸苾芻」:爾時,等于說法那個時候;等于在釋迦牟尼佛講《無常經》那一個時刻。佛按照中笔墨解釋稱為「覺者」──自覺、覺他、覺行圓滿。三覺竖立了等于佛,等于世尊,等于無上正等正覺。 苾芻,等于比丘的敬爱,為七眾之首。佛有七眾弟子,即是比丘、比丘尼、沙彌、沙彌尼、式叉摩那、優婆塞、優婆夷。佛陀說法,總是有东谈主聽法,是以「諸苾芻」就代表七眾的聽法者,這等于眾竖立。 比丘譯為除饉男,能除眾生饑饉,一般东谈主心當中都很煩惱,五欲意境熾盛,始終是沒完沒了,始終是在饑渴當中,對世間上的生机始終是無法滿足。不要認為有錢的东谈主,大富大貴就滿足了,其實還是不滿足的,有了十萬想一百萬,有了一百萬想一千萬,始終是在饑渴當中。艰巨住的、吃的,為了吃、住拼命去追求,亦然在饑渴當中。有錢的东谈主,心當中不餍足,始終無止盡的追求五欲意境,亦然在饑渴當中。這個地方稱為除饑饉,等于不再饑渴了,不受這些災荒了,什麼原因?把它戒掉了。戒掉這些貪欲,遠離財色名食睡,餍足常樂,安住在正念,安住在正定,最後證到涅槃,這等于的确的大富大貴。是以比丘譯為除饉,不但是能為我方撤除饑渴,何况又能為大眾撤除饑渴。這當中也有三種含義:第一是乞士;第二是怖魔;第三是破惡。 乞士,所謂「上乞佛法,以資慧命;下乞飲食,以資色身」。怖魔,等于用定力降伏魔軍。魔有內魔、有外魔,一般东谈主聽到魔,唐突是有三頭六臂、很恐怖,其實魔等于障礙,但凡會障礙我們的都稱為「魔」。如聽經聞法時在打打盹儿,都聽不進去,打坐沒有辦法竖立,作念事也提不起精神來,始終是在昏昏沉沉、莫名其妙當中,使身心都得不到自在,這就稱為睡魔。有了病,就稱為病魔。五陰意境一來,擾亂我們的清淨心,不知谈是五陰的作用,錯認音问以為得到神通,這又是魔障,是成谈修戒定慧的一種阻礙,就稱為「魔」。是以魔怎麼樣去破,等于用定力,用三昧,乃至於用贤人,不但能降伏我方的魔,也能降伏天魔,還能降伏外面的外谈魔。 破惡,一個是內惡,一個是外面的惡。心中有煩惱、憂愁,種種不善法都是「惡」。定慧竖立了,什麼都放下、看破了,五陰意境也擾亂不了,六欲天的魔也擾亂不了,外面種種女色也誘惑不了,乃至於外面這些惡魔也對我方无可挽回,於是這些惡魔就心生恐怖,都會遠離。有戒、有定、有慧,就能根除見思之惡,因此稱為破惡。 (十七)940417
有三種法,於諸世間,是不可愛、是不光澤、是不可念、是不稱意。何者為三?謂老、病、死。汝諸苾芻,此老病死,於諸世間,實不可愛、實不光澤、實不可念、實不稱意。若老病死,世間無者,如來應正等覺,不出於世,為諸眾生 ,說所證法,及調伏事。是故應知,此老病死,於諸世間,是不可愛、是不光澤、是不可念、是不稱意。由此三事,如來應正等覺,出現於世,為諸眾生,說所證法,及調伏事。 「有三種法,於諸世間,是不可愛、是不光澤、是不可念、是不稱意。何者為三?謂老、病、死。」佛告訴諸比丘,有三種法谢世間是不可愛、是不光澤、是不可念、是不稱意。這三種法等于老、病、死。老、病、死谢世間沒有一個东谈主喜歡,是以是不可愛、不光澤、不可念、不稱意。老也不可愛,病也不可愛,死更不可愛。一般东谈主,尤其是年輕东谈主,看到老年东谈主都會討厭,然而每一個东谈主都會老;看到有病的东谈主也會討厭,然而每一個都會病;看到死的东谈主也會噁心,然而每一個东谈主都會死。 每個东谈主都貪愛光澤,「光」是鮮艷,「澤」是澤潤。花朵很鮮豔,葉子綠油油的,唐突是塗了一層油一樣,這等于光澤。东谈主身體健康時都有光澤,植物也有,礦物也有,但比及快死、快凋零的時候,光也沒有了、澤也沒有了,就像是一派枯葉般,就像死灰一般。是以,每個东谈主一生病,光明、鮮豔都會失去,平時的色泽萬丈和威風也都沒有了。死的時候,臉上是黑的,像土一樣,沒有一點光澤。是以,知谈老、病、死是不可愛、不光澤的。 「是不可念」,念等于想念,不可念等于不可去想念。一般东谈主都要吃好的、住好的、看好的、聽好的,往好的去想念,想念名利財色,但老、病、死誰想去念?因為心裡料想快死、快老、快病的东谈主,心當中都是很煩惱,況且,东谈主死了以後又臭又髒,一般东谈主都要遠離,等于他的親戚一又友看到他恐怖的樣子都想我见犹怜,會去念嗎? 「是不稱意」,老年东谈主眼睛看不明显、耳朵聽不明显了,走路是慢吞吞的,等于不稱意。反之,要看就看,要聽就聽,要走就走,要臥就臥,這等于稱意。但是,东谈主老了,要想打坐,雙腿根柢也盤不起來了;想去拜佛,禮拜一下都不可能了;想要看佛像,也看不見;想要聽經聞法,也不行聽;要想作念功德,也不行作念,實在是不稱意啊! 东谈主都會老,即老態龍鍾;都會病,現在孔武有劲、年輕貌好意思,比及病了,動都不行動,等于所謂病魔;都會死,等于死魔;無論貧窮、富貴、男女、老幼,到最後都是黃土一抔。剖释了這三種法,谢世間上沒有一個东谈主歡喜,沒有一個东谈主是稱心如意,沒有一個东谈主會想念。 這裡等于要告訴大眾,一切都是無常的,沒有老、沒有病、沒有死之前,要趕快修行;現在不修很快就老了、病了,所謂「天有不測之風雲,东谈主有旦夕之禍福。」誰也免不了。現在好好的,說不定下一個鐘頭就病了、死了。是以,剖释老、病、死這種無常的意旨,就要時時刻刻料想這些問題:「萬一我方病了怎麼辦?萬一死了怎麼辦?」這樣修行就能提得起。是以在沒有病、沒有老、沒有死的時候,要廣積福慧資糧,廣修定慧,趕快漏盡煩惱,這樣就能脫離老、病、死的恐怖。 前边是佛跟大眾教导的一個綱要,闡釋諸世間有老、病、死這三種法是不可愛的,這個教导,對上根利器的东谈主馬上就知谈。但中根、下根、乃至於鈍根的东谈主,跟他講老,他會想:我還沒有老;跟他講病,他認為:我還沒有病;跟他講死,他會說:我還沒有死;就比及老了、病了、死了再說吧!始終沒有警覺心,唐突老病死與他無關。如一般东谈主所說「不見棺材不掉淚」,但是,比及見了棺材已經來不足了。 佛陀恐怕大眾還是不明显,還是不願提高警覺,是以又特別再進一步提醒,「汝諸苾芻,此老病死,於諸世間,實不可愛、實不光澤、實不可念、實不稱意」,所謂「世間」包括器世間、多情世間和五陰世間,就稱為諸世間。「於諸世間」,無論是器世間、多情世間、五陰世間,無論是东谈主間、天上,都免不了無常。這裡佛陀確確實實指出無論是器世間、多情世間、五陰世間,老、病、死實在是不光澤、實在是不可愛、實在是不稱意,等于再三地叮嚀、匪面命之性再三地勸導。 「若老病死,世間無者,如來應正等覺,不出於世」,假使這個世間沒有老、病、死,如來也就不會到我們這個世間來。從這個角度看來,老、病、死還是很好的,使我們能夠聽經聞法,能夠見到如來留住來的聖蹟,雖然沒有見到如來的金色身,但還不错看到如來的舍利,乃至於佛像,无论是石雕的或是銅鑄的,乃至於紙印的或是木雕的。 在北俱盧洲的东谈主,等于因為沒有老、病、死苦,是以在那個地方沒有佛法。北俱盧洲的东谈主是屬於化生,生活颠倒安樂,沒有老、病的問題,活到一千歲就化掉了,沒有死苦,是以講老、病、死的種種可怜,他們根柢沒有辦法體悟。如果一個东谈主從來沒有病過、老過,跟他講病苦、老苦,他也無法體會,是以諸佛是以病苦為師,以病來警惕我方发愤修行。 「說所證法」,所證法等于證阿羅漢果、證緣覺果、乃至於是證到無上正等正覺的法。佛經記載釋迦牟尼佛:上半夜證聲聞果,中半夜證到緣覺果,後半夜夜睹明星說:「奇哉!奇哉!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贤人德相。」這是頓悟自心,直了成佛,證到無上菩提果;佛就說這一些法,都是如來親自所證的。如三轉四諦:「此是苦,我已知;此是集,我已斷;此是滅,我已證;此是谈,我已修……」,等于講聲聞法。 「及調伏事」,調是善調,在修行當中最伏击的,是要知谈調伏我方。調身、調息、調心、調就寝、調飲食,這些都要恰到好處。對於男女的事情看不破、放不下,在心當中繞來繞去、患得患失,乃至於是欲火上身,使我方頭昏腦脹,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,就要趕快調。檢討反省為什麼起這種煩惱?把病因找出來。如果現在的煩惱是男女的生机,就修不淨觀;如果這個东谈主對我不好,是以看到這個东谈主就會討厭、懷恨,要想報復,發現有這種煩惱,就用「悯恤觀」。這樣等于調伏我方的煩惱,調伏淫欲心、調伏瞋心,這等于調伏。 佛所說的八萬四千法門,都是用來調伏眾生的身心,是以法應該要修、要學,要博學多聞。有东谈主說:「師父!我心提不起來,身體也不想動。」這等于懈怠,懈怠就要用精進來調伏。不想動就勉強我方去動、去拜佛、去懺悔;心提不起來,就要修善法、作念功德,要誦經、持咒、發願,当然就會調伏過來。 「是故應知,此老病死,於諸世間,是不可愛、是不光澤、是不可念、是不稱意。」是以要確實知谈老、病、死谢世間是惹东谈主厭的,是沒有东谈主要的,是讓东谈主煩心的。因此要不时警惕我方,不要得過且過,虛度光陰,而不去正視它。 「由此三事,如來應正等覺,出現於世,為諸眾生,說所證法,及調伏事。」因為有老病死,是以如來才在我們這個世間普度眾生,如《法華經》講:如來為什麼要到世間上來?「為一大事因緣。』我們現在所講的大事因緣等于「無常」,等于告訴我們想脫離無常,就要修四諦法門、八正谈、四念處。佛等于用這一些法,來調御剛強難伏、煩惱重重的眾生,我們知谈這些意旨後,能依教奉行,善調身心,才會的确脫離老、病、死的恐懼。 (十八)940424
爾時,世尊重說頌曰:「外事莊彩咸歸壞,內身衰變亦同然。唯有勝法不滅一火,諸有智东谈主應善察。此老病死皆共嫌,形儀醜惡極可厭。少年姿色暫時住,不久咸悉見枯羸。假使壽命滿百年,終歸难免無常逼。老病死苦常隨逐,恒與眾生作無利。」爾時,世尊說是經已,諸苾芻眾、天龍、藥叉、揵闥婆、阿修羅等,皆大歡喜,信受奉行。 「爾時世尊重說頌曰」,重頌等于擔心大眾還不太了解之前所說的意旨,於是重新再將這些意旨歸納成頌。頌等于一種讚頌、詠頌,因為前边句子太長不好記,於是把說過的意旨,編成七個字一句,有音有韻,容易記誦,就稱為「頌」。 「外事莊彩咸歸壞」,外事等于外皮的種種事物;莊等于莊嚴,等于種種佈置;彩等于彩畫、彩繪,用種種顏色來打扮,現在一般东谈主稱為裝修、裝飾。举例房間,有專門的設計師作設計,還有種種莊嚴的用具裝飾,等于莊彩。所謂「佛要金裝,东谈主要衣裝。」佛像要畫眼睛、眉毛、嘴唇、頭髮、乃至要畫種種顏色;我們东谈主也要莊彩,像女眾知谈要戴花、戴规章,又要戴耳環、戴項鍊,還要畫眼影、畫口紅,頭髮要染紅色的、染黃色的,這等于莊彩。咸歸壞,无论怎麼樣莊彩,最後統統都會壞掉。像屋子,經過了一段時間也會損壞,時間一久也會風化掉。是以無論是高樓大廈或是我方的体态形貌,任何事物到最後都會壞掉。 「內身衰變亦同然」,我們的身體是由細胞組成,就醫學來說,細胞在七年當中會全部新陳代謝一次,是以身體的細胞隨時都在衰敗、在變化。童年、少年是一個形貌,后生又是一個形貌,壯年、老年又是另一個形貌,時時刻刻都在變化。而东谈主們时常要比及老了才會發現,其實身體早就在變化、虚弱當中。一般东谈主都是自我痴迷的過生辰,很高興的慶祝我方又增多了一歲。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想,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呢?過了一年等于減少一年的壽命;過了一個月,等于減少一個月的壽命,分分秒秒,壽命愈來愈短,就愈接近死一火的邊緣。所謂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」,是以我們了解以後,就知谈身體在衰敗、變化當中,扫数一切都是在無常苦空、敗壞不安的意境上。而眾生因為不知谈無常、苦、空,反而在無常、苦、空當中去化粧、去莊彩,並且自我劝慰、自我痴迷,這等于招引、顛倒。但是眾生若不自我劝慰、自我痴迷,又覺得無奈,內心實在是矛盾與可怜。那什麼才不會衰敗? 「唯有勝法不滅一火」,勝法等于出世間法。這裡所說的四諦法門:苦諦、集諦、滅諦、谈諦,等于勝法。因為依據四諦意旨來修,就能遠離死一火,就能竖立三昧、正定,證到涅槃。所謂「甘霖法門開」,我們等于要去追求涅槃當中常、樂、我、淨,不生不滅、不去不來的勝法,才是最實在的。但东谈主时常顛倒,不行承受甘霖法門,應該要的不要,不應該要的偏巧又求,捨本逐末,在鏡花水月、空中樓閣中去追赶,始終是一場空。「唯有勝法不滅一火」,開宗明義顯出最究竟、最徹底的意境,告訴我們要安住在這個意境上头,就能不滅一火。要時時刻刻念经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施,這等于勝法。還有最勝法,即是明心見性、見性成佛,千年暗室、一燈即破,煩惱即菩提、存一火即涅槃,唯有真空實相、涅槃寂靜才不會滅一火。世間上任何東西都是有生有滅、有去有來,而如來者,是如如不動,無所從來、無所從去,是本具的,因為沒有生,是以始終不會滅,只消這個勝法才不會滅一火。 「諸有智东谈主應善察」,「諸」等于眾,「察」等于觀察。眾生因為顛倒,是以把真的當作假的、假的當成真的,等于不善察。大眾都是有贤人的东谈主,是以應該要深深的去觀察、審察這個無常的世間,扫数一切莊彩都是會壞掉的,了達這個世間有成住壞空,东谈主有衣食住行,心有生住異滅,只消勝法才是最真最貴的。進一步,我們要用般若贤人细察什麼是正、邪?什麼是纰漏、究竟?什麼是世間法、出世間法?什麼是有為法、無為法?這些都要逐一善察。 有些东谈主覺得我方是沒有贤人的东谈主,覺得我方很眇小、很卑賤,怎麼能夠善察?其實只消我們知谈這些意旨,把這些意旨內化,等于有贤人的东谈主,就能夠善察。是以贤人,等于知谈是非、善惡、正邪,乃至於世間、出世間的意旨,進而知谈涅槃靜寂是不生不滅及世間上有形皆歸壞的真谛,這些等于善察。如果該取的涅槃不取,該捨的塵勞意境不捨,這等于不善察,等于顛倒。 「此老病死皆共嫌」,一般东谈主都知谈老病死是寰球都不想要,都嫌棄的,然而偏巧都會輪得到。輪到了,逃也逃不了、推也推不去,這等于眾生的愚昧。是以要有這種警覺,沒有老、沒有病的時候要趕快多发愤,比及要死的時候,再发愤就來不足了。 「形儀醜惡極可厭」,形等于形象,每個东谈主都有我方的形象:有男女老小相、胖瘦高矮相,臉有方形、圓形、瓜子形,耳朵、眼睛、鼻子也都各有各的形,是以比丘有比丘的形,比丘尼有比丘尼的形,乃至於社會上的士農工商學兵,都有各自的形狀。儀等于儀態,佛法講行住坐臥四威儀。醜惡,等于每個东谈主到了老、病、死時,无论平時是什麼形,這時都是醜、都是惡,都是極可厭的。是以东谈主到死的時候,還有什麼形象、儀態可言?是絕對的醜陋、討厭。 「少年姿色暫時住」,年輕的小孩看起來很纯真、很乖巧、很活潑,但都仅仅暫時的,什麼原因呢?因為無常,是以,东谈主隨時都在老化當中,有可能忽然發高燒、忽然中風,忽然嘴歪了、眼斜了,或忽然鼻子歪了、形貌皺了,是以姿色都是暫時的。 「不久咸悉見枯羸」,枯是乾枯,羸是羸弱;等于說东谈主的人命是很無常的,有可能上昼看到他,下昼不一定存在,就像花一樣,很快就會凋謝。縱使是幾十年的時間,亦然很快就會過去,老相就會現前。 「假使壽命滿百年,終歸难免無常逼」,了解世上一切都是無常,就算是东谈主活到一百歲,還是會死,還是會被無常所箝制。不要說是一百年、一千年、一萬年,即使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,擁有八萬大劫壽命,還是敵不過無常的箝制。在中國,彭祖活到八百歲,一般东谈主看來是很長壽,但是比及無常到了,彭祖還是覺得壽命很短,但愿上天再延長他的年歲,可見东谈主心始終是無法滿足的。照理說,有八百歲應該心滿意足了,然而到了老、病、死,就會心生恐怖,心生煩惱,因此要祈求上天延長他的壽命,但愿能不死、不老、不病。像秦始皇、漢武帝都是在求長生不老方,結果死得更早,是以任何东谈主都逃不過這一關。 「老病死苦常隨逐」,要知谈老病死,經常隨侍在我們身邊,如影隨形,逃也逃不了,真恰是在劫難逃。在臺灣會老、會病、會死,在好意思國一樣有病、有老、有死。不但是在好意思國,在全宇宙海角海角任何一個地方,都是有病、有老、有死。不但是如此,任何地方都有天災地變、綁票欺诈、都有殺盜淫。不单臺灣亂,全宇宙也亂,是以是逃不出無常的意境。 「恆與眾生作無利」,老病死苦是經常與眾生作對的,想不病偏专爱病、想不老偏专爱老、想不死偏专爱死,是以是對大眾無利的。眾生為了老病死,也不知花了几许精神、時間、金錢在作念些沒故意益的事,都是在浪費人命。 「爾時,世尊說是經已,諸苾芻眾、天龍、藥叉、揵闥婆、阿修羅等」,世尊把無常的意旨說出來,當時在座聆聽法要的有:比丘、比丘尼、沙彌、沙彌尼,另外還有天东谈主、龍、藥叉、揵闥婆、阿修羅。藥叉又稱為夜叉,它的意義是輕捷、勇健,能夠跑得很快,乃至於還會飛行,會吃东谈主、吃動物的血,是以又稱為捷疾鬼。如果修行很好的东谈主,捷疾鬼就成為他的護法,不但是不會惱害,還會來護持。揵闥婆,是天上的樂神。阿修羅,則是有天之福而無天之德,如果只修善法,但心當中有慢心、瞋心,將來就會墮入阿修羅谈。阿修羅有天上的阿修羅、东谈主間的阿修羅、牲口谈的阿修羅、鬼谈的阿修羅。天上的阿修羅經常與帝釋天干戈,住在須彌山底。东谈主間的阿修羅,像希特勒、史達林,他們不知谈殺了几许东谈主,雖然是個殺东谈主魔王,然而有福報,想什麼就有什麼,联系词他們的行為是很猙獰恐怖的,是东谈主間的住世魔王,喜歡戰爭的這些东谈主都屬於东谈主間的阿修羅。牲口谈的阿修羅,如猛獸、毒蛇。鬼谈的阿修羅,等于剛才所說的夜叉,是以每一谈都有阿修羅。 「皆大歡喜,信受奉行」,不但是比丘、比丘尼、沙彌、沙彌尼,何况還有天、龍、藥叉、揵闥婆、阿修羅,聽了無常的意旨都很歡喜,稱為法喜充滿,就證明眾生都有佛性。無論是天东谈主、披缁眾、在家眾,乃至於龍、藥叉、揵闥婆、阿修羅,扫数一切都能得到利益。 是以這一部經的義理是非常廣,什麼根機都能得到受用,為什麼?因為這部經是講無常。无论大乘、小乘,乃至於頓悟自心的法門,如果不知谈無常的意旨,在佛法當中就得不到受用,就會退失菩提心。知谈無常,无论是修顯、修密、修大乘、乃至於修禪、修淨也好,修八萬四千法門也好,一定會有所竖立。為什麼呢?因為要脫離無常。不知谈無常,就會懈怠,修什麼法都用不上功。是以這一部經為聲聞乘、緣覺乘、菩薩乘三乘所共有,統統都要知谈這些意旨。佛講的這個法實在太玄妙,是的确勝法,能夠令眾生遠離老病死苦,能夠證到不生不滅的涅槃意境,能夠出三界了存一火,是以皆大歡喜,信受奉行。 因信才會受,因受才會去奉行。《佛遺教經》所說:「日可令冷,月可令熱,佛說四諦,不可令異。」四諦意旨實在是不行改變的,這等于信。「信為谈源功德母,長養一切諸善根」,信滿就成佛,任何法門都要靠信,縱使世間上也要講信。世間法沒有信心,不僅學業、事業不行竖立,功德也不行竖立,什麼事情都不行竖立。沒有信心,覺得东谈主活著沒有但愿,凉了半截,到最後就會自取滅一火。是以有了正信,絕對不會走錯路、走遠路。不但是信,還要生根,是以在佛法上要有信根。信也有深淺,這裡是正信,信一切都是無常的,每個东谈主都會病、會老、會死,要想脫離無常,脫離老、病、死,就必須要知苦、斷集、慕滅、修谈,這等于信。假使沒有信,無論修任何法門都修不奏效。是以信是很伏击的,不但要有信心、還要有正信、更要有贤人的信心。此外,信心還要生根,要树大根深。因為信生根就能受持,就能時時刻刻堅住這個信,否則現在有信心,可能過幾天就沒有了,信沒有生根,就無法受持。 信受之後還要依教奉行,不是只知谈意旨,有這個信心,如果不去奉行,就一定得不到利益。是以不但要說到,何况還要作念到,要在日常生活上去實踐,從心行、口行、身行到廣大願行,這等于奉行。《無常經》不但是說無常,何况告訴我們脫離無常的要害,是以《無常經》是非常好、颠倒完好意思的一部經,因此佛住世的時候,披缁眾都要經常誦《無常經》。 每個东谈主對《無常經》,要時時刻刻念茲在茲,知谈世間一切是無常的,才能夠提醒我方不要迷失,才不會拼命向外追求,才不會起顛倒執著。知谈無常後,要趕快发愤,才能夠契悟菩提涅槃,脫離無常殺鬼。菩提涅槃具足有常樂我淨四德,這是我們每個东谈主所追求的,是以這部《無常經》是最大的功德,亦然最上的一部經典,但愿每個东谈主要發心、要留心。 (十九)940501
常求諸欲境,不行於功德,云何保形命,不見死來侵? 命根氣欲盡,支節悉分離,眾苦與死俱,此時徒歎恨。 兩目俱翻上,死刀隨業下,预料並慞惶,無能相救濟。 長喘連胸急,短氣喉中乾,死王催伺命,親屬徒相守。 諸識皆黯淡,行入險城中,親知咸棄捨,任彼繩牽去。 「常求諸欲境」,等于不知不覺的眾生,招引欢喜,成天沈醉於五欲當中。所謂諸欲境的「境」等于意境,意境有順境、困境,乃至於有世間、出世間的意境,致使每個东谈主也有我方的心理,是以「境」包含颠倒廣泛。這裡指的是欲境,也等于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一般东谈主始終在這些意境上攀緣,追求名利、富貴、吃喝玩樂,用盡種種妙技來享受、來追求快樂。 「不行於功德」,行等于作念,不知谈作念功德是福報、是功德,反而還作念一些不清淨的事情、煩惱的事情,乃至於造種種惡業。「善」在佛法中,分為假觀善、真空善和中谈實相善,而這裡所指的是普通的功德。所謂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」,一般东谈主所說的好事有哪些呢?孝順父母、恭敬師長、慈心不殺,乃至於儒家所說的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,這些都是屬於功德,亦然一般所說的「倫常」。是以家庭、學校、政事、軍隊都有其倫理谈德,乃至於宗教也有宗教的倫理谈德,像中台山的四箴行——對上以敬、對下以慈、對东谈主以和、對事以真,這些都是功德。 如果不作念功德,「云何保形命」?一般东谈主說「福祿壽三星拱照」,都是想要追求很好的福德和財富,是以不但要有錢,還要有地位、官位,乃至於好運氣。但因每個东谈主的福報不同,今生能有贤人,乃至於身體健康、仪表端嚴,东谈主見歡喜,家庭饱和,都是由於過去積功累德、廣集福慧資糧所感得。但是一般东谈主不曉得福報是從為善當中得來,是以仅仅汲汲營營的追求名利地位,捨本逐末,迷失欢喜,因此「不行於功德,云何保形命?」不為善,怎麼能夠使形相莊嚴、身體健康、長命富貴,作念什麼事情都很安全、很牢固,能夠達到無疾而終呢?如果沒有福報,作念什麼都不牢固,都會有種種的障礙,因此「东谈主算不如天算」,等于不行於功德的果報。 每一個东谈主都有命根,命根包括有眼根、耳根、鼻根、舌根、身根、意根,把這些再濃縮,就稱為煖、壽、識,這三個就稱為命根。煖等于溫暖,等于熱量;有些东谈主身體冷飕飕的,這個东谈主身體一定不健康,不過雖然是冷飕飕,還是有煖的存在。我們打坐的時候,身上產生熱觸,發燒、發熱,再缓慢淨化,就成為煖的作用;打坐入定,三天、五天、十天、二十天、乃至於幾年、幾十年、幾百年、幾千年、幾大劫,体态都不會壞掉,因為有煖在作用的緣故。煖竖立了,夏天不熱,冬天不冷,但這需要靠打坐才能竖立。 一般东谈主也有煖,煖是一種果報,壽命盡時,煖就會壞掉。壽亦然一樣,如果今生能活八十歲,那麼今生的壽命等于八十歲。壽雖是如此,卻可用禪定的要害使色身阻难易壞掉。第三是識,識等于我們的意識、分別,佛法上有第六識、第七識、第八識,要轉識成智,在未轉過來時都還是稱為識;這個識有好、有壞、有善、有惡。是以命根等于包含煖、壽、識三部份,亦然具足东谈主身的根柢。如果东谈主沒有福德,形命就會壞掉,煖會散掉,意識會恍惚不清。是以东谈主活谢世間,等于要能明显、剖释、作东,時時刻刻保持庸俗心、平靜心,使我們的煖壽識平靜。雖然禪定是不错延長煖壽識的時間和空間,但因眾生沒有禪定的功夫,是以就要靠福德、善法的力量;如果沒有福德,又不修禪定,而想要保有形命,則是很難的一件事。 「不見死來侵」,「不見」等于招引欢喜,沒有看清無常殺鬼;「死來侵」,等于無常殺鬼時時刻刻來侵害我們,使身體、形相陸續敗壞;侵,等于侵蝕、侵害。因為东谈主們不曉得這些意旨,是以不安住於善法上,比及死一火來臨,才知谈东谈主命無常,但已經來不足了。一般东谈主的心經常在財色名食睡五欲當中環繞,早已把死與修行忘記,如俗話所說「不見棺材不掉淚」,比及病了,才知谈要信佛、要修行,比及快死了才要來求佛、求菩薩。這還算不錯的,有的东谈主病了,還不知谈求佛、求菩薩,比及快死了,恐怖意境現前了,還不知谈要念经,也沒辦法作念功德了,這時候只消等著去受報。因為平時沒有了存一火的觀念,總是在招引顛倒、醉生夢死中過日子,是以不見死來侵。假使知谈這些意旨,就會知谈要行功德,要修戒、修定、修慧。 「命根氣欲盡,支節悉分離」,比及命根、氣息将近盡的時候,已經是束手無策,意識茫茫不知所歸。最後,比及一口氣不來,人命就結束了,是以东谈主命在呼吸間。因此要了解為什麼要打坐?打坐是調身、調息,進一步等于要止息,也等于不要這個氣息了。因為知谈氣息是無常的,比及氣息沒了,命也就沒有了,是以要修止、修觀。但是,眾生不知谈這個意旨,就非得比及命根氣息快斷的時候,讓「支節悉分離」。支節等于行为五官,也等于行为五官、五臟六腑,這時候都會漸漸腐爛,乃至於筋肉和關節都會分開、散掉,都會失去作用。比及這個時候,就如經文所說的:「眾苦與死俱,此時徒歎恨,兩目俱翻上,死刀隨業下,预料並慞惶,無能相救濟。」 「眾苦與死俱」,佛法說东谈主生唐突愁城一樣:有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、愛別離苦、求不得苦、怨憎會苦和五陰熾盛苦,东谈主生的苦濃縮起來等于這八苦。不但今生受苦,來世還要再受苦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都是在愁城當中。有時在东谈主間受苦,有時在修羅谈受苦,有時在天上受苦。有东谈主說天上是快樂的,怎麼說天上是受苦?因為天上的快樂在东谈主間看來是很長遠,但在快樂當中,不覺得時間長,反而還覺得時間很短,當天东谈主壽命盡時,會有五衰現前,這時更苦,是以天上仍有死苦。东谈主間是苦樂參半,修羅亦然苦,地獄則是時時刻刻都在受苦,而鬼谈有饑餓、憂愁、驚慌的苦惱,牲口谈有被宰殺的可怜,是以是眾苦,何况最後都離不開無常、離不開死一火。 东谈主在身體健康時,孔武有劲,不會覺得眾苦與死俱。過去在佛陀時代,有一屯子的長者們,聽說佛要到屯子來,就命五百位年輕力士去嚴整谈路。在匆促中打掃環境,整理清潔谈路時,路中有一大石,於是五百位力士共同协力,联系词,如此大的力量都沒辦法把石頭移動分毫。佛陀看到就說:「你們想把石頭移開嗎?我來移。」於是佛陀手輕輕一拿,就把石頭舉起,又把石頭往空中一拋,五百力士只聽到空中呼呼有聲,瞬間就看不到石頭了;這些力士都感到驚怖,接著,佛陀又把石頭收回,把這大石頭打得闹翻,闹翻的微塵從空中落下。這五百力士看到這麼大的石頭碎成微塵,覺得實在可惜,佛知谈他們的心念,於是又把石頭的微塵通通組合起來,恢復回当年的大石頭。 這些力士看到覺得好奇,就問:「世尊!您是用什麼力量能舉起大石、闹翻大石、又能將大石組合回來呢?」佛陀說:「我是用父母所生力舉起大石。禪定力更大,剛才把大石收回,又把它打得闹翻,等于用禪定的力量。解脫力又超過禪定力,能使這微塵恢復成原來的石頭。」這些力士又問:「世尊!除了解脫力,還有更大的力嗎?」佛說:「除了解脫力,還有福德力。我等于福德力修圓滿的緣故,才能於菩提樹下,降伏魔障,而竖立無上正等正覺。」每個东谈主都要修福修慧,有了福報、德行,东谈主家看到都會很恭敬、順從,這就稱之為福德力。有福德力,常處順境,就容易作念大事、立大功,竖立我方的功德、德行和事業,這等于福德力。佛有無上威神力,东谈主东谈主見到佛就肅然起敬,心生歡喜,就稱為福德力。佛經上記載,釋迦牟尼佛一說:「善來比丘,法衣自著,鬚髮自脫」,這位善來比丘就證羅漢果,這等于福德力的緣故。 五百力士又問:「世尊!除了福德力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的力量?」佛就說:「還有贤人力。有贤人,能夠斷除無始劫來所積習的煩惱。」如羅漢能夠漏盡煩惱,證得漏盡通,這是靠贤人力。有好多事情能夠攀扯呈祥、遇難呈祥,亦然靠贤人產生的力量。如果一個东谈主沒有贤人,也不知谈反省檢討,眼睛總是向外看东谈主家的是非、過失,而不向內觀照,等于沒有贤人;因為有贤人力,就能夠倒映自心、明察秋毫、觀察入微。是以,眾生的心是粗中之粗,菩薩的心是粗中帶細,佛的心是細中之細。贤人力能夠降伏我方的煩惱,能夠調身、調心,是以要竖立如來十號中的調御丈夫,等于要有贤人才能調伏。 五百位力士又說:「贤人力真不可思議,能夠超凡入聖,調伏身心。除了贤人力之外,還有沒有更大的力量呢?」佛講:「還有神通力。有神通力不错降伏無智、貢高的六師外谈。」五百力士接著又問:「除神通力,還有其他更大的力嗎?」佛說:「雖然有父母力、禪定力、解脫力、福德力、贤人力和神通力,最後還有一個最大的力,誰也逃不過,等于無常力。」佛陀就說一偈:「禪定與解脫,福德贤人力,如此諸力等,無常力最大。」 佛告訴五百力士:「當知如來身如金山脊堅固,到最後還是歸於無常。有贤人的东谈主,應當追求無常所不行箝制的意境。」佛又說:「你們應當知谈,本日众东谈主的壽命漸漸減短,色力薄劣。其實這顆大石,仅仅過去的东谈主庸俗拋擲戲弄的石頭良友,你們不错看這大石的兩旁,還有手指拿取的痕跡。」當時五百力士,聽佛所說,甚感驚訝,生留心心,於是摧伏了心中的驕慢。此時佛觀五百力士得度的因緣已經训练,就為他們開示四諦法門,於是五百力士無始以來所積習的錯誤知見,就此摧破,證得了初果羅漢。 有形皆歸壞,無論是小东谈主、聖者,到最後都將歸於無常。剖释了,就要修行,世間上無論如何大的富貴、權勢、威德,到最後無常一來,命根通通會壞掉,沒有任何东谈主不错脫離無常。要脫離無常,等于要證到涅槃,如來有法身、報身和化身,法身是無始無終,恒常不滅,剛才所說的是如來應化之身,應化到這個宇宙來普度眾生,示現無常給大眾了解,即使佛有這麼大的威力,最後還是要入涅槃,免不了無常,是以扫数的一切,都沒有值得驕傲的。 無常的意旨寰球要了解,否則心始終沒有辦法定下來、靜下來,因此矇蔽心眼,而不見死來侵。比及命根氣欲盡,支節悉分離時才來講:「早知如此,我就趕快布施」就已經來不足了。「此時徒歎恨」,這時候怎麼樣嘆息、悔不當初,亦然沒有辦法,無計可施了。 (二十)940508
「兩目俱翻上」,东谈主快死的時候,兩眼一瞪,眼白一翻,氣就斷了,是以還有什麼好斤斤計較、放不下的呢?了解以後要趕快发愤、趕快修行。 「死刀隨業下」,是說死後隨著善、惡業去受報,善業就受善報,惡業就受惡報,就像刀子是不講东谈主情的。六谈輪迴都是業,業有黑業、善業、不動業、淨業、白業。黑業等于造諸惡業,充滿貪瞋痴,沒有一點善法,是以要受地獄、牲口、餓鬼之報。善業等于东谈主間果報,分為上品善、中品善、低品善,上品又分上上品、上中品、高低品,中品也分中上品、中中品、中低品,低品也分下上品、下中品、下低品。除黑業、善業外,還有不動業,等于四禪八定。修四禪八定最高可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天,但是無常一到,業報受盡,還是要再輪迴,是以還是隨業。除此還有淨業、白業,有善根者,东谈主間天上不斷地发愤,修菩薩行,是淨業,有贤人迴光倒映,把業障漏盡,最後悟到真空,則是白業。如果悟到真空妙有、真如法身,也就逃離了死刀,就不是業,而是真功德。一般眾生都是隨著善業、惡業、不動業和黑業在輪迴受報,被這些業矇蔽了我方的心眼。 「预料並慞惶」,即快死時,身旁的親东谈主哭哭啼啼,我方也作不了主,不知將往何去?是以心裡始終恐懼驚慌、憂慮不定。「無能相救濟」,沒有东谈主有才调來救濟,除非我方有修行,能夠坐脫立一火,乃至預知時至,再否则等于靠別东谈主來助念。因為一般东谈主根柢就不知谈這些,是以「無能相救濟」,沒有东谈主能夠解脫你的死一火,自在你的身心。 「長喘連胸急」,氣息產生窒息的現象時,身體會污蔑,手會亂抓,胸口一直在伸縮、掙扎,這等于長喘連胸急。「短氣喉中乾」,等于氣息颠倒的短,沒有辦法平淡地进前途,這時涎水沒有了,喉嚨乾燥了,已經快到死一火邊緣。是以要趕快拿起正念:念经的东谈主要不斷地念「南無阿彌陀佛」,打坐的东谈主要趕快安住正念,保持明显剖释、如如不動的心。但這一切還是要靠平時的練習,才能保持這念心的存在,才能脫離死苦。佛法是东谈主生的真谛,比及將死時再想辦法,已經來不足,因為「死王催伺命」,閻王已經在等著你去受報,無常殺鬼等著要來接你、催促你,換句話說,等于無常箝制使你無法作东,等著你去受報。东谈主死後,除大善大惡之东谈主坐窝生天及下地獄外,其他善惡業夾雜的东谈主都有中陰身,中陰身最慢四十九天就會去转世、受報,就會看到閻王小鬼帶著鐵鍊、刑具等著伺候,以及種種驚心恐怖的意境。 「親屬徒相守」,徒等于罔然。到這個時候,親戚、好友、兒女在我方身邊環繞、照顧,又有什麼用?当年有位婦东谈主,丈夫死了颠倒悲哀,是以在告別式時請法師去誦經。先生剛死不久,中陰身還在隔邻,看到心愛的夫人這麼傷心難過,便捨不得放下,守在夫人身邊。由於先生太愛他的太太,當這婦东谈主擤鼻涕時,就附在鼻涕上,變成一隻吃鼻涕的蟲。婦东谈主看到鼻涕在地上很不清潔,就想要用腳把它擦掉。這時,有天眼通的法師跟婦东谈主說:「你千萬不要去擦這個鼻涕,因為妳先生颠倒愛妳,妳一擤鼻涕在地上,他的中陰身馬上就變成一隻蟲去吃這鼻涕。」是以即便臨終時親屬徒相守,依然要隨業受報的。 「諸識皆黯淡」,即是扫数眼耳鼻舌身意通通都昏沈、顛倒、愚昧、無知。是以平時要時時刻刻保持覺性,最後修到六根歸一、能夠作东。我方審視望望,晚上作夢時,有沒有功夫作得了主?夢到东谈主家拿大魚大肉給你吃,作不了主就吃了,這「識」等于黯淡。看到好的意境就貪,聽到好的音樂就聽,有好的花就去欣賞,這等于作不了主。如果作得了主,东谈主家喊你去,都不會去,為什麼?知谈逐物起照,無論任何意境,當下這念心都知谈「凡扫数相,皆是虛妄」,識也就變成智了。平時喜歡看外面色塵意境,耳朵喜歡聽音樂、歌聲,鼻子喜歡聞種種香味,這等于迷失欢喜,是以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作不了主,稱為「諸識皆黯淡」。當業障現前,就要隨業流轉,雖想念经、誦經,也都作不了主,黯淡朦拢中,拿到東西就吃,看到好東西就看,致使看到親戚一又友來,以為真恰是親戚一又友,這些都是業識幻現。 「行入險城中」,因為意識作不了主,就隨著平時所造的善惡業,行入險城中。我們色受想行識五蘊的身體亦然一個城,东谈主快死時,看到豆剖瓜分,等于身體的地大在散播;随地烈火,整個宇宙在焚燒,等于身體的火大在散播;當大小便失禁,看見到處都是水災氾濫,無路可逃的意境等于水大散播;最後一口氣不來,看到随地猛風在吹,等于風大散播,這些都是險城。是以东谈主將死時,都是驚慌恐怖的惡夢,倉皇沒有依靠。 如果晚上作夢是夢到誦經、打坐、說法、在寺廟裡等種種好的意境,這就不是險城了。一般东谈主因為拼命追求五欲之樂,夢不到這些意境,是以會入到險惡的意境。夢到吃東西,是真的在吃、喝嗎?不是。哪個东谈主願意下地獄?願意上刀山、下油鍋?誰也不願意。但因平時貪著種種的財色名食睡,臨終時五陰意境現前,業識幻現,是以喜歡拍浮的东谈主,會看到清涼的池水,跳下去才知谈裡面都是熱騰騰的油湯;貪著草原好意思景的,一跑過去,花卉通通變成刀槍劍樹,是以把恐怖的意境看成是好的風光,作不了主,就要去受苦。 打坐也要有正知見,色陰、受陰、想陰、行陰、識陰五陰意境是我們的險城,是以打坐不行貪著意境,但凡所看見、所聽到的都不可執取,修行才能竖立。這裡是指一般的行入險城中,如四大散播,或見到種種親东谈主,其實並不是親东谈主,是怨家變現的,乃至於看到種種險惡、恐怖的意境,是本人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變化出來的業識幻現,如果不知谈這是業障,就會跟著這些意境受報去了。 「親知咸棄捨」,死一火時,扫数認識的親戚、一又友,無論是遠親、近親,通通會捨棄、遠離我方。為什麼?因為聞到东谈主死一火後所發出的臭氣,看到死一火的恐怖形貌後,即使再親的东谈主、再愛的东谈主、再要好的一又友,通通會捨棄我方。「任彼繩牽去」,這時候沒有別的,所看到的意境等于業。「繩」,稱為業繩,是譬如業就像繩子牽著你,要你東就東,要你西就西。像牛的氣力很大,什麼都不怕,生怕穿條繩子在牠鼻孔上,即使是小孩子牽到這條繩子,要牠東就東,要牠西就西。這條業繩亦然一樣,無論你有多大的權力、威勢、富貴,都會使你不得牢固,該到地獄就到地獄,該到牲口谈就到牲口谈,該到东谈主谈就到东谈主谈;到东谈主谈,要你到貧窮下賤的地方就要去,要你受生成六根不具的亦然要去,無法作东,任彼繩牽去。 不仅仅一般的眾生,天东谈主也有業繩,天上的男眾稱為皇帝,天上的女眾稱為天女,解决天官的最高統治者等于天王。佛經記載,有位善住皇帝,五衰現前,不久將一火。所謂五衰:第一,他頭上戴的冠花当然枯萎;第二,兩個腋下当然流汗;第三,身體臭穢;第四,天衣自生垢穢;第五,不樂本座,何况還會看到旁邊有一個天东谈主在等候他的寶座。天东谈主有天眼通,佛陀時代,善住皇帝看到我方死後將到舍衛城转世成一隻癩子豬,身上長滿癩痢、惡瘤,於是心生恐懼,馬上去找釋提桓因為他想辦法。釋提桓因就說:天上的东谈主都是如此,誰也逃不過死一火這一關,不過你還是很有福報,釋迦牟尼佛在善法堂為母親說法,你趕快去求佛陀,或許能有一線生機。於是善住皇帝就去見釋迦牟尼佛,請佛陀救他,佛陀對他說:只消受三皈投、受五戒的要害,想再進一步,就要修禪定,入甚深禪定,才不错突出死一火。天东谈主生活很快樂,要他修行打坐是很難的事情,善住皇帝為了不墮惡谈,就對佛陀說:世尊,只消能讓我不墮惡谈,作念什麼都沒有關係。於是佛陀馬上為他受三皈投,其餘的佛法都還來不足說,善住皇帝就命終了,真恰是時不待东谈主,死刀隨業下。 因為受三皈投的功德,是以善住皇帝沒有墮入惡谈,轉而转世到舍衛城裡一位宰相家。由於善住皇帝发怵受牲口報,是以心很專注,時時刻刻都在想皈投佛、皈投法、皈投僧,死的時候亦然在皈投佛、皈投法、皈投僧,這念心堅住不動,把心靠到三皈投上,就轉东谈主身當了宰相的兒子,降生的時候還在唸皈投佛、皈投法、皈投僧。扫数宰相府的东谈主,看到嬰兒一降生就會講話,都認為是妖魔,抵挡安,後來宰相知谈了,去看個究竟,一聽,原來是在唸三皈投,就告訴大眾:「你們這些东谈主實在很愚痴,都七老八十的东谈主還不知谈三皈投,這嬰兒剛剛降生就在唸三皈投,是很有善根的东谈主。」 這小孩長到七歲的時候,在外面玩,遇到了目連尊者,就向前問訊說:「目連尊者,您還認識我嗎?」目連尊者搖搖頭,暗意沒有見過。小孩子就說:「当年世尊在天上為母親說法時,您也在天上,是以我見過您。」目連尊者用神通一觀,這孩子的確是天东谈主來轉世。小孩就說:「我当年叫善住皇帝,由於世尊為我受三皈投,使我不墮惡谈,轉世來到宰相府,為了感謝三寶的恩德,是以請目連尊者轉邀請釋迦牟尼佛到宰相府悯恤應供。」於是目連尊者將話稟白佛陀,小孩也且归跟父親說明原委。宰相感到很光榮,準備了許多豐富的齋飯供養佛陀及眾比丘僧,佛陀也藉此因緣開示四諦法門,這小孩即得淨高眼藏,證到初果。善住皇帝因為三皈投,解脫了牲口谈的業繩,一般东谈主不知谈受三皈投,也不知谈修一切善法,是以將來必定是隨業受報,被業繩牽著走。 這一段是告訴我們要時時刻刻警惕我方东谈主命無常,要修一切善法,要发愤、要修行,何况要了消释了世間上的善法外,還有真空善、中谈實相善。悟到真空善就能住到真空涅槃,契悟到實相善,就能竖立佛的贤人。古德有這麼一首詩:「有形皆歸壞,不滅為真空,但見曹溪水,門前坐春風。」要逃離無常,就必須要契悟真空善、中谈實相善。《金剛經》提到:「以無我無东谈主無眾生無壽者,修一切善法,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從這個角度來看,世間善是件福報,不執著這些功德、福報,就能得到解脫。所謂不執著,不是不去作念功德,而是必須發廣大心積極去作念功德,但是作念了功德又不執著、不生罣礙,這樣才能得到解脫,才能契悟到欢喜人性。是以除了世間上的善法外,還要修真空善、中谈實相善,修戒、修定、修慧,這樣不但能保全人命,何况能夠的确脫離無常,脫離眾苦。 (二十一)940515
將至琰魔王,隨業而受報,勝因生善谈,惡業墮泥犁, 明眼無過慧,晦暗不過痴,病不越怨家,大怖無過死, 有生皆必死,造罪苦躬行,當勤策三業,恆修於福智。 「將至琰魔王,隨業而受報」,每個东谈主都會死,死的時候諸識皆黯淡。「識」等于分別,由於心的分別而產生執著,我執、我所,我看、我聽、我聞、我說話、我的身體、仪表,我的財產,我的兒女、夫人、眷屬。諸識,等于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,所謂六根對六塵產生識,等于識塵。由於日间的執著,產生一種情執,情執等于一般东谈主所說的情結,无论是好的情結、壞的情結都會障谈。东谈主臨終時,情意識皆黯淡,唐突作夢一樣,莫名其妙,看到什麼都不知谈是虛妄的意境,而當作是真實的,就容易入險城。 所謂「險城」,是非常險惡的地方,在事上來講等于閻王府,乃至於地獄谈、牲口谈、餓鬼谈,在理上來說,等于五陰意境。是以打坐時,無論產生任何意境,都要知谈是虛妄不實的。這一念心要思分明、處處作东,一念萬年、萬年一念,不去不來、不生不滅,這樣就絕對不會墮入險城中。《金剛經》云:「凡扫数相皆是虛妄」,只消當下這念心才是我方藏身立命的地方,其餘都是險城,一落入就不得牢固,是以无论看到什麼都不行執著,否則就會隨業流轉。 看到好的意境、看到男女就去追赶,這等于隨著業繩牽引。如果平時有定慧,知谈要回光返照,不被業繩所轉,就能消業,沒有業繩就能牢固。有了業繩就會「將至琰魔王」,到閻羅王那裡去準備受報。閻王前边有一個業鏡,無論善業、惡業通通都會在鏡子裡現出來,閻王就知谈你扫数的善惡業,乃至你這念心一動,業鏡就能顯現出來。一般东谈主以為所作念事情是神不知鬼不覺,乃至以為起心動念只消我方知谈,其實起念動念就像打雷這麼大聲,因為動一個念頭等于一個頻谈,一個頻谈出去是非常猛利的,尤其是起惡念、造惡業時的頻谈更強,這等于業繩。無論是善業、惡業,閻王的業鏡,都看得清明显楚,誰也逃不了這一關。無論貧窮富貴、男女老小、肥瘦好意思醜,什麼东谈主都是对等,都要隨著善業、惡業去承受種種的善報、惡報。 「勝因生善谈」,作念功德就屬於勝因,有殊勝、清淨的因緣、因地,心也善、口也善、身也善,所作的亦然善,一切都是光明的。善有種種勝因,也有種種層次差別,無論是上品、中品、低品,只消是勝因,都會生到善谈。哪些屬於三惡谈、三善谈?地獄、餓鬼、牲口,屬於三惡谈;东谈主谈、天谈、修羅谈,屬於三善谈。善包括好多:有世間的善法,出世間的善法。最高的出世間善法就能得解脫,其次是淨土,再其次是天国,再其次屬於东谈主谈或修羅谈。這裡所說的「勝因生善谈」,是指一般东谈主所生的善谈,也等于东谈主谈、修羅谈和天谈。 「惡業墮泥犁」,「泥犁」等于地獄,所作所為都是五逆十惡的东谈主,將來就會墮地獄。「業」,可分红惡業與善業,有些东谈主從早忙到晚,不过乎是為名利、財色,乃至於我方的情愛、兒女,名义上看起來是好事情,但從善惡的標準來看,不过乎是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、邪見,都是屬於惡業。造惡業的东谈主,等于不知谈修善,整天追赶名利財色,乃至於恋酒迷花,這些都是屬於惡業,這種等于愚痴在迷的眾生。 善業等于一般东谈主所說的好东谈主、善东谈主,從來不偷、不搶,乃至於不跟东谈主家吵架、打架的东谈主。這與惡东谈主比起來,確實是善东谈主,屬於善業。但如果與持五戒的东谈主相較,一般东谈主所說的善又不如五戒的善,五戒和十善比起來,五戒又差一等。十善業和四諦比起來,四諦又是善,四諦和十二因緣比起來,十二因緣又超過四諦法門的善。十二因緣與六波羅蜜比拟,六波羅蜜又突出十二因緣的善,如果六波羅蜜和「頓悟自心,直了成佛」比起來,「頓悟自心,直了成佛」這個法門又比六波羅蜜更殊勝。六波羅蜜能自为利他,屬於菩薩行,但還不是至善,要六波羅蜜圓滿才是至善至好意思。六波羅蜜圓滿,等于自覺、覺他、覺行圓滿,也等于如來佛的意境。 「勝因生善谈」,是屬於修五戒十善,將來生到好的地方去,屬於勝因。「惡業墮泥犁」,等于造五逆十惡罪,最重的等于墮地獄受苦,輕一點的就墮餓鬼,再輕一點的就墮牲口。地獄又有種種差別,其中無間地獄是最重、最苦的。 「明眼無過慧」,這裡的明眼东谈主,是指一般东谈主所說很聰明、伶俐,能夠竖立一番事業的东谈主。但无论怎麼明眼,都比不上知谈「勝因生勝谈,惡業墮泥犁」的贤人,這才是的确的贤人。世間上所說的是知識,是指學校裡所评释的部分,而不是贤人。佛法上所說的贤人,是能聽經聞法的這念心,在這念心上安住、作东、反省。如果學生在學校念書時,能知谈聽課的东谈主是誰?看書的东谈主是誰?寫字的东谈主是誰?剖释這念心,才是贤人。世間上無論是碩士、博士、醫生、科學家也好,仅仅用這念心,但並不知谈這念心,是以這念心作不了主,仍會起貪、瞋、痴。這念心要能了解因緣果報、了解勝因、了解惡業,才是的确的明眼东谈主。 佛法所說的明眼东谈主,是指開悟的东谈主。社會上的明眼东谈主,能夠懂得醫學、哲學、科學,種種的學問,但這些都不是的确的贤人眼,這些是學來的知識。對於爭權奪利得到的勝利,是屬於權謀而不是贤人,因為這些名利,如肃清朵盛開的花,很快就會凋謝。如果為了達到主张,用盡種種的妙技,乃至乌有惡業,但這個主张不會長久,如「鏡花水月」,是以不是贤人。的确的明眼东谈主,知谈一切都是無常,都是隨著善業、惡業在受報。剖释了這個意旨,就不會造惡業,而要作念善業;不但作念善業,何况還要作念出世的善業;不但作念出世的善業,何况剖释善業也了不可得,時時刻刻安住這念心,這等于的确的「慧燈朗照」! 「晦暗不過痴」,世間上認為沒有錢的东谈主、有病的东谈主、家庭不順利的东谈主是晦暗,乃至晚上沒有燈光是晦暗,這是世間东谈主的见解。其實這些都不是的确的晦暗,愚痴才是的确的晦暗,也等于「晦暗不過痴」。眾生因為有貪瞋痴三毒,是以從過去到現在,都是在晦暗當中過日子。其中「痴」等于晦暗的根柢,如果沒有痴心,貪心、瞋心也不會有。沒有貪瞋痴三毒,就能產生贤人,就能作东,知谈進退與該作念不該作念,這才是的确的光明。是以剖释了這些意旨,就算是有病,乃至於有種種不如意,這些都能改變,只消慚愧、懺悔,修善斷惡,晦暗就能變成光明。 如果每個东谈主都是汲汲於名利、權勢,不擇妙技,就算是一塊福地,我方也不會覺得是福地,光明也會變晦暗。同樣是一塊福地,每個东谈主的感受是完全不同:有贤人的东谈主,感受等于淨土;心中充滿煩惱、愚痴的东谈主,看這也不順眼、那也不順眼,乃至於鬥爭、攻擊,感受這裡就如东谈主間地獄。因此晦暗的來源,等于痴心所引生出來的,愚痴才是最晦暗的。是以有了贤人,晦暗的地方都能變成淨土,沒有贤人,等于在淨土當中,也會變成穢土,是以這念心颠倒伏击。禪宗祖師說:「千年暗室,一燈即破。」等于贤人燈,一下就能照破千年暗室的晦暗。 佛法所講的是根柢,社會上看到的晦暗是枝末,只看到名义。外面的晦暗,是由我們當下這念愚痴心所招感來的惡果。剖释以後,如果身體有病,乃至周遭種種的不如意,都不算是晦暗。有贤人就能把外面的意境照破,馬上等于光明,煩惱就變成菩提,所謂「前思惡,如雲覆日;後思善,如日消闇。」是以聽到佛法的意旨:理當中還有事,事當中有理,因當中有果,果當中有因,就知谈這兩句話是东谈主間的真谛,而不仅仅個形容詞! 「病不越怨家」,冤等于对头、冤業,扫数的病,無論是慢性病、急性病、先天、後天,乃至於殘廢等種種病苦,穷回想底,等于從对头、冤業而來。所謂「不是对头不聚头,在劫難逃。」扫数一切纰缪,都是從業感所生,這個身體亦然從業報所生,有冤業就要去受報、去承擔。一般东谈主只看到当今,有了病是頭痛醫頭,腳痛醫腳,而不知谈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。為什麼同樣的藥,治不好同樣的病?以伤风來說,有的东谈主吃伤风藥,很快就好了,有的东谈主還是不會好,不但不會好,還會引發其他的病,這等于「病不越对头」。 在佛法中,醫藥是治標。佛法的慚愧、懺悔、修善斷惡是治本,治標、治本雙治,病才能根柢解決。在佛陀時代,提婆達多教唆阿闍世王反對释教,跟佛陀作對。阿闍世王不但反對释教,何况還殺害他的父母,篡位當皇帝,罪大惡極。最後,提婆達多的果報則是活生生的墮入火坑地獄,而阿闍世王的身上也長了毒瘤,無藥可醫。 阿闍世王有一位御醫,叫作耆婆。耆婆也為僧團治病,技術很上流,超過中國古時候的扁鵲和華佗,真恰是藥到病除,高手回春。是以當阿闍世王身上長毒瘤時,便找耆婆來醫治。耆婆說:「大王!我雖是神醫,但您這種病我也醫不好。因為這是冤業產生的業障病,独一的要害等于到佛陀眼前慚愧、懺悔,知過、改過,知错即改,把所造的冤結、惡業轉化,這樣或許還有但愿。」阿闍世王因為病到走不動,就請他的士兵抬他到佛陀那裡。由於阿闍世王虔誠地懺悔,業障消了,病也就好了,是以「病不越对头」。過去如此,現在還是如此,是以有病時,一方面要不廢醫藥,二方面要知谈慚愧、懺悔,改過修善。假使不了解,只知谈拼命找醫生,是很難治好病的。 過去中國有位头陀,未披缁前喜歡吃狗肉。有一天,路過一家賣狗肉的小舖,聞到狗肉香,由於心中的戒行不穩定,聞到肉香就想吃,這念心始終是調伏不過來。回到寺廟裡,這位头陀還是很想吃狗肉,於是就牽動了過去的惡業,他的身體開始發癢,乃至於長了二十多個毒瘤,什麼醫生都沒法醫治。头陀想:醫生都醫不好,可能是冤業產生的,就發心誦一千卷《金剛經》回向。說也奇怪,誦了一千卷《金剛經》回向,病就好了。在快好的時候,每一個瘤裡都現出一個东谈主頭跟他講話,說:「你当年是當排長,帶領我們這二十多位手足去守關卡。守關卡時,當中有一個东谈主犯了過失,上头責問你,你脾氣一來,就將我們二十多個手足都殺了。你披缁修行修得也不錯,還有一些戒行,是以沒辦法討你的債,就一直跟著你。前次你遇到狗肉攤,這念心時時刻刻都在想吃狗肉,戒行就沒有了,我們就趁這個因緣要你的命。不過你知谈是業障,誦了一千卷《金剛經》回向給我們,我們要離開了。」 過了幾年,這個病又發作了,再發作就很難醫治了。如果知谈繼續发愤、修行,回光返照,修戒、修定、修慧,證到三昧意境,就能脫離無常、脫離病苦,沒有到這個意境,念经、念菩薩,慚愧、懺悔,仅仅暫時得到一種自在,暫時解冤釋結。等於得罪一個东谈主,現在东谈主家得到你的錢財,看在錢財的份上,跟你講和,比及他把錢財用完毕,又料想你,始終這個結還存在。是以最伏击的,要把心當中的冤結化掉,扫数病苦才能得到根柢的解脫。 「大怖無過死,有生皆必死」,最大的恐怖不會超過死一火。每個东谈主都有死一火這一天,比及死一火的時候,再來想求解脫、找依靠是很難的,是以應該知谈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誰也沒有辦法逃過。 当年有位陳摶仙东谈主,宋太宗趙匡胤繼位後賜名為陳希夷。陳希夷在趙匡胤打六合的時候,就知谈趙匡胤將來會當皇帝,是以當他知谈趙匡胤會過路華山,就特別在華山等候,他們倆談得很投機,乾脆就下了一盤象棋。陳希夷講:「下象棋要賭輸贏,總要有賭注。」這時趙匡胤身上一毛錢都沒有,就隨便說了:「我們今天是在華山棋战,乾脆就以華山作賭注,誰贏了,華山等于他的。」陳希夷等于但愿得到華山,結果趙匡胤輸了。 比及趙匡胤打了六合,當了皇帝,陳希夷就向趙匡胤討華山。趙匡胤一看是從前陳摶那個老頭子,知谈這老頭子來歷超卓,就問今天來作念什麼?陳摶就講:「萬歲!当年我們下象棋時,您說過要把華山給我,現在我是來討華山的。」趙匡胤就說:「好,華山現在就送給你。」陳希夷就講:「我是個修行东谈主,要華山幹什麼?不過華山一帶地瘠民貧,但愿萬歲下一谈聖旨,讓華山一帶通通免稅。」趙匡胤聽到陳希夷這麼一講,真的是至人,處處都是為大眾著想,简直菩薩行,是以趙匡胤就請陳希夷到宮裡來供養。 有一天,趙匡胤請教陳希夷:「你是仙东谈主,得到長生不死的要害,我但愿我當皇帝,也能修到長生不死,萬萬年都當皇帝。」陳希夷說:「啟稟萬歲,為生有谈,不死無藥。」你想壽命活長一點是有辦法,就在醫藥上、飲食上調,還有調身調心,不错使得壽命活長,但是要想不死,沒有這種藥。無論是學仙也好,修四禪八定也好,從過去到現在沒有一個东谈主還存在,乃至於聲聞、緣覺,和釋迦牟尼佛的應化身,現在都不存在了。《金剛經》說:「若卵生,若胎生,若溼生,若化生;若有色,若無色;若有想,若無想,若非有想,非無想,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。」為什麼呢?因為涅槃才是究竟,扫数一切胎卵溼化,最後都要歸於死一火。 剖释了每個东谈主最後都會死,不行到要死的時候,才來手忙腳亂,現在就要有所準備。為什麼呢?因為东谈主有生皆必死,無論胎卵溼化都是有生的,淨土裡亦然有生,生到天國亦然有生,生東方、西方、南边、朔方、生兜率,最後沒有不死的,是以了解有生一定會有死,《易經》云:「原始反終,故知死生之說。」有始最後一定會死,無論從什麼地方降生,只消有生,一定有死,除非是證到涅槃、證到中谈實相。如來有三身:法身佛、報身佛和化身佛,法身佛是無始無終,等于契悟當下這念心,這念心是無始無終;報身佛是有始無終,果報在淨土。釋迦牟尼佛的果報身在哪裡呢?在華藏宇宙的淨土當中。報身,開始覺悟這念贤人心返照本覺之理。能觀這一念贤人心,不是卵生、胎生、溼生、化生,是以這一念贤人心不依靠到卵生、胎生、溼生、化生,而是依到真空、真如實相上头,是以是有始無終。其餘的但凡經過胎生、卵生、溼化、化生,最後通通要歸於死一火。是以無論是學仙的,乃至一切聲聞、緣覺、世尊,到這個宇宙來,都是從母親懷胎生下來的,有生一定有死。大眾亦然一樣,從母親胎裡降生,有生皆必有死,要想脫離死一火,就要達到不生不滅的意境,不生是以不滅,不滅等于不死。 (二十二)940522
「造罪苦躬行」,「躬行」等于時時刻刻在我們身邊,如影隨形,逃也逃不了。生與死,都是我方造的惡業、罪過,只消有業報,就必須要受盡六谈輪迴之苦。 過去,有個男人娶了兩位太太:大太太膝下無子,小太太不僅年輕貌好意思,又生了一位姿色轨则、模樣可愛的男嬰。由於丈夫颠倒喜歡小太太和小兒子,大太太因此心生妒忌,意圖要謀害小男嬰。於是,大太太天天去抱他,並且對外宣稱我方疼愛這個小男嬰勝於我方的親生骨血,因此家东谈主們根柢沒有起任何疑心。 就在小兒子大約一歲時,大太太找到下棘手的機會:她用針刺入小男孩的腦門,並且深入顱內的皮肉。小男孩血泪不啻,也不再吃奶,一家大小都不知谈原因,七天過後,小男孩便命終了。小太太傷心欲絕,肝腸寸斷,急欲找出原因,經過多方查證後,逐漸懷疑大太太是殺子的兇手。由於喪子之痛,加上有仇未報的感叹,尋即命終。心懷怨結而死的小太太,命終後,為報殺子之仇,便投生當大太太的女兒,不知詳情的大太太当然對她疼愛有加。联系词,女嬰才一歲就命終,令大太太逐日危坐不食,悲慟號哭更勝於過去的小太太,這等于所謂的「報應」,一方面來討債,二方面使我方的精神承受最大的打擊。 往生後的小太太,連續七次投生為大太太的小孩,每次都活不到幾歲就往生。在最後一次转世時,小女兒長得比以往更端莊,但是在十四歲那年,许配前的夜晚又不幸命終。大太太憂傷悲惱,終日血泪,時時看著棺材中的屍體,不說話也不進食。奇怪的是,已故去的女兒,竟然容顏氣色比生前愈加煥發,使得大太太更是依依不捨。 過了二十幾天,有位阿羅漢聖者,因與兩位太太有宿昔的法緣,知谈這件事後,就藉此因緣度化二东谈主。於是聖者赶赴這戶东谈主家托缽讨饭,大太太敕令婢女盛一缽飯供養聖者,聖者不愿接纳,並告訴婢女,但愿能見到她的主东谈主。大太太自認憂悲苦惱的模樣,無法見东谈主,因此敕令婢女供養後就請他離開。联系词婢女數次請求,聖者仍不願離去,堅持要見主东谈主,大太太知谈後,雖感無奈,也只好請聖者進來。 聖者看見大太太蓬頭垢面、憔悴不胜,於是問大太太:「為如何此?」大太太說:「我前後生了七個女兒,都颠倒黠慧可愛,卻一個個故去。最後這個女兒,在要许配時也死了,實在令我愁憂悲惱,如失父母!」聖者問谈:「家中過去的小太太是何以而死?」大太太聽了颠倒震驚,心想:他為何會知谈這件事?聖者說:「等梳理完,就告訴妳。」大太太马上地梳理完畢後,聖者又問:「小太太是為何而死?」這時,她緘默不語,心中感到萬分慚愧。聖者說:「妳殺了小太太的兒子,讓她愁憂悲惱至死。因此,她前後七次转世成為妳的小孩,成為妳的对头,意圖也讓妳悲慟憂傷而死。妳現在不错再去探視棺材中故去的女兒,望望是否還齐全如初?」大太太一看,屍身竟然已經臭穢腐爛,令东谈主難以围聚。聖者問:「如此不淨之身,妳何以貪戀不捨?」大太太感到慚愧至極,便坐窝將她下葬,並請求聖者為我方受戒。 次日,大太太依聖者携带,赶赴寺中受戒,联系词小太太卻化作毒蛇,擋在途中,想咬死大太太。由於毒蛇擋路,大太太無法前行,天色又已漸晚,不禁心生怖畏,心想:我要去受戒,這條蛇為何一直擋住去路?聖者知谈後,坐窝赶赴大太太的所在處,大太太一見到聖者,便歡喜地恭敬頂禮。聖者告訴毒蛇:「妳為報殺子之仇,前後投生作大太太的女兒已經七次,相互互結冤仇,來生勢必又將相互仇害,如此相害無有窮盡。不過儘管如此,這些罪過猶可度脫,但如果妳現在障礙她受戒,障东谈主受戒惡報甚大,將千年万载墮入地獄,無有出期!」毒蛇聽聞聖者的開示後,知谈宿世的因緣果報,心中的煩怨委曲剎時冰銷,低頭思想不已。 聖者觀察他們得度因緣已經训练,即為一东谈主一蛇祝願:「由於宿世的業緣,相互惱害報仇。現在相互應當解冤釋結,不要再惡意相向,過去所造的種種罪過,從此悉皆滅除。」最後,她們相互懺悔前愆,蛇因聞法功德,倏得命終捨去蛇身而投生东谈主谈,大太太則聽聞聖者開示後,心開意解,追隨聖者受戒,從此精進修行,證得須陀洹果。 是以只消造了惡業,這個業是如影隨形。举例:琉璃王殺釋迦族時,神通廣大的目連尊者,將五百童男童女,送至天上避難,沒料想比及戰爭結束,將他們帶回东谈主間時,這些童男童女早已化成血水,真恰是「造罪苦躬行」。不了解這些意旨的东谈主,認為台灣抵挡静,要外侨,其實不僅台灣的东谈主有貪瞋痴,全宇宙的东谈主都有貪瞋痴,沒有不造惡業的地方。是以要想找淨土,在外東求西找是找不到的,而是要在我方這念心上返照,知過改過,眾善奉行,扼杀我方的惡業,心清淨,處處都是淨土,這才是的确的解脫。 除了知過改過外,還要「當勤策三業,恆修於福智」。「當勤策三業」,「勤」是四正勤:已生善念令增長,未生善念令速生;已生惡念令滅除,未生惡念令不生;「策」是鼓励、警策。是以「當勤策三業」,也等于時時刻刻以四正勤來策勵我方的身口意三業,不僅日间要精進,晚上也要精進,二六時中都要精進。並且能隨時檢討身、口、意三業是否清淨:心中只起善念、不起惡念,這是意業清淨;口不兩舌、不妄語、不綺語、不惡口,是口業清淨;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淫欲,是身業清淨。修行若能隨時警策我方精進发愤、三業清淨,這是屬於消極的層次。倘若能時時心生善法,勤修戒定慧,乃至於修六波羅蜜。如:口不但不說四眾過,還要弘揚佛法、普度眾生;身體不但不犯殺盜淫,還要修一切善、無善不修,度一切眾生、無眾生不度;是以不僅自为又能利他,進一步立功树德,這等于修行的積極層次。 「恆修於福智」,「恆修」等于時時刻刻修福修慧,持之以恆。作念任何事情有恆心是很伏击的,否則一曝十寒,始終很難竖立。所謂「精進心易發,長遠心難持」,因為精進心遇緣則生,但要保持長遠心,就必須要有恆心。像釋迦牟尼佛經過三大阿僧祇劫恆修福德與贤人,不論順境、困境,日间、晚上,二六時中時時刻刻廣集福慧資糧,時時刻刻不離開善法。現在一般东谈主沒有這種大願,心想修行都已三、四年,卻還有那麼多的煩惱,不但沒有證到三昧,也沒有成谈證果;或者披缁沒幾年,就覺得時間太長了,這都是沒有恆心。是以修行要有恆心,才不會起無明、生煩惱,修行若沒有恆心,只想要速成是很難有竖立的。禪宗雖說:「知错即改、当场成佛」、「明心見性、見性成佛」,這都仅仅契悟這念心。契悟了,還要保任,要使身口意三業清淨,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 因為過去造了好多惡業,心當中有好多習氣、休想,是以要一下子不想,偏巧會想;有些事情,告訴我方要放下,偏巧就放不下;告訴我方要精進,偏巧就想偷懶;告訴我方不說他东谈主過失,偏专爱說,這些都是習氣。是以修行等于要去除心當中的習氣,生處轉熟、熟處轉生,要想達此主张,絕不是一兩天就能改過,是以《楞嚴經》云:「理則頓悟,乘悟併銷;事非頓除,因顺次盡。」在理上不错頓悟,頓悟了以後,要乘悟併銷,因為習氣煩惱好多,必須要因顺次盡,缓慢從日常生活中薰習,無明、煩惱才會缓慢轉識成智。佛法裡有見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,見惑很快就能斷掉,但是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就要缓慢在日常生活上磨鍊,所謂「靜中養成,動中磨鍊」,的确的菩薩行,等于藉外面的意境來磨鍊我方、竖立我方,這就必須要有恆心。 有些东谈主今天修完未来就不修了,認為已經發心過了,為什麼還要再發心?要知谈發心等于善法,修善法可增長我方的福報,天天發心,才能廣積福德資糧,就好比世間东谈主喜歡銀行裡的进款愈多愈好。是以時時刻刻要起善念,要思不斷,不是今天拜佛,未来就厭煩了,未来念经,後天就厭煩了,這等于沒有恆心。如果懂得這些意旨,就要有恆心。像普賢十大願,一為禮敬諸佛,怎麼禮敬?虛空界盡、眾生界盡、眾生業盡、眾生煩惱盡,我此禮乃盡;而虛空界、眾生界,無有盡故,我此禮敬亦無有窮盡,思相續無有間斷,身語意業無有疲厭。 盡虛空、遍法界,乃至於眾生界無有窮盡,我方禮拜、懺悔亦無有窮盡。常隨佛學亦然一樣,學佛的身口意,學佛的因、果、事、理,學佛的定力、贤人、悯恤,就能廣集福慧資糧。是以佛菩薩要度盡眾生,我們也要廣集福慧資糧度盡眾生,思相續無有間斷,身語意業無有疲厭,虛空界盡、眾生界盡、眾生業盡、眾生煩惱盡,我此隨學乃盡,虛空界、眾生界無有盡故,我此隨學亦無有窮盡,思相續無有間斷,身語意業無有疲厭,這樣子發願,等于持之有恆,是以菩薩是以誓願持身。 「恆修於福智」,「福」等于善法,「智」等于贤人,福慧雙修,福慧圓滿,就能圓成佛谈。理上是知谈,但事上的行持,離佛的福德和贤人還差得颠倒遙遠,是以不要認為我方已經修了好多福報,而是要時時與佛菩薩看齊,檢討我方究竟有几许福德?是以除了修戒、修定、修慧外,還要修福德,修福德等于要修善法,有善法才有福報。福報善法從哪裡去求?在谈場當中、在眾生身上、在责任當中去求,是以东谈主等于要有责任才會有福報。百丈禪師說:「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」;釋迦牟尼佛雖然福慧已經具足,卻還是幫瞎眼比丘穿針、補一稔,是以不要嫌福報太多,而要覺得福報不夠,有了福報我方无须,還不错布施給更多东谈主,使大眾都能沾到我方的光明,是以要恆修於福智。 無論是世間上的善法、出世間的善法,都要積極去修。古德說:「不因善小而不為,不因惡小而為之。」所謂「积铢累寸」、「众毛攒裘」,「小兵立大功、小錢作念大事」,福德是從一點一滴積聚起來的,由小善變成大善,來竖立福報。举例:要建大寺廟需要好多錢,就要由許多东谈主出錢出力,隨喜讚歎,點點滴滴發心才能完成,等谈場建好了,也就竖立了一個很大的福報。可知福報是從小善鸠合而來,故「不因善小而不為」,小小的善法積多了等于光明。相暗自,「不因惡小而為之」,如古东谈主說:「滴水不错穿石」,一點一滴的小水点,不错穿透大石。同樣地,雖仅仅小小的過失,累積起來就會失去光明,心當中就會變成晦暗,晦暗深入就成地獄。而小小的善法累積愈多,愈走就愈光明,等于淨土,最後必能得到解脫,是以善法是無窮盡的,必須「恆修於福智」。 「智」等于要修贤人,有世間的贤人和出世間的贤人,是以佛法不但要淨化三業,長養慧根,還要修習世間上的纰漏贤人。纰漏贤人是從經驗、學習當中得來的,而本具的清淨贤人,是不斷地回光返照,使心清淨,是以是從無漏當中得來的。除了本具的贤人之外,世間上的贤人也很伏击,是以菩薩向五明處學,所謂五明:有內明,是屬於本具的佛性、慧根,這是出世間的贤人;另外是工巧明、醫方明、因明和聲明,這些都是世間上的贤人,用世間上的贤人,也能竖立出世間的谈業、功德。 佛法中有俗諦、有真諦,福德是屬於俗諦,贤人則是屬於真諦,是以东谈主也不行離開俗諦。佛經說:「有為虛假」,雖然我們所作所為都是屬於有為法,都是假相,但是若離開它,佛谈也難成。举例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、穿衣吃飯,誦經拜佛,乃至於研經判教,這些都屬於有為法,都是一些假有,但若把這些有為法通通捨掉,要想成佛、成谈是很難的事情。 無為法是真空涅槃、無上菩提、中谈實相,雖然是實實在在的,但若執著了,則正途難行。想条款真空涅槃、無上菩提,若成執著,也很難契入正途。總之要恆修於福智,細水長流,廣積福慧資糧,因緣训练了,自联系词然就竖立谈果,這是修行的一種觀念。這種觀念一定要树立,树立了這種觀念,在修行路上遇到障礙,很快就能冲破,假使沒有這種正確的觀念,在修行上便容易產生煩惱、困難,只消有一點點不如意,就會退失交心、退失菩提心。 (二十三)940529
眷屬皆捨去,財貨任他將,但持自善根,險谈充糧食。 譬如路傍樹,暫息非久停,車馬及妻兒,不久皆如是。 譬如群宿鳥,夜聚旦隨飛,故去別親知,乖離亦如是。 唯有佛菩提,是真歸仗處,依經我略說,智者善應思。 「眷屬皆捨去,財貨任他將」,每個东谈主都脫離不了無常,都有衣食住行。东谈主到死的時候,什麼財產、貨物,扫数一切名利富貴都帶不走,是以「財貨任他將」。「他」包括的颠倒廣泛,親戚、一又友,乃至於有因緣的东谈主。扫数有緣的东谈主,看到你死了,會將你扫数的財物通通取走;不但是財貨,等于最愛的親东谈主,乃至於夫人都會散播,独一只剩下「但持自善根」,所修的善法,如身口意三業的清淨功德,乃至於世間上所修的一切福德、福報。东谈主死的時候,這一生所造的善業、惡業都會現前,這時所擁有的,只消這一生所修的善法、功德才是我方的,世間上的名利、富貴、財產、乃至於親眷,扫数一切通通都會散掉、都會分離。 「險谈充糧食」,东谈主死的時候四大散播,如果這一生沒有大善根,沒有福德,命終的時候,地大散播,就會看到揭地掀天;水大散播,就會看到随地都是大水;火大散播,看到随地都是烈火;風大散播,看到随地都是猛風在吹。如果有福德、有善根,這些意境就不會現前,只消福德、善根現前,才能離開險惡之谈;險惡之谈,等于指地獄谈、牲口谈、乃至於餓鬼谈。「糧食」等于吃的東西、用的東西。东谈主要旅行、要走遠路,必須要有資糧、要有盤纏,我們的資糧等于福德、贤人暖热根。东谈主死的時候,如果沒有善法、善根,色受想行識五陰意境就會現前。是以平時要多誦經、持咒、念经、打坐,乃至於修六波羅蜜等善法,有了這些資糧,險谈會變成稳重之谈、變成天谈、變成淨土之谈,否則就是非常險惡的路谈,就沒有辦法得到解脫。是以有了善根、善法,這些險惡的意境就會轉識成智,變成光明、變成淨土。 「譬如路傍樹,暫息非久停」,這個世間是無常的,唐突是路傍樹,提供過路的东谈主在樹蔭下暫時休息。既然是暫時休息,是以也不行始終停滯不前,因為還要到達的主张地。也等于說,世間的名利、富貴是讓我們暫時休息,在休息的時候要知谈發善心、作念功德。「車馬及妻兒,不久皆如是」,「車馬及妻兒」這一生所賺得的錢財、車、馬,乃至於嬌妻、好意思妾、兒女成群、兒孫繞膝,有這麼好的家庭環境、事業。但是「不久皆如是」,「如是」是指不久通通都要散播,因為东谈主生是無常的,是以眷屬會捨去,財產、田園通通都會被大眾平分,誰也免不了。 以上所舉的譬喻,佛陀怕大眾聽了還不夠深刻、不了解,是以再舉一個譬喻。「譬如群宿鳥」,是指親戚、眷屬成群,唐突鳥一樣。因為一群群的鳥歇息在樹林裡,仅仅暫時麇集在一皆,只消一聽到獵东谈主的槍聲,牠們就會通通散掉,是以无论是日间或晚上,乃至於時時刻刻都是無常的。「夜聚旦隨飛」,「旦」等于天亮的敬爱;晚上疲惫了,寰球共同在樹林裡面歇息,天亮了就隨各自的因緣,飛出去找我方的生路。因為鳥也要吃東西,是以要到外面去找牠的飲食,家庭亦然如此,沒有飲食,家庭可能就會散播。 「故去別親知,乖離亦如是」,「別」等于分別、離別。东谈主到最後一口氣不來的時候,扫数的親一又好友,扫数的善知識、惡知識,无论是親、是冤,通通都會分離,是以說「乖離亦如是」。「乖」等于乖舛,「離」等于離別。每個东谈主到死的時候,我方作不了主,就必須隨著我方所造的善業、惡業去受報,也必須與我方的親戚、一又友分離,除非是已解脫的行者,才能夠坐脫立一火、存一火牢固。但這是要靠修行的禪定功夫,沒有達到這個意境,我方作不了主,還是要隨業流轉。 「唯有佛菩提,是真歸仗處,依經我略說,智者善應思」,什麼才是我們的确的歸宿?才是我們依靠、依仗的地方?只消菩提和涅槃才是我們的确的歸仗處。菩提和涅槃的意境,沒有生、老、病、死,也沒有三塗惡谈,是以這個意境是最安穩的。菩提涅槃是要靠我們現在去英勇,所謂「菩提覺法樂,涅槃寂靜樂」,菩提等于指這念靈知靈覺的覺性,涅槃是指這一念空性。是以「唯有佛菩提」,「佛」等于覺悟,只消這一念覺悟的菩提心、妙明至心,也等于《金剛經》所說的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」,大眾聽法的這念心不想過去、不想現在、不想未來,這一念清明显楚、清纯真白的心,等于我們的覺性、我們的菩提心。這念菩提心要站得住、站得長才能作东,才是的确歸依的地方,是以要靠現在去英勇、去養成。悟了這念心,就稱為悟谈,悟了菩提心。 菩提分為五個層次:發心菩提、伏心菩提、明心菩提、出到菩提和究竟菩提。現在開始發心,要證到菩提心,這是「發心菩提」。由於發心但愿證到菩提,是以這一念清淨心缓慢降伏我方的貪心、瞋心、癡心、慢心、疑心等種種煩惱、種種得失。佛法裡有見惑、思惑、塵沙惑、無明惑,把這些煩惱缓慢降伏,就稱為「伏心菩提」。悟了這念心,悟到一切都是現成的,所謂「踏破鐵鞋無尋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」,這等于「明心菩提」。第四是「出到菩提」,出等于出三界,到是到達薩婆若海,薩婆若等于實相。中谈實相配于空性、等于覺性,最後漏盡無始無明、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,等于「無上菩提」,也等于「究竟菩提」。是以,唯有當下這念菩提妙明至心,才是我方真實歸依、依靠的地方,其他都是虛妄不實的。但是要悟到這個意旨,要使這個意旨時時現前,必須要有福報,沒有福報而想要達到伏心菩提,乃至於明心菩提、出到菩提,可能都沒有本錢。有了福德,然後再修這念心,就稱為「福慧雙修」。 菩提涅槃是出世法,出世法也不行離開世間法,離開世間法要想求菩提、求涅槃也無有是處,亦然很難的一件事。所謂「世間法」等于指我們行住坐臥、衣食住行、作念东谈主作念事,這些是我們現在必須作念的,離開了這些另外去找菩提,也很難找到。是以古德說:「有為雖偽,棄之則佛谈難成;無為雖真,執之則慧性不朗。」世間法雖然是假相,離開世間法、離開假有、離開了俗諦,佛谈也很難竖立;雖然菩提涅槃是最真實的,然而執著菩提和涅槃,也沒有辦法去證悟到菩提涅槃。是以,在這個世間要不即不離、不出不入,修無修修、念無思、言無言言。修了以後不執著能修、所修,修一切善法,不執著一切善法,等于菩提、等于涅槃,等于我們的确歸依的地方。 「依經我略說」,馬鳴菩薩依佛所說的《無常經》,略略地教导大綱,把這些意旨說出來。也等于說,佛所說的《無常經》是很長的,現在所看到的《無常經》是個「略說」,是在很長的《無常經》當中,提綱挈領地摘取出它的綱要,告訴我們要悟無常、要知谈菩提、涅槃,證到菩提涅槃就能脫離無常。无论是詳說、略說,這些意旨都是最真實的意旨。「智者應善思」,智者等于有贤人的东谈主;知谈世間上扫数一切諸法,乃至於我們的色身都是無常的,等于有贤人的东谈主;聽到無常的意旨、悟到無常的意旨,依著去发愤、思想,就稱為「智者」。是以有贤人的东谈主,應當善思想無常苦空的意旨,從無常中體悟不生不滅的菩提涅槃,才是我們的确歸依的地方。 (二十四)940605
天阿蘇羅藥叉等,來聽法者應至心,擁護佛法使長存,各各勤行世尊教。諸有聽徒來至此,或在地上或居空,常於东谈主世起慈心,晝夜本人照章住。願諸宇宙常安隱,無邊福智益群生,扫数罪業並扼杀,遠離眾苦歸圓寂。 最後是個總結。佛講《無常經》時,除了比丘、比丘尼,乃至於佛的弟子之外,還有天东谈主、阿修羅、藥叉、揵闥婆和天龍八部都來聽法,這裡舉天东谈主、阿修羅和藥叉為代表。總之「來聽法者應至心」,來聽法者都應當恭敬、懇切、至誠一心,善自諦聽。「來聽法者」可分红四種:發起眾、當機眾、影響眾和結緣眾。發起眾指能鑒知時機而發起集會、瑞相、問答,使如來有因緣為大眾說法者;當機眾指因宿世的薰修,時節因緣训练,而於聽法當下就能成谈證果的與會聽眾,举例聽到無常,就悟到無常意旨的聽法者;影響眾指古往諸佛或法身菩薩,對釋迦如來所說的意旨都已經知谈,但隱匿所證之極果,示現如同當機眾,來莊嚴佛德、匡輔法王弘揚佛法的會眾,如文殊菩薩、觀音菩薩之類,都是古佛再來;結緣眾指宿世善根薄弱、根機低下的會眾,雖然聽聞法要,無法當下證悟受益,但已在八識田種下未來證悟的因緣。「應至心」,所謂至誠不二這念心,只消當下能聽這念心,沒有休想、顛倒,專注在這裡聽經聞法;如果想過去、想現在,乃至於想種種是非,就不是至心了。
「擁護佛法使長存」,既然佛法這麼好,能夠自为又能利他,就必須要護持佛法、擁戴佛法。擁戴、護持佛法,等于要把這部經時時刻刻受持不忘,使我方及他东谈主都能得到利益,並且使經典能夠运动。佛法包括有大乘法、小乘法,無論是大乘法、小乘法,只消是佛所說的法都是佛法。這裡所說的佛法,狹義的等于指這一部《無常經》。這部《無常經》能夠使我們證到菩提涅槃,心得到自在,聞法後還要使這個佛法能永远存在、运动,不要消灭掉。如何使《無常經》能夠長存?等于要用笔墨、語言來印行、宣傳、运动,以及我方的身體力行,共同發心使大眾能夠信受奉行這部《無常經》的意旨,如此才能使佛法長存,一代傳一代,燈燈相傳、光光相照。
「各各勤行世尊教」,等于每一個东谈主應當精進、信受奉持釋迦牟尼佛的素养。「世尊」是如來十號之一,這裡是指釋迦牟尼佛;「教」等于佛的素养、遺教,等于佛四十九年當中所說的法,包括《無常經》,乃至於其他的經,通通都是釋尊的素养、遺教。
「諸有聽徒來至此」,等于來聽法的佛弟子,乃至於天上、东谈主間的阿修羅、藥叉、揵闥婆等,扫数一切聽徒,來這裡聽佛開示《無常經》。「或在地上或居空」,有一些在天上的眾生是在空中聽,而住在地上的眾生,就在地上聽佛的素养、佛的遺教,這裡是指《無常經》。「常於东谈主世起慈心」,聽了這部《無常經》後,知谈一切都是無常,眾生為了名利、情愛醉生夢死,斤斤計較不捨,到最後還要墮入惡谈裡受苦受難。我們要時時刻刻料想眾生飽受無常、衣食住行的輪轉,是以要起大悯恤心去度化眾生。
「晝夜本人照章住」,既然這部經這麼好,是以無論是日间、晚上,時時刻刻都要「照章住」,依靠此处死來安住。既然世間一切都是無常,就要看破、放下,同時也要了解菩提和涅槃,才是的确能脫離無常的。是以這念心時時刻刻要依靠在处死上來发愤,念经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念施、念死,時時刻刻料想無常苦空的意旨、菩提涅槃的意旨,把這念快慰住在善法、安住在处死、安住在菩提心上头;這念心時時刻刻有定力、有贤人,清明显楚、清纯真白,等于安住在菩提心上头。「本人照章住」,不但是這念心,連這個色身也要照章安住,要持戒清淨。是以我們要時時反省檢討身口意三業清不清淨:不惡口、不兩舌、不妄言、不綺語,則口業清淨;身不作殺盜淫的事情,則身業清淨;不起貪瞋痴的念頭,則意業清淨;如此身心都安住在善法上,則身口意三業都能清淨。身口意三業清淨,缓慢就會與菩提心、涅槃性相應,是以要「晝夜本人照章住」,要依善法、無為法、出世法,來安住身心。
「願諸宇宙常安隱,無邊福智益群生」,等于要發大願。有這樣好的意旨,能夠解脫衣食住行苦,使我們超凡入聖,安住在菩提涅槃、安住在聖境、安住在解脫上头,因此我們更要發大願,但愿扫数眾生都能安住於善谈。「諸宇宙」,宇宙有好多,有無量無邊的三千大千宇宙,也有無量無邊的五濁惡世,淨土有好多、穢土也有好多,是以稱為「諸宇宙」。所謂「世」等于過示寂、現谢世、未來世,是指時間;「界」等于界線,東西南北、高下是指空間,時間和空間連合起來,就稱為宇宙,是以「宇宙」是時空的總合。
888米奇第四色在线av宇宙分為有形的宇宙和無形的宇宙,有形的宇宙要有善法,才會得善報、善果,才能夠有福德、有贤人;無形的宇宙,是屬於心靈的宇宙,等于菩提和涅槃。無論是出世法、世間法的宇宙,都但愿「常安隱」。世間上的眾生都是顛倒,顛倒就會起惑造業,這就不安穩了。是以我們但愿扫数的眾生,不但不造惡業,何况但愿扫数的宇宙都是善業,都是清淨的宇宙、淨土的宇宙;而當下這念快慰住於菩提涅槃,才是的确的淨土宇宙。是以「諸宇宙」包括有穢土、淨土、乃至於是我們這念菩提心、涅槃性。無論是聖、是凡:世間上屬於凡,契悟到菩提和涅槃就屬於聖;也等于無論是淨土宇宙、穢土宇宙,都願這些宇宙「常安隱」。但愿世間上沒有三災、八難,處處「風調雨順、國泰民安」;出世間的宇宙,等于當下這念心,時時清明显楚、清纯真白、常寂常照,這等于佛的宇宙。是以宇宙有聲聞的宇宙、緣覺的宇宙、菩薩的宇宙、如來佛的宇宙,乃至於眾生的宇宙、地獄的宇宙、餓鬼的宇宙、牲口的宇宙,无论任何一個宇宙,都但愿能夠得到安穩,將來達到最高菩提和涅槃的宇宙。有安穩的宇宙,還要修善斷惡、精進不懈,到最後才能的确到達菩提和涅槃的宇宙,這才是最安穩的地方。
「無邊福智益群生」,無量無邊的福德和贤人都是要利益群生、利益大眾。等于我們要發大心願,廣集福慧資糧,不但我方能夠得到利益,還能將我方的福德、贤人,布施、利益大眾。「福」等于財布施,「智」等于法布施,是以「無邊福智益群生」,也等于以所契悟、所證悟、所修行得來的無量無邊的福德和贤人,來度化、淨化無量無邊宇宙裡的眾生,使每一眾生「扫数罪業並扼杀,遠離眾苦歸圓寂」。但愿扫数眾生所造的罪業,都能夠扼杀得乾乾淨淨,能夠遠離眾苦,歸於寂滅涅槃,這是我們的心願,每一個东谈主都應該發這樣的大願。
如果一個东谈主違背了世間上的公理、法律、谈德、戒行、清淨的善法,就會有罪過,等于造惡業。但愿每個东谈主扫数的罪業,都能夠消滅除盡,有了這種但愿,我方也要有這種願行,願我方扫数一切的業障,都要消滅、漏盡。如何才能消滅、漏盡?等于要靠修行,修戒、修定、修慧、誦經、持咒、打坐、參禪。是当年边有「無邊福智益群生」,以清淨的三業與增長善根的福德、贤人,和扫数佛法上的法門,布施給扫数的眾生;眾生依據這種要害去发愤、修行、懺悔,才能夠達到「罪業並扼杀」。所謂「願如海,行如山」,如果連願都沒有,很難產生行為;有了大願以後,再依願去现实,最後就能產生殊勝的功德果報。
「遠離眾苦歸圓寂」,大願行的主张,等于但愿大眾能夠遠離眾苦、六谈輪迴之苦,歸於圓寂。眾苦包括有:生苦、老苦、死苦、病苦、愛別離苦、怨憎會苦、求不得苦和五陰熾盛苦,佛法用「愁城」來譬如好多的苦難、苦報,來形容扫数一切的苦。圓寂等于圓滿菩提,歸於寂滅涅槃。所謂「圓滿菩提」,一般眾生是不覺,二乘聖者漏盡見思惑稱為正覺,但這兩者都還未契悟菩提;菩薩是分證菩提,亦然還未圓滿;佛達到無上菩提、究竟菩提才是的确圓滿。是以,但愿扫数的眾生都能夠證到圓滿菩提、證到涅槃,菩提和涅槃合起來,就稱為圓寂。「寂」是寂滅,寂滅是罪業通通滅盡了,當下這念心達到寂靜無為、寥寂不動的意境。這念心清明显楚、明显分明,等于贤人佛,等于菩提心、等于妙有;有了菩提心以後,還要歸於寥寂不動,寥寂不動等于空性、真空。是以我們的大願,是但愿每一個东谈主都能遠離眾苦、遠離六谈輪迴之苦,乃至於種種苦難,最後歸於圓滿菩提涅槃、無上正等正覺。
(二十五)940612
恆用戒香塗瑩體,常持定服以資身,菩提妙華遍莊嚴,隨所住處常安樂。
要想達到圓滿菩提的意境,必須要「恆用戒香塗瑩體」。菩提涅槃是最圓滿、最無上的一種果報,是以達到無上菩提的果報,是我們最大的但愿、最高的目標。修行等于要先树立這一個目標,沒有目標,修行就沒有标的,等於大海中的孤舟一樣,不知東西南北。我們有了菩提和涅槃這個标的,八萬四千法門最後的主张,都是要達到菩提涅槃,所謂「歸元性無二,纰漏有多門」,「無二」等于菩提和涅槃。当年太虛大師也說:「仰止唯佛陀,完成在东谈主格,东谈主成即佛成,是名真現實。」佛陀是一個象徵,象徵菩提涅槃,證到菩提和涅槃等于佛陀。「仰止」,我們最高的意境等于菩提、涅槃。在佛法當中如果說有超過菩提和涅槃的法,這都是佛的纰漏說法,是以八萬四千個法門,只消菩提和涅槃才是最真實的。其餘一切都是佛為了纰漏度眾生,說事、說理、說因、說果、說過去、說現在、說未來,乃至於說淨土,種種說法都是纰漏,主张等于但愿每一個东谈主要歸到菩提和涅槃的意境上。要想達到菩提和涅槃的意境,就必須以「戒」為根柢。「恆」等于要有長遠心、要有恆心,儒家說:「东谈主而無恆,不不错作巫醫。」是以無論是出世法、世間法都要有恆心。
「恆用戒香塗瑩體」,時時刻刻檢討反省,望望我方持戒清不清淨?「戒」有在家戒和披缁戒。在家有五戒、八關齋戒、菩薩戒,乃至於十善;披缁有三壇大戒:沙彌(尼)戒、比丘(尼)戒和披缁菩薩戒。「恆用戒香」,持戒清淨就能產生一種果報,能夠發出一種香味,這是一個形容詞;不但是形容詞,確實戒亦然香,假使一個东谈主理戒清淨,遐邇聞名,某某东谈主是持戒第一,身口意三業清淨,东谈主家聽到都會來供養、都會尊敬,這種香才是真香;何况想要得到解脫,必須以「戒」為根柢。
無論是世間法、出世法都以「戒」為根柢。以世間法來說,戒就等於是國家的法律、學校的校規、公司行號的規章、家庭的倫理谈德。是以戒包括了世間法和出世間法,能夠顺服國家的法律、社會的谈德規範,乃至於守持公司行號、學校裡的規章、規定,就能竖立事業、竖立功德。戒包括好多:有身戒、口戒、心戒;有戒法、戒體、戒行、戒相,總之持戒能夠產生功德,是以持戒之香勝過世間一切芳醇。禪宗講:「參禪第一,持戒為先。」得到定也有定香;開悟了,有大贤人也有慧香,是以說「戒定真香」。這個香異於世間上的香,世間上的香是有为止的,現在是香,過去了就沒有了;而戒香不但遐邇聞名,還能重于泰山。同時世間上的香、臭是相對的,每個东谈主的感受都不一樣,举例好多女性,乃至於男性,會抹香水,有东谈主認為這是香,也有东谈主會聞得很不清闲,認為是臭的;又譬如,我們認為大便、腐敗的魚是臭的,但是狗、貓聞到卻認為是香的,是以世間上的香與臭是虛妄不實的。联系词戒香,從過去到現在、從現在到未來都是香的,戒等于善法,相暗自,違背戒等于惡法,所謂「善是重于泰山,惡是遺臭萬年。」佛法上說:因戒得定,因定產生贤人,如此就能超凡入聖,得到解脫。是以,無論是世間法、出世法,持戒都是大功德、大福報。
了解持戒是一件大功德,是最大的福報,受东谈主天尊敬、东谈主天供養,稱為「戒香」,是以時時刻刻要用戒香「塗瑩體」。塗等于塗抹,等于佛法所謂的「薰修」;瑩體等于指我們這一念心,等于戒體。我們用什麼來塗抹呢?用「戒」來塗抹,用「戒」來莊嚴我們的身口意三業。是以我們若能時時刻刻持戒清淨,身戒、口戒、心戒作念到了,身口意三業就能夠清淨,這念心等于晶瑩透體,等于光明。
持戒清淨,色身的四大:地大、水大、火大和風大,會由染污轉為清淨;四大清淨了,心就清淨;心清淨了,六根就清淨;六根清淨了大奶喵喵酱,外面六塵:色聲香味觸法就清淨;六塵清淨了,六識就清淨;六根、六塵和六識都清淨了,整個宇宙就會清淨;是以「戒」是根柢,是很伏击的。戒這麼地伏击,有這麼大的功德,是以稱為「渡海浮囊」,眾生在存一火愁城當中,能夠把戒持得很清淨,就能度脫存一火愁城。如果不了解,就會認為戒是一種約束、一種镣铐,反而還覺得不牢固;相暗自,知谈要得解脫、要超凡入聖,就要持戒清淨,持一條戒就能解脫一個煩惱,是以戒又稱為「別解脫戒」;举例比丘戒有兩百五十條戒,把這兩百五十條戒持清淨了,我們的兩百五十個煩惱就通通得到解脫。剖释這個意旨,就知谈持戒的伏击,就知谈要知恩、感德、報恩,就能夠了解制戒是佛陀的一团和气,時時刻刻都是在照顧眾生,使眾生能夠得到解脫、得到清淨。
「恆用」等于要時時刻刻以「戒香塗瑩體」,不行認為持戒是阻难易的,今天持這條戒,未来就不持了,只精進一天,未来、後天就懈怠了,這樣子會使我方退失菩提心。是以我們持戒要持之以恆,今天、未来、後天,乃至於這一生,不斷地持續下去,這樣子等于「恆用」,時時刻刻都以「戒」為身口意三業的依據、準繩。
「常持定服以資身」,戒定慧稱為「三無漏學」,有了戒就能夠得到禪定,戒能使身口意三業無犯,三業清淨就容易得定。「定服」是一個譬喻,服等于一稔,每個东谈主都但愿穿華麗的一稔,但什麼才是最華麗的一稔?等于得到禪定。這一念心經常都在定境,心不散亂、意不顛倒,全身都是光明。如果心散亂,造了惡業,等于穿上最佳的一稔也沒灵验。因為心散亂,心中有煩惱,造了惡業,這時的情意識早已墮入地獄、牲口、餓鬼了,也等于一般东谈主稱為「衣冠禽獸」;造惡業,全身都是晦暗的,名义上穿再好的一稔也失去作用,如同禽獸披著一張东谈主皮一樣。
天上的东谈主因為有定,穿的一稔不但是清淨、光明,還會散發香味,是以不會髒,无须洗滌,何况天东谈主的一稔是無縫的,稱為「天衣無縫」。天东谈主有定,是以眼睛不會動,而世間东谈主的眼睛是東飄西飄、東看西看,因為沒有定的緣故。但天东谈主快死的時候,定會散掉,是以一稔就會髒,因此一切都要靠定才能產生功德果報,剖释了,時時刻刻將快慰住在定力上,身體才會光明、清淨,才會得到解脫。
「常持定服以資身」,「資」等于資養,「身」有法身和色身,無論是法身或是色身,都要靠定力來資養。如果身、心有了定,身體就不會輕舉妄動;不會輕舉妄動,就不會作念錯事情,就不會造惡業,何况身心常寂靜。當身心達到最高的寂靜,就會產生神通妙用,何况色身也不會壞掉。入定的东谈主,身上的細胞也都會在定當中,如果入了空定,細胞就空掉了,是以身體不會壞掉,稱為「金剛身」。举例過去有些高僧、祖師大德的色身,到現在還存在,稱為「金剛不壞身」;而一般东谈主,因為沒有定,死了之後細胞很快就會壞掉,是以身體很快就爛掉。
身體有定力資養,就會少病少惱,這個等于「資身」。資養色身,使我們能夠精進辦谈,乃至於能夠竖立出世間的一切功德、善法,乃至於普度眾生,都要靠這個色身。身體疲惫了,馬上入到禪定中,身體就能扼杀疲惫,是以以禪定資養身體能夠得到清淨、清涼,能夠得到休息、得到自在。所謂「一念萬年,萬年一念」,資養我們的法身,使心不散亂、意不顛倒,這念心經常都在寂滅當中,時時刻刻存在,清明显楚、明显分明,這樣就契悟了欢喜,我們的法身慧命,就突出時間、突出空間。若能契悟欢喜、契悟中谈實相,人命等于無窮盡的,就稱為無量壽佛、無量光佛。相暗自,離開了定,不但色身會壞掉,法身也會不彰顯,是以應該常持定服以滋潤、資養我們的色身,進一步資養我們的法身慧命。
「菩提妙華遍莊嚴」,一個是事、一個是理,在事上來講等于「以萬善之因華,莊嚴無上菩提之果海」,等于「修一切善、無善不修;斷一切惡、無惡不斷;度一切眾生、無眾生不度」,這等于菩提妙華。「遍莊嚴」等于能夠通達事和理、因和果。不行執事廢理,也不行執理廢事,這樣就不周遍,事理一如才是周遍。因心即是果覺,果覺不離因心,是以這一念因心和果覺能夠周遍過去、現在,乃至於十方三世都不離開當下這念心,有假有、又有真空、又有中谈實相,這等于遍莊嚴。莊嚴假有、莊嚴真空、莊嚴中谈實相,都是靠現在這念菩提之因華、妙明至心。「菩提」等于我們的覺性,等于指思分明的始覺之智,有了這念始覺之智等于開因地之華,將來就會得到無上菩提之果海。
善有假觀善、真空善和中谈實相善。不要因為是假有而不去修一切善,也不要認為是真空而執著真空,是以要修一切善不執著一切善,能契悟到假有,又能契悟到真空,又能契悟到中谈實相。是以這念覺悟的贤人、菩提的贤人,觀空不著空,捨假不離假,這念心要能得牢固,等於《金剛經》裡面提到: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,以無东谈主相、無我相、無眾生相,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這樣子等于「遍莊嚴」。如果執著假有,就屬於眾买卖境;執著真空,則屬於二乘意境;是以要不即不離、不出不入。要修一切善,無善不修,竖立世間上的一切假有功德;執著假有的功德又成了生滅,是以要了解一切假有都是緣起、都是性空,當下契悟真空;入了真空又不執著真空,這念心不執著假有、又不住在真空,就稱為「中谈實相」。這念心假也假得、空也空得、中也中得,就等於天台宗所說,這念心有假觀、有真空觀,乃至於有中谈實相觀,這念心具足「一假一切假,一空一切空,一中一切中,即假即空即中」,這等于的确的「一法具足一切法」,一切法不離當下這一念心。
「菩提妙華遍莊嚴」,這念心周遍假有、周遍真空、周遍中谈實相,所謂「佛智照假、佛智照空、佛智照中」,最後又不執著假有、也不執著真空、也不執著中谈,就稱為「遍莊嚴」,所謂「一乘任運,萬德莊嚴是諸佛」。「一乘」等于菩提妙華,「一乘任運,萬德莊嚴」等于修一切善,無善不修;斷一切惡,無惡不斷;度一切眾生,無眾生不度,就稱為「以菩提之因華,莊嚴無上菩提之果海」。的确到達這個意境,這念心就能得牢固,就能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
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,無論走到什麼地方,我們這念心都是平稳重安、明显分明,都能夠得牢固;住在假有的地方也能得牢固,住在真空也能得牢固,住在中谈實相上也能得牢固。一般东谈主沒有契悟到假有、真空和中谈,是以退而求其次,「隨所住處」等于在順境時,穿衣吃飯、行住坐臥,一切都是稱心牢固,也能夠「常安樂」;在困境時,吃也吃不好、住也住不好、穿也穿不好,到處都是障礙,一切都不得牢固,也能夠「常安樂」。
「常安樂」是指這念心,時時刻刻都安住在菩提、涅槃上的敬爱;在順境上不貪著,在困境上也不煩惱。如果契悟到菩提和涅槃,乃至於有了戒、有了定,這念快慰住在戒上、安住在定上,無論是什麼地方、什麼處所,都能夠安穩、快樂。等於儒家所說的正人,無論是在富貴、在貧賤中都能得牢固,所謂「素富貴,行乎富貴,素貧賤,行乎貧賤……正人無入而不自得焉。」假使不了解這個意旨,有了富貴,就會抖擞忘形,之後就會樂極生悲,這樣就不行常安樂。一般东谈主在貧窮、不抖擞的時候,經常會處心積慮,患得患失、怨天尤东谈主,也得不到常安樂。看到东谈主家富貴、牢固,而我方沒有富貴、不行得牢固,吃也吃不好、住也住不好,就要想辦法得到錢財,於是去偷、去搶,這就違背因果,就會墮落,就會坐法,這也不行得牢固。
了解這些意旨以後,無論順境、困境,這念心都能夠安住在定慧上头,或者至少要安住在善法上头。順境現前,知谈這是三寶的慈光加被,是大眾的發心,乃至於是過去生中所修的善法,不要貪著,要繼續发愤、繼續發心;處於失落、困境的時候,要知谈這是過去的惡業所感,現在要慚愧、忍受,更要修善法,這樣等于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剖释了這個意旨,這念快慰住在定慧上头、安住在中谈實相上头,就真恰是無時無刻都在淨土上头。如同陶淵明所寫的一首詩:「結廬在东谈主境,而無車馬喧,問君何能爾,心遠地自偏。」就能了解一切事情都是如夢如幻如泡如影,安住這念心才是最伏击的。
世間上有世間上的哲學,也等于所謂的「东谈主生哲學」。东谈主生哲學等于要看得破、放得下,等于一般东谈主所謂「隨遇而安」。隨遇而安,要安住在哪裡?眾生不知谈安住在戒法上头、安住在定法上头,更不知谈安住在中谈實相上头,眾生的隨遇而安仅仅一種豁達空,生活一天算一天,馬馬虎虎,就這樣混已然沌過一生,稱為「達觀主義」,這樣子就不是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雖然不是常安樂,然而至少這種东谈主不會作念錯事情,能夠餍足。
餍足常樂的东谈主,也能夠知谈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明朝朱元璋在年輕的時候,到處飄流、落難,吃也吃不好、住也住不好,披缁當沙彌時,有次回寺太晚,於是就露宿在寺門外,一般东谈主可能會覺得悲傷,然而他有他的哲學,因而作了一首詩:「天為羅帳地為氈,日月星辰伴我眠;夜間不敢長伸足,恐怕踏破海底天。」「天為羅帳地為氈」等于雖然睡覺時沒有蚊帳,但我以天外為羅帳,睡在這麼大一個羅帳裡面;雖然沒有好的床鋪、好的毯子來作床墊,但我有這麼好的一塊地皮來作為我的床氈。「日月星辰伴我眠」,一般东谈主睡覺是嬌妻好意思东谈主來陪同,達官顯貴還有好多侍者、隨從前呼後擁來陪同,我不要嬌妻好意思妾來陪同,也不要種種隨從來陪同,因為天上有這麼多的星星,這麼好的月亮在這裡陪同我睡覺,這是他的东谈主生哲學,心裡不僅看得開,還有遠大的襟怀。「夜間不敢長伸足」,因為晚上很阴寒,如果睡覺時,雙腿伸直會很冷,是以兩腿曲捲起來睡,然而他不這麼想,因為「恐怕踏破海底天」,我一撐開兩腿恐怕會把江平地面通通給破壞了,這是他的东谈主生理念。因為他有這樣遠大的襟怀,是以他的功業才能夠奏效,才能夠竖立統一中國的大業。因此不要看輕世間上的一切偉东谈主,他們都有他們的东谈主生哲理、见解和理念。
過去陶淵明的生活很苦,因而作了「東方有一士,被服常不完,三旬九遇食,十年著一冠」;「夏令長抱饑,寒夜無被眠;造夕思雞鳴,及晨願鳥遷」等的詩句。「東方有一士」,東方等于指中國,中國有這麼一位隱士;「被服常不完」,無論是穿的、用的都颠倒地欠缺;欠缺到什麼流程呢?「三旬九遇食,十年著一冠」,一個月有三十天,只消九天才能吃得到東西;他戴的帽子,十年都沒換過。由此可知他的生活實在是很防止。「造夕思雞鳴」,到了晚上是凍得要死,是以會想怎麼雞還不趕快啼叫,還不趕快天亮;「及晨願鳥遷」到了天亮,沒有吃的、沒有穿的,又凍、又餓,心中又想怎麼天還不黑呀!日间的時候但愿趕快到晚上,到了晚上又但愿趕快天亮,是以這種日子是很苦的,然而陶淵明他卻還是很牢固,這個等于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
我們更進一步,在靜的時候不貪著靜境,藉靜境來學習、來发愤、來養谈;在動的時候也不厭煩,於動境勤修善法,廣結善緣,無論是靜、是動,都能靜也靜得、動也動得,最低规章要作念到這個意境。假使不了解這個意旨,就會靜也靜不得,動也動不得,也就不行隨所住處常安樂。
有善法、有戒、有定來資身,依著佛法來回光返照,愈走就愈光明,最後一定能夠達到菩提涅槃的果報。現在雖然沒有契悟到菩提、涅槃,等于安住在佛法上头、安住在善法上头,無論動靜閒忙、順境、困境,也都能夠產生一種快樂,都能夠常安樂,所謂「禪悅為食,法喜充滿」。最後等于要靠我們我方發大願,「願諸宇宙常安穩,無邊福智益群生,扫数罪業並扼杀,遠離眾苦歸圓寂。恆用戒香塗瑩體,常持定服以資身,菩提妙華遍莊嚴,隨所住處常安樂。」
這一段是一個總結,《無常經》颠倒地好,是非常完好意思的一部經,是以在佛世的時候,披缁眾都要經常誦《無常經》。因為怕忘記,是以將它編輯成韻,當作歌來唱誦,時時刻刻念法。我們現在能夠誦《無常經》,商议《無常經》,確實是最大的福報、最大的功德。是以每一個东谈主都要背誦《無常經》,要時時刻刻念茲在茲,才能夠提醒我方不要迷失,知谈世間一切都是無常,要趕快发愤,如果能夠契悟菩提和涅槃,就不错脫離無常殺鬼。菩提涅槃具足常樂我淨四德,這是每一個东谈主所追求的,是以能誦、能商议《無常經》是最大的功德,這部經亦然最上一部經典之一,但愿每一個东谈主要發心、要留心,了解了《無常經》的意旨,就能「隨所住處常安樂」。